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血狼原(1/2)
“这特么是武装部的东西,你给损坏了,孙瘸子不好找你,那褚小瞎子不挑你毛病呀?”
想到事儿事儿的绣花枕头褚茂林,吴老歪也替褚明山不值。
褚瞎子多敞亮,多硬气的一个人?
没生个好儿子,任他再怎么扶持,也就那熊样了。
“吴大叔,打狼重要?还是刀刃重要?”
一句话,问的吴老歪没话说,陈拓就拿著钢銼开始剌刀刃。
“你没干过活呀?不是这么剌的,你这么弄,二三十下也不行!”
见陈拓上手只是横剌一段刀刃,吴老歪拿起另一把钢銼,示范道:
“开刃,得从上往下或是从下往上斜拉,你刀把插在雪壳子里,狼从下往上舔,你就从上往下拉!”
先演示完开刃,吴老歪又接连拉了两下。
“按你说的,开单侧刃就够了,別用指头肚试刀刃,用指甲盖,有划痕刀不快,拉出细丝就够快!”
吴老歪正演示呢!
陈拓却不用指甲试刀,而是用刺刀挑起了篝火里烤著的鱼。
“你特么又干啥?这些刺刀,闹不好都杀过人,你拿著剔鱼?”
没好气的瞪了陈拓一眼,吴老歪也顾不得烫,一把就抢过被刺刀挑起的狗鱼。
“你喝酒不?”
“我带了。”
“玉泉方瓶,看给你烧的,不知道钱该咋花了?”
陈拓从中大衣口袋里拿出的玉泉方瓶,吴老歪几年前问过价格,三块四毛五一瓶。
年节的时候,他也就买瓶一块二的瓶装松岭白。
平常只喝七毛二一斤的散白。
这一瓶酒,够换四斤多散白,起码能喝十天半月。
“吴大叔,咋花不是花?有酒就喝唄?”
打开酒瓶,陈拓抿了一口递给吴老歪,带著酱味的酒,他还真是有些喝不惯。
“这特么啥酒,也不好喝呀?不如孙瘸子弄的松岭白!”
吴老歪的口味跟陈拓差不多,更喜欢清冽的浓香酒。
眼见著陈拓饿死鬼投胎一样,炫了三条狗鱼。
吃了一条半就吃不下去的吴老歪,只能嘆一声『老了』。
“你吃饱了?”
“还能再吃两条!”
“就你这吃法,啥家庭能供起?也不怪林业局不要你,给人吃穷了咋整?”
吃过塔拉哈,两人也没閒著,磨刀蘸血,弄了六十多把掛著血壳的刺刀。
淋完血往雪壳子里插刀也简单。
刀把扎在雪壳子上,再舀一瓢河水,没一会儿刺刀就会被冻在雪壳子上。
等吴老歪浇完冰坑,陈拓这边拢共钓了五十多条鱼。
鱼鉤大,上鉤的鱼就没有小於一尺的。
活干完,將两尺以上的大货分给吴老歪,陈拓拽著三十多条鱼回了知青点。
付出一条达氏鰉之后,吴老歪走的时候,也没带走属於陈拓的水连珠,只是告诫他不要隨意开枪。
傍黑,投餵完孙家的几个半大小子。
陈拓又去了一趟河套,將收拾出来的鱼杂,餵给准时来河套的两只山狗子。
回到知青点,从残参上取了一丁点参须餵给小狗崽红毛子,陈拓才觉著有些困了。
在汽油桶改的炉子里填满了柴,他才第一次和衣而睡。
后半夜,炉火灭了,他被冻醒一次,迷迷糊糊餵了小狗崽,添了柴火。
一觉睡到洪叶在外面拍门,陈拓才带著旺盛的精力醒来。
虽然睡了一晚,但人参带来的狂躁,却还能感受的到。
“陈拓,你昨晚睡的挺早呀!”
没有回洪叶的问题,陈拓只是轻声问道:
“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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