第六十八章卯之花烈(船医?时间线不同)(1/2)
(我得说明下,万花筒写轮眼在系统的帮助下,打开每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不同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破开晨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金色的光芒如同碎钻般闪烁,海鸥成群结队地跟在船后,发出清脆的鸣叫。
当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温柔得像是情人的手,捲起头髮,也捲起裙摆。
白天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愜意。
罗宾忙著研究海图,她將沿途的海域特徵记录下来,那些隱藏在洋流中的暗礁、適合临时停靠的小岛,都被她標註得清清楚楚,在没有航海士的情况下,罗宾是相当靠谱的航海士。
到了傍晚,眾人便会围坐在甲板上,燃起篝火,烤著喷香的肉类和魷鱼。松本乱菊会拿出珍藏的清酒,和白羽对饮,酒液入喉,带著醇厚的香气。康纳则会依偎在罗宾身边,一边啃著烤肉,一边听著罗宾讲她从前那些东躲西藏的往事。
海浪拍打著船身,篝火跳跃著,將每个人的脸庞映得通红,傀儡们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有的添柴,有的烤鱼,动作嫻熟,宇智波白羽调教的非常好。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其他的凶险都被隔绝在了这片风和日丽的海域之外。
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七天。
第七天的夜晚,月朗星稀。
银色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片海面,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
甲板上的篝火早已熄灭,只有虫鸣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静謐而安详。
康纳缩在罗宾的怀里,睡得正香,小嘴角还掛著一丝烤肉的油渍。
松本乱菊靠在桅杆上,酒罈放在手边,呼吸均匀,显然也已经沉沉睡去。
傀儡们安静地守在船的各个角落,如忠诚的卫士。
白羽独自站在船头,海风拂过他的黑髮,衣袂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夜空,深邃的眼眸中,隱隱有猩红的光芒在流转。
这七天的平静航行,不仅让船只顺利接近欧罗巴镇,更让他的查克拉与精神力,恢復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准备好的他,要准备召唤新的伙伴了,感受到视力有些下降的他並没有多余的担心,因为金手指的进度条在不断的升高。
……
四番队的庭院外,落枫铺了满地的红。
卯之花烈提著药箱的手顿了顿,將前不久採摘的药铺平晒乾。
哪怕有回道,还有斩魄刀,有时候也还需要药材的辅助,毕竟她的队员们不是她,没有她这样的回道能力。
同时,她面前摆放著五把浅打,这是明天要带去发给真央灵术院的学生。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握过尸魂界最锋利的剑,五百年后居然变成医生的手,用回道来治癒他人。
她也从卯之花八千流到卯之花烈,从尸魂界闻之色变的最大的恶人到四番队的队长,时光像一条无声的河,漫过了她的刀锋,也漫过了她眼底的血光。
五百年前的尸魂界,还是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时候。
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秩序,只有流魂街的草莽,只有无数斩魄刀渴求著鲜血的餵养。
那时的她,也还不叫八千流。
腰间的斩魄刀肉雫唼,在那时还不是治癒他人的武器。
那时候的它是一柄挥斩时带起的风声都带著刺骨的寒意杀人如麻的武器。
她挑战过尸魂界所有用刀的人,那些能劈开巨石,斩碎钢铁的傢伙,在她的刀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她的刀太快了,快到对方只看见一道残影,脖颈间就溅起了温热的血花。
她也挑战过尸魂界的贵族子弟,那些自詡高贵的贵族们,拿著斩魄刀,却在她面前如同稚童,哭嚎著求饶,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刀锋划过,便是一条性命的终结。
当然这並不包括五大贵族。
她的名號,是用鲜血浇铸的。
八千流,意为剑的八千种流派的使用者,每一个倒在她剑下的对手,都曾是用剑的高手,都曾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而她將这世间流派的招式一一拆解、融会贯通,最终化作自己的剑道。
那时的她,嗜战如命,剑锋所指,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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