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药效」（1/2）

清晨的阳光穿透復古木窗的纱帘，毫不客气地刺在姜云曦的眼皮上。

痛。

不是那种神经衰弱的刺痛，而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伏案而睡导致的肌肉酸痛。

姜云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脖颈处传来“咔吧”一声脆响。

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阳光，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我在哪？

书房。

我昨晚……在看文件？

不对。

记忆回笼的瞬间，姜云曦猛地坐直了身体，身上的真丝睡袍滑落了一半都顾不上整理。

她记得自己昨晚去隔壁討了一碗麵，吃完之后……就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一样，直接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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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姜云曦慌乱地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找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上午九点四十。

“什么？！”

姜云曦瞳孔震动，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九点四十？

对於一个常年凌晨两点睡、五点就会惊醒的重度失眠患者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昨晚大概是十一点左右吃完面的。也就是说，她在这种极度不舒服的姿势下，趴在坚硬的书桌上，像个死猪一样整整睡了快十一个小时？

不仅如此。

姜云曦深吸了一口气，惊恐地发现，除了脖子酸痛之外，她的脑子竟然前所未有的清醒。那种长期像紧箍咒一样勒著太阳穴的肿胀感，消失了。

身体轻盈得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负重。

“这不对劲……”

姜云曦並没有因此感到庆幸，多年商场博弈养成的职业敏感度，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她迅速把目光投向桌角。

那里放著一个乾乾净净的一次性塑料碗，连一滴汤都不剩。

“安眠药？”

这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除了强效镇静剂，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在这个充满了焦虑的夜晚如此迅速地失去意识。

那个邻居……有问题？

姜云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凌厉的寒意。

她拿起那个空碗，凑近闻了闻。

没有化学药剂的苦味，只有残留的、淡淡的葱油香气。甚至哪怕是过了一夜，这股冷掉的味道依然勾得她胃里微微蠕动。

“如果是下药，他图什么？”

姜云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图財？她昨晚回来反锁了门，家里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跡。

图色？她现在衣著完整，连眼镜都还架在鼻樑上。

恶作剧？

而且，如果是安眠药，醒来后通常会伴隨著头晕、噁心和反应迟钝的副作用。但现在，她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能去跑个半马。

“难道……真的是因为太累了？”

姜云曦看著那个空碗，陷入了自我怀疑。

或许是最近高强度的工作压垮了身体，而那碗热面提供的碳水化合物正好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触发了身体的强制休眠机制？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是助理小陈打来的。

姜云曦调整了一下呼吸，接通电话时，声音已经恢復了那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冷冽。

“讲。”

“姜总！您终於接电话了！”小陈的声音带著哭腔，“昨晚您关机失联，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刚才王董一直在催，问您上午的股东大会还去不去，他说如果您身体『实在不行』，可以把代理权交出来……”

“告诉他，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