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爱財有道,取捨有方(1/2)
然而......
预想中的画面非但没出现,马圈里还出现诡异的一幕。
“再冲我喷气,你就別想吃一口!”
吴玉兰对著烈马骂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烈马浑身一僵。
它瞪著吴玉兰,赤红的眼底掠过一丝极人性化的挣扎与不甘,可鼻尖翕动的频率却诚实地缓了下来。
不过两息,它竟真的收起了前蹄,喉间的威胁声也咽了回去,甚至......还歪了歪头,湿漉漉的眼珠里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这才乖!”
她缓步上前,手掌轻轻抚上那马背,顺了顺凌乱的鬃毛,而后將那把枯草递到它嘴边。
烈马立刻低下高贵的头颅,舌头一卷,將枯草舔入口中,咀嚼得格外珍惜。
驯马师死死盯著这一幕,眼珠子几乎要滚落出来。
他张著嘴,半晌发不出声,脸上的讥誚、期待,统统碎成了粉末,只余下一片空白。
那可是他拿各种新鲜草料都哄不好的祖宗啊,如今竟为了一把破茅草,在个老婆子面前俯首帖耳?
“这......这不可能!”
“我平日餵它新鲜的草料都不愿意吃,怎么现在竟愿意吃你这干稻草。”
“许是你餵的方式不对。”
吴玉兰餵完茅草,解开绑著马儿的韁绳。
烈马非但没跑,反而主动垂首,用鼻尖蹭她掌心,温顺得像只替主人叼鞋的家猫。
驯马师眼珠瞪得溜圆,踉蹌往前凑两步,想確认这畜生是不是被人掉包。
谁知他脚尖刚踏进马圈半步,那烈马猛然回首,赤红的眼珠凶光毕露,前蹄一抬——
“哎哟~!”
驯马师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草垛上,稻草屑扑了满脸。
他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爬起来。
是了,这祖宗的脾气,没错!
吴玉兰轻拍马腹,嗔怪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宠溺:“好了,气性別这么大。”
她足尖一点,踩上马鐙,衣袂翻飞间已稳稳落於马背。
“走,带我溜达一圈!”
马儿昂首挺胸,载著吴玉兰在院子里溜了一圈。
溜了一圈,吴玉兰勒马回身,居高临下看著刚从草垛里爬出来的驯马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小老哥啊~!”
她拖长了调子,眼底闪著促狭,“我看这驯马简单得很。”
“嘖,有手就行。”
那烈马仿佛听懂人话,配合地打了个响鼻,朝他扬下巴,满是炫耀。
驯马师气得险些吐血。
他养半辈子马,今日竟被个老婆子当面讽刺,偏还无从反驳。
“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吴玉兰翻身下了马,缓步走到桌前,將那五十两银票拿了回来。
驯马师看著那银票被吴玉兰收走,只觉心头在滴血。
这烈马之前虽是无主的,但也是他花费好大一番功夫,弄伤好几个打手这才搞回来的啊!
如今,就这么便宜这婆子了。
驯马师眼底闪过挣扎,盯著马不言语。
一张契纸在眼前晃了晃。
“咱们可是立了契的,怎么?男子汉大丈夫,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驯马师这下真是被自己蠢笑了,若是没立赌契,那他还能撒泼打諢赖上一赖。
可现在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驯马师闭上眼,摆了摆手。
“牵走,牵走!”
吴玉兰嘴角一勾,看向一旁的牙行管事,“管事,劳烦带我去看看马车车厢吧!”
管事一听,忙道:“大娘,方才答应给你配车厢是你花了钱买马的情况之下,现在你这没花银子就把马牵走了,我这马车厢可不能再白给你。”
买马钱省了一大笔,吴玉兰也不在乎这一个马车厢钱了。
“我晓得,这马车厢自然是我自己掏银子买。”
管事听到这,这才带著吴玉兰往院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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