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拉帮结伙,干票大的(2/2)
眾人眼神亮了。
有目標,就有奔头。
夜里,张图睡不著,坐在屋门口抽菸——烟是前些日子从假货营地顺来的,半包,他省著抽。
翠花抱著孩子出来,坐他旁边。
“图叔,”她小声说,“孩子后背那纹路...又深了。”
张图掀开孩子衣服瞅。
银白纹路確实深了,而且范围扩大,从后背蔓延到肩膀。纹路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看著不嚇人,反而有种圣洁感。
“他在吸收月光。”张图忽然说。
“啥?”
“你看,”张图指著纹路,“月光照上去,纹路就亮。我胸口的纹路,吸收的是地底的秩序之力。他这纹路...吸收的是天上的。”
翠花脸白了:“那...那会不会...”
“不知道。”张图实话实说,“但至少现在,他活得好好的。”
正说著,寨墙那边传来哨响。
三长两短——是耗子回来了。
张图起身就往外跑。
寨门口,耗子那队人灰头土脸地衝进来,身上都带著伤,但眼睛亮得嚇人。
“头儿!”耗子扑过来,“俺们找到了!”
“找到啥了?”
“东哨站!”耗子喘著粗气,“跟老头说的一样,在山坳里。但...被占了!”
“被谁占了?”
“不是灾厄的杂交体。”耗子压低声音,“是人!”
张图愣住了。
“人?”
“对,活人!”耗子比划著名,“大概二十来个,有男有女,都带著武器。哨站被他们改造成营地了,周围还布了陷阱。俺们差点踩上,幸亏瘦猴眼尖——”
“他们发现你们没?”
“发现了,”耗子苦笑,“还追了俺们一段。但追到黑风崖就不追了,好像...不敢靠近裂谷这边。”
张图脑子飞快转动。
这鬼地方,除了他们寨子,居然还有別的活人团体?而且占了东哨站,改造营地——说明他们不是流民,是有组织的。
“武器装备咋样?”
“不赖。”耗子说,“有砍刀,有弓箭,还有两个拿猎枪的。营地里有炊烟,应该不缺粮食。”
张图眯起眼睛。
有武器,有粮食,占著哨站不敢靠近裂谷——这帮人,要么是怕灾厄,要么...是在躲什么。
“明天,”他说,“老子亲自去会会他们。”
“头儿!”白姨急了,“万一是土匪...”
“老子就是土匪出身。”张图咧嘴,“土匪见土匪,谁怕谁?”
第二天一早,张图挑了五个人——雷豹、白姨、耗子,还有两个身手好的弟兄。武器全带上,乾粮备足,准备出发。
红姐追出来:“头儿,孩子...能带上不?”
张图一愣:“带他干啥?”
“他后背纹路昨晚亮了一宿,”红姐小声说,“我瞅著...好像跟东哨站方向有关係。他一朝那边,纹路就亮;转过来,就暗。”
张图心里一动。
孩子是秩序纯净体,对秩序之力的感应比他强。东哨站有能量核心,孩子能感应到,合情合理。
“带上。”他说,“翠花也去,抱好孩子,別离我太远。”
一行人出寨子,往东走。
山路难行,尤其带著孩子,走得慢。但张图不著急——他想看看,那帮占哨站的人,到底啥来头。
走了小半天,到了耗子说的山坳。
远远就看见哨站——说是哨站,其实就是个石头垒的小堡垒,半截埋在山体里。堡垒外头围了一圈木柵栏,柵栏上掛著兽骨,看著挺唬人。
“就那儿。”耗子趴草丛里,“头儿,咋进去?”
“光明正大进去。”张图站起身,掸了掸衣服,“雷豹,跟我走前头。白姨,你护著翠花和孩子,跟后头。”
六个人大摇大摆往哨站走。
离柵栏还有五十米,哨站里响起警报声——是掛在树上的铁片,被人敲得“鐺鐺”响。紧接著,柵栏后头冒出十几个脑袋,全都拿著武器。
“站住!”有人喊,“再往前走放箭了!”
张图停下,举起双手:“別紧张,路过,討口水喝。”
柵栏后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门开了条缝,出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胡茬,手里拎著把开山刀。身后两个年轻人,一个拿猎枪,一个拿弓箭,都警惕地盯著张图。
“討水喝?”汉子打量张图,“这鬼地方,你们从哪儿来的?”
“西边。”张图指了指死亡裂谷方向,“寨子被灾厄端了,逃难过来的。”
汉子脸色一变:“你们...是从裂谷那边过来的?”
“对。”
“那你们...”汉子眼神复杂,“见过灾厄真身?”
“见过,”张图咧嘴,“还跟它干过架。”
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有恐惧,有惊讶,还有...一丝希望?
“进来说话。”汉子转身,“但武器得放下。”
“行。”张图把刀递给雷豹,“你们在外头等著,我进去嘮嘮。”
“头儿!”雷豹急了。
“没事。”张图摆摆手,跟著汉子进了哨站。
柵栏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