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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迟语深藏生死事,一言定罢满朝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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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站在第三级御阶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死死盯著殿下的群臣,足足看了十息。

这十息里,大殿內落针可闻。

梁帝的呼吸逐渐平復。

他脸上的狂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

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到极点的帝王意志。

“既如此。”

他转过身,重新走上御阶,在龙椅前站定。

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龙书案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传朕旨意。”

大殿內所有的官员,在这一刻,全部屏住了呼吸。

梁帝一字一顿地吐出接下来的话语。

“即刻关闭各州通往关北之商路。”

“革除苏承锦宗室身份。”

“打为叛贼。”

“昭告天下。”

整座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叩谢天恩。

连方才叫囂得最凶的郑元朗,此刻也愣在原地。

关闭商路。

革除宗室。

打为叛贼。

这三个惩罚,任何一个都足以將苏承锦逼入绝境。

三个叠加在一起,意味著朝廷彻底放弃了关北,放弃了那十数万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的安北军,放弃了数十万刚刚安顿下来的流民。

苏承明站在朝班最前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数道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脊背上。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焦灼、惶恐,以及一种迫切的期待。

他们在等。

等他这个监国太子表態。

只要他现在站出来,高呼一声父皇英明,这十二个字就会立刻变成盖上玉璽的圣旨。

苏承锦就会彻底万劫不復。

苏承明的拳头在袖中已经毫无血色。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父皇这番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

这不是龙顏大怒。

这是试探。

这是大梁最高统治者,对储君格局的终极试探。

父皇在看他苏承明会怎么做。

如果他顺著父皇的话附和。

好,苏承锦被打为叛贼,关北的粮道彻底断绝。

十数万安北军譁变,大鬼国趁虚而入,北境防线瞬间崩盘。

战火將烧过昭陵关,烧向中原腹地。

天下人会骂苏承锦抗旨,但天下人更会骂朝廷刻薄寡恩,逼反了戍边將士。

而他苏承明,作为监国太子,作为这十四道弹劾摺子的幕后主使,將是第一个被拉出来平息眾怒的替罪羊。

更致命的是。

父皇会看清他。

一个为了打压政敌、为了泄一己私怨,而不顾江山社稷、不顾北境安危的储君。

这样的人,不配坐那把龙椅。

苏承明在这一瞬间,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好险。

差点就掉进了父皇挖好的坑里。

苏承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鬆开紧攥的拳头。

手指在袖中舒展开来。

他从朝班中跨出一步。

这一步迈得很稳。

没有急切的邀功,也没有惶恐的退缩。

他走到殿中央,站在习崇渊的身侧,面朝龙椅,深深地躬下身去。

“父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极度安静的明和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儿臣,不同意。”

话语落地,身后的文官朝班中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

那十四名官员中,有几个人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太子的背影。

郑元朗的嘴唇动了动,险些脱口而出殿下二字。

苏承明没有回头。

他保持著躬身的姿態。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龙椅上转移到了苏承明身上。

方才弹劾苏承锦最凶的那些御史们,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

太子亲手策划了这场弹劾,把安北王逼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圣上已经拔出了刀准备砍下去,太子却突然站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刀口。

这套操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卓知平站在文官朝班之首,拢在袖中的双手微微一松。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半分。

苏承明没有理会背后的目光。

他直起身,直视龙椅上的梁帝。

“老九抗旨不尊,確实该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目无君父,理当受惩。”

苏承明的声音平稳,字正腔圆,將这番话说得堂堂正正。

“但,老九为大梁开疆拓土,攻破铁狼城,歼敌数万,生擒敌將。”

“此乃不世之功!”

他提高了一分音量,让声音传遍大殿。

“功过可以相抵,但不可因过废功!”

苏承明停顿了一息。

他看著梁帝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关北正值关键之时。”

“十数万將士在浴血奋战,十数万流民以安北军为依託才得以活命。”

“若此刻革除宗室、断绝商路,不止关北人心尽散,防线崩溃,关內各州也將动盪不安。”

他將身体前倾了一寸,双手高举过头顶,再次深深拜下。

“为了关北,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

“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梁帝坐在龙椅上。

他看著殿中躬身不起的苏承明。

他脸上的冰冷没有变化,但眼底深处,却极快地闪过一抹欣慰。

老三,確实长大了。

懂得了权衡利弊,懂得了在私怨与大局之间做出正確的选择。

这番话不仅保住了朝廷的顏面,也稳住了北境的局势,更展现了一个储君应有的胸襟与格局。

殿中所有人都在等龙椅上的声音。

卓知平站在原地,没有出列,没有附议,甚至没有多看苏承明一眼。

但他站得稳如泰山,本身就是一种最强有力的表態。

当朝丞相,认可太子的判断。

郑元朗等几名御史此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太子方才那番话,不仅是在替安北王说情,也是在把他们这些言官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如果圣上当真照著他们摺子上的罪名,把苏承锦打成叛贼。

日后北境一旦崩盘,大鬼国铁骑南下,朝野上下追究责任时,谁的名字签在那些弹劾的摺子上,谁就是逼反功臣、误国误民的千古罪人。

他们这些御史,將会被愤怒的百姓和武將撕成碎片。

郑元朗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向太子的背影,目光中多了一丝感激与敬畏。

梁帝的目光从苏承明身上移开。

他本想继续发火,再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大臣们上点压力,把这齣戏唱得更逼真一些。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这个间隙。

一直沉默不语的武威王习崇渊,突然开口了。

“启稟圣上。”

习崇渊的声音苍老,却带著一种沉稳。

他微微躬身。

殿中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从太子身上转移到了这位军方老宿身上。

“老臣此行,除宣旨之外,尚有一事稟报。”

梁帝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料到习崇渊会在这个时候插话。

“讲。”

习崇渊抬起头,直视龙椅。

“安北王,於攻克铁狼城之役中,遭敌將与暗箭伏击。”

“身中淬毒之箭。”

这句话一出,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毒入肺腑。”

习崇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老臣离开关北之时,安北王昏迷不醒。”

他顿了顿。

“至今,生死未卜。”

殿內鸦雀无声。

但这一次的安静,与方才弹劾时的安静完全不同。

方才是剑拔弩张的安静,是各方势力互相试探、博弈的安静。

此刻,是所有人同时被打懵的安静。

是一种大脑无法处理突发信息的短路。

苏承明的身体僵住了。

他保持著躬身的姿態,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拳头在袖中猛地收紧。

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幸灾乐祸。

不是因为苏承锦即將死亡而產生的狂喜。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

苏承锦若死了,北面谁来守?

铁狼城刚刚打下,大鬼国主力未损。

安北军那群骄兵悍將,除了苏承锦,谁压得住?

一旦苏承锦咽气,关北必將大乱,大鬼国铁骑长驱直入,大梁的北方门户將彻底洞开。

他的第二个念头紧跟著冒了上来。

习崇渊为什么不早说?!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站在身侧的老王爷。

习崇渊方才当眾宣布安北王未奉詔,任由那十四道摺子砸下来,任由父皇將话推到了革除宗室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任由他苏承明站出来唱白脸、展现储君格局。

直到所有的牌都出完了。

直到所有人都在这张赌桌上押上了全部筹码。

他才把这张底牌翻出来。

苏承明的牙关死死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发酸。

隨后,他又无力地鬆开了。

老狐狸。

这就是这个两朝老人的手段。

他不站队,他不偏袒。

他只是在最致命的时刻,拋出最致命的事实。

卓知平站在文官朝班之首,面上的笑意纹丝未动。

但紫袍之下的双手,已经紧紧交握在一起。

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將整个朝堂的局面翻转了三遍。

习崇渊的这句话,让整盘棋的走向彻底变了。

如果苏承锦死了。

关北群龙无首,大鬼国南下,北境崩盘。

朝廷不得不立刻调集大军北上平叛、御敌。

太子刚刚通过清剿世家积攒起来的声望和国库的银两,將全部被拖入战爭的无底泥潭。

太子的监国之路將面临最大的危机。

如果苏承锦活著,但重伤未愈。

那他就再也不是一个拥兵自重、跋扈抗旨的藩王。

他是一个为了大梁江山浴血奋战、身先士卒、差点战死沙场的皇子。

是一个用自己的命,替朝廷挡住草原铁骑的英雄。

此时此刻,谁再敢提叛贼二字?谁再敢提抗旨不尊?

谁提,谁就是寒了天下將士的心。

谁提,谁就是大梁的千古罪人。

无论生死,弹劾的路,被彻底堵死了。

卓知平在殿中站了两息。

他终於明白了自己昨日在东宫,对苏承明说出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习崇渊带回来的东西,未必是我们想听到的。

不是未必。

是確实不是。

他抬起头,看向龙椅上同样陷入沉默的梁帝。

这场早朝,从这一刻起,已经结束了。

习崇渊用一支淬毒的暗箭,將整个朝堂的算计,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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