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运连连(1/2)
对野山参的药性,吴老歪多半听的是口口相传的经验跟传说。
药力沉重、凶猛,像陈拓这样的大小伙子,应该鼻口窜血才对,更有甚者七窍流血。
既然没有躥血,就说明药力不是太猛。
药性不猛,一天一夜时间,怎么也该缓过来才是。
但现在的陈拓,却依旧在发著高烧。
吴老歪也就有了跟肖凯相同的见解,这小子冻伤了內臟,活不了太久。
吴老歪心里的感嘆,陈拓听不到,即便听到也只会憨厚一笑。
山狗子不好撩扯。
陈拓把小狗崽红毛子揣进帽子里,继续下鱼窝整钻泥里的大货。
孙昌奎说的不错,鱼窝子水底,有大黑鱼、大鲶鱼二三十条,四五十公分长短。
只不过大个的鲶鱼,都给水獭咬死了,损失有点大。
收拾完大鱼,他也没把剩下的小鱼一扫光,而是学著孙昌奎他们,用雪將冰窟窿口堵死、踩实。
“小鱼不要了?”
眼见陈拓成了雪壳子上的赤脚大仙,吴老歪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抗冻。
但鱼窝子的小鱼,才是正经的好东西,炸个鱼酱,可比单吃鱼肉有滋味,扔冰窟窿里冻臭鱼,可惜了。
“吴大叔,这不是水獭粮仓吗?总得给它们留点不是?”
“给它们留点?你给人连公带母都整死了,留给谁?咋?你还想把小水毛子养大,接著打吗?”
昨晚,陈拓用刀背磕死了公水獭,今晚,又是两只母水獭。
按吴老歪的经验,除了小的,水毛子窝里,怕是不能再有大物了。
“这也行?”
“行不行的你说了算,谁让你訥呢……”
收拾完两只水毛子,用雪將皮张搓乾净,吴老歪想走,陈拓却又拿起了冰鑹子。
“你还想干啥?”
“抠鱼呀!吴大叔,你刚刚不说让我守著河套吗?”
听著陈拓的反问,吴老歪直接被气笑。
这小子还真特么不知天高地厚。
河里的鱼再多。
河套里的水泡子再多。
他也不能把把抠到满是活鱼的鱼窝子吧?
“行!你是真訥啊!你抠我看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抠著啥?”
抬完槓,吴老歪才发现陈拓依旧赤著双脚,便提醒道:
“小犊子,你也不怕冻掉脚指头,不冷吗?”
扫了一眼踩在雪壳子上的双脚,除了凉一点,陈拓还真不感觉冷。
“刚上来,两脚泥,踩乾净再穿鞋……”
心口不一的给了吴老歪解释,陈拓这才搓著雪往篝火那走。
“赤脚趟雪,可以!雪壳子不行,冰碴子割了脚底,不容易好!走掛了冰的雪壳子,要八字小步。”
传了点河套行走的经验,吴老歪拿出旱菸袋,就想看他的热闹。
烤乾双脚,穿上羊毛袜、大头鞋,陈拓反而觉著又有些心悸、狂躁。
这种话,怕是说给吴老歪也解释不清,不如自己知道就好。
按照日记里的方位,找到另一个有可能有鱼的水泡子,陈拓继续凿冰。
结果还是跟昨晚一个样,冰壳子被凿开,『呼呼』的喘气声中,伴著鯽瓜子拍打泥浆的声响。
“行!你是真訥!咱这撇子的老把头,也真特么偏心,要不你教我抠鱼?”
冰窟窿里传来的拍打声,跟昨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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