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求救(1/2)
“你和花儿的事,是年后办,还是年里办?”
赵成志这话一出,纵使两世为人的赵铭,也瞬间懵了。
他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刘芳菊见状,气得差点拎起炕边的扫帚疙瘩,朝著赵成志脑袋砸过去。
她怒斥道:“赵成志!你靠谱不?这事你让他定?他懂个啥!”
刘芳菊不是无理取闹。原本商量婚事就不是这个流程,哪有让没经验的小伙子定夺婚期的道理。
赵成志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奈地反问:“那你说,该咋整?”
这年头结婚,远比后世简单得多,压根不兴大操大办。
就算是最简朴的標准,放在后世看都显得“糊弄”,但家家户户都是这么过来的。
哪怕是城里的商品粮工人结婚,也多半是请亲友聚聚,备点糖块、毛嗑热闹一下。
那种大吃大喝的席面,要等好多年后才会流行起来。
赵铭这几次进山狩猎,收穫颇丰,家里手头宽裕了不少。
可家人压根没有大操大办的概念,也不愿充那个大头。
父母这会儿提起定日子,是想请人找个好日子,却又拿不准这个时候找日子合不合適。
大东北因为地理环境特殊,时代风气传导得慢一些,但也难免受影响。
前些年,结婚挑好日子还被当成封建糟粕,只能偷偷摸摸地做,绝不敢明说。
刘芳菊心里早有盘算,打算拿上赵铭和李芷花的八字,偷偷找刘啸化的婶子看看。
那婶子会跳大神,还偷偷供著仙家,懂点这方面的门道。
可这事要用到李芷花的生辰八字,她又颇为顾虑。
早年药匣子爷孙俩,也曾受过时代浪潮的衝击,虽说被村民们护著没出大事,但谁知道药匣子是不是个胆小的?
万一因为这事闹了误会,反倒让两家人產生隔阂,就得不偿失了。
赵铭眨了眨眼,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轻鬆提议:“这有啥难的?赶明儿我送狍子肉去李爷家的时候,偷偷问问花儿不就完了。”
刘芳菊“呸”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偷偷问,我不比你方便?
李芷花天天来家里送药,真要问,她早问清楚了。
赵成志喝了口酒,放下酒盅,严肃地提醒:“铭子,这事可不能瞒著你李爷。”
赵铭一拍脑袋,瞬间反应过来,是这个理。
问李芷花是一回事,总得跟药匣子当面说清楚。
他当即应下:“行,我明天送肉的时候,当面问问李爷啥意见。”
刘芳菊连忙叮嘱:“那可赶紧的!真要日子近了,咱家可得早点筹备,別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赵铭连连点头应下。
吃饱喝足,又跟家人扯了几句閒篇,赵铭便上炕睡下了。
二妹赵娟烧的热水温度刚好,烫完脚浑身舒坦。
他琢磨著,明天把狍子和狼皮卖了,再给二丫儿(赵娟)买个好看的发卡,算是补偿她天天帮忙烧热水的辛苦。
可赵铭刚睡下没多久,屋外就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
伴隨著漏风的、悽厉的呼喊:“成志大哥!成志大哥!救命啊!”
声音又急又惨,大半夜的,跟鬼哭狼嚎似的,格外嚇人。
赵铭猛地从炕上坐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睡眼惺忪的赵成志也被惊醒,应声问了句:“谁啊?”
一家人赶紧点著油灯起身。
细沟子村虽说早就通了电,但停电比有电的时候多,家家户户的油灯,还没彻底淘汰。
赵铭举著油灯,率先出屋询问:“谁啊?大半夜的砸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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