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A社的论文 六【做空成功】（2/2）

十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的第一会议大厅內，灯光璀璨。能够容纳三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每一张座椅前，都整齐地摆放著同声传译耳机。

如果不是主席台上掛著【2027年华国数学会学术年会】的红底白字横幅，单看台下坐著的人，不知情的恐怕会以为这是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icm）现场，只因前两排贵宾席的菲奖得主密度，实在是高得有些嚇人。

马克西姆·孔采维奇、洛朗·拉福格、以及雨果·迪米尼-科潘，这三位曾在法国指导过徐辰的导师天团悉数前来。

他们愿意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参加一场例行年会。

一方面，徐辰前几天直播里的“钓鱼计划”，把他们的研究方向挨个撩拨了一遍。那些阶段性成果就像鱼鉤上鲜亮的饵料，明知道徐辰这小子有拐人来华国的嫌疑，可看著那些新开出来的理论地图，他们还是忍不住心痒。

另一方面，徐辰拿下陈省身数学奖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再加上年会原本还安排了他的重磅报告会，几位导师於情於理都该来给自己最优秀的学生捧个场。

最后的最后，因为徐辰闭关的原因很有可能到不了现场。所以，这三大巨头乾脆组了个“法国导师天团”直接杀到北京，往贵宾席上稳稳一坐。这就相当於告诉所有人：徐辰是有“娘家人”的！你们要是谁敢借著缺席的事给他穿小鞋，我们分分钟带人回欧洲去！

而且孔采维奇不仅自己来了，还顺手把爱德华·威腾也忽悠到了北京。此时的威腾已经退休，日程不像从前那么紧张。听说老朋友邀请，再加上他对徐辰的印象也颇为不错，也想看看这位后辈，於是便答应下来，顺便带著家人在华国逛一逛。对外说是参加会议，实际行程表里还排了故宫、长城和烤鸭。

……

年轻一代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彼得·舒尔茨。

他倒不是专门冲徐辰来的，而是来给昔日下属王博捧场。王博如今要在年会上做三维欧拉方程的报告，这种级別的成果，已经足够让舒尔茨亲自跑一趟。

当然，硬要追根溯源，王博之所以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又绕不开徐辰。所以四捨五入一下，舒尔茨也算是间接衝著徐辰来的。

而最让主办方惊喜的，则是陶哲轩。

这位是主动要求参会的。

当初收到陶哲轩秘书发来的主动前来参会的邮件时，华国数学会秘书处几位工作人员反覆核对了三遍邮箱后缀，生怕是什么恶作剧邮件。確认无误后，办公室里差点当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

陶哲轩来北京的理由並不复杂。

他知道徐辰在直播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也知道，那篇被anthropic抢先掛上arxiv的论文，很可能並非一次普通的学术突破，而是一颗足以动摇现代流体力学基础的炸弹。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证明过一个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平均化简化模型会发生有限时间爆破。如今，真正的三维不可压缩ns方程似乎沿著相似却更加深刻的机制走向了同一个结论，他当然想亲自见一见徐辰。

哪怕只是聊上半个小时。

哪怕只是確认几个关键引理。

可惜，直到会议开幕，徐辰是否会到场，依然没有明確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