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ICCM 三(2/2)
无论台上拋出的是代数几何、动力系统,还是拓扑学里的冷门难题,徐辰总能毫无滯涩地跨越学科壁垒,以一种高维视角的“降维打击”,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甚至直接给出破局的捷径。
直到一位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数论博士生上台。
他拋出了一个关於自守l函数零点分布的极其刁钻的困难。这个问题极为前沿,台下的大部分博士生甚至连题目都没太听懂。
徐辰听完,甚至没有用草稿纸,只是转了转手里的笔,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的自守形式构造得太复杂了,导致高阶项完全无法处理。退一步,用p进数的伽罗瓦表示来做个桥樑,先把误差项隔离出来,剩下的主项自然就清晰了。”
话音刚落,台上那位原本还带著几分名校傲气的普林斯顿博士生,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著坐在第一排的徐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活脱脱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位博士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抖,连麦克风里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导师,上个月在组会上的原话,跟你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隨后整齐划一地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徐辰,一个19岁的大一新生,连草稿纸都没用,隨口给出的一句指导意见,居然和顶尖大牛深思熟虑、甚至可能想了好几个星期才给出的战略判断完全一致?!
“妖孽……这绝对是妖孽啊!”
……
几轮交锋下来,这场原本应该是群雄逐鹿、互相切磋的青年论坛,其生態环境发生了极其诡异的突变。
那些名校博士生们心底的骄傲,在徐辰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荡然无存。
当下一位来自牛津大学的拓扑学博士生走上台时,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他走到讲台前,看了一眼自己准备了整整三天、足足有三十页、原本打算用来大秀肌肉的精美ppt。隨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翻页笔上的“end”键,直接跳过了所有的理论背景和炫技推导,將屏幕切到了最后一页的“死胡同”。
这位牛津学霸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炽热且虔诚地盯著坐在第一排的徐辰,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求生欲极强的哀求:
“徐神,我这个贝蒂数的计算卡了八个月了,您受累帮忙看一眼……我这篇毕业论文,还有救吗?”
坐在台下的徐辰微微一愣。
他其实並没有想要装逼,只是单纯觉得对方卡在那么简单的地方有点可惜,顺嘴提了个醒而已。看著台上突然变得无比虔诚的“求诊者”,徐辰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呃……別急,我看看。”徐辰调整了一下坐姿,看著屏幕上的公式,“把这里的庞加莱对偶稍微变一下形……”
……
坐在后排的张子昂和李博文面面相覷,感觉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他们终於明白,之前在微信群里,徐辰那句“大家搞科研都不容易”,到底是用什么视角说出来的了。
这哪里是同龄人在交流?这分明是祖师爷在悲悯眾生啊!
几轮交锋下来,这场原本应该是群雄逐鹿、互相切磋的青年论坛,硬生生变成了徐辰单方面坐镇的“名师指导大师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