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玩意儿还能拼起来?(2/2)
南边的光点没动,但周围聚集著一大团黑气——是杂交体,数量很多。
北边的光点...忽然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张图猛地睁眼。
“咋了?”刀疤刘问。
“西哨站的人,朝咱们来了。”张图实话实说,“南哨站的杂交体也在集结,但暂时没动。北哨站...出问题了。”
刀疤刘脸色发白:“他们咋知道的?”
“残片被激活,能量波动传出去了。”张图没说孩子的事,“现在不光土匪,南边那些怪物也知道这儿有宝贝了。”
“那咋整?撤?”
“撤不了。”张图摇头,“离开残片范围,你们那几个半变异者马上会恶化。而且现在撤,等於把后背亮给敌人,死得更快。”
刀疤刘急得团团转:“打又打不过,撤又不能撤,这不等死吗?!”
“打。”张图说,“但不是硬打。土匪要来,咱们就设套,让他们进来再关门打狗。”
“可他们人多,还有枪——”
“枪不是万能的。”张图咧嘴,“兄弟,信我一次。你负责稳住內部,尤其是...你那个二当家。”
刀疤刘眼神一凝:“你怀疑独眼龙?”
“不是怀疑,是確定。”张图把雷豹看见的说了。
刀疤刘听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他咬牙,“我去宰了他!”
“別。”张图拦住,“宰了他,土匪就知道露馅了,可能直接强攻。留著他,將计就计。”
“咋个將计就计法?”
张图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刀疤刘眼睛越听越亮。
“成!”他拍大腿,“就这么干!”
上午,哨站照常运转。
该做饭做饭,该放哨放哨。独眼龙也起来了,没事人似的跟人打招呼,还特意来跟张图套近乎。
“张兄弟,”他递烟,“昨儿个对不住啊,俺这人脾气直,说话冲。”
“没事。”张图接过烟,“都是为了弟兄们好,理解。”
“那就好。”独眼龙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俺听说你们要打灾厄老巢?带俺一个唄,俺早就想干那帮狗日的了!”
“行啊。”张图也笑,“等你们的人全治好,咱们就动身。”
两人各怀鬼胎,嘮得还挺热乎。
中午饭后,张图把白姨叫到一边。
“有阵法能暂时屏蔽残片波动不?”他问。
“有是有,”白姨皱眉,“但需要材料。而且屏蔽了,对半变异者的治疗效果会打折扣。”
“暂时屏蔽,就今晚。”张图说,“土匪要来,肯定靠残片波动定位。咱们把波动一掐,他们就得抓瞎。”
“材料不够,”白姨摇头,“缺『秩序粉尘』,就是秩序之力凝结的粉末。咱们寨子的泉水干了,没处弄去。”
张图想起孩子后背的纹路。
昨晚治疗时,孩子身上掉下过一些银白色的光屑,落地上就散了。
“孩子身上掉的,算不?”他问。
白姨眼睛一亮:“算!那是最纯净的秩序粉尘!但...得让孩子再动用能力,而且得收集起来。”
张图犹豫了。
让孩子再用能力,他捨不得。但不用,今晚可能出人命。
正纠结,翠花抱著孩子过来了。
孩子醒了,精神头挺好,小手朝张图伸,要抱抱。
张图接过孩子,忽然感觉胸口纹路和孩子后背纹路同时一热——俩纹路隔著衣服產生了共鸣。
孩子咯咯笑,小手按在张图胸口。
一股温和的秩序之力顺著手掌传过来,张图浑身一暖,连日的疲惫都减轻不少。
同时,孩子后背的银白纹路微微发光,一些细小的光屑飘落下来。
白姨赶紧拿个小布袋接住。
光屑落入布袋,发出“沙沙”的轻响,像细沙。
接了大概一小把,孩子困了,打了个哈欠。
“够了。”张图把孩子还给翠花,“这些够不?”
“够!”白姨看著布袋里的银白光屑,眼睛放光,“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布阵,关键时刻还能当炸弹用。”
“炸弹?”
“秩序粉尘遇到灾厄之力,会剧烈反应,產生爆炸。”白姨解释,“威力不大,但能净化一片区域。”
张图记下了。
下午,白姨开始布阵。
她在哨站四个角埋下秩序粉尘,又用硃砂(从刀疤刘那要来的)在地上画阵纹。画完,让张图站阵眼,用胸口纹路激活。
阵法启动时,整个哨站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罩笼罩,但很快消失——不是真消失,是隱形了。
“成了。”白姨擦汗,“现在残片波动传不出哨站范围,外头感应不到了。”
傍晚,瞭望的弟兄回报:西边山林里有人影晃动,但没靠近。
独眼龙显得有点焦躁,一直在院门口转悠。
刀疤刘按计划,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院里。
“弟兄们,”他大声说,“今晚可能有情况。所有人,武器不离手,守好各自岗位。但记住——没我命令,不准开火,不准出门!”
“是!”
独眼龙忍不住问:“大哥,啥情况啊?”
“西哨站那帮土匪可能来了。”刀疤刘盯著他,“但咱们有阵法,他们找不著具体位置。等他们露头,咱们再打。”
独眼龙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那...那俺去守西门。”
“不用。”刀疤刘拍拍他肩膀,“你跟我守核心屋。那里最重要,得靠你。”
独眼龙眼神闪烁,最终还是点头:“行...行吧。”
入夜。
哨站里静得嚇人,只有火把噼啪作响。
张图、雷豹、白姨藏在核心屋隔壁的屋子,透过窗户缝盯著外面。
刀疤刘和独眼龙在核心屋里守著残片。
半夜,西边终於有动静了。
三颗红色信號弹升空,在黑夜里格外扎眼。
那是土匪约定的进攻信號。
几乎同时,核心屋里的独眼龙猛地掏出匕首,刺向刀疤刘后心——
刀疤刘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砍刀。
“独眼龙!你果然反了!”
“反了又咋样?!”独眼龙狰狞,“跟著你在这破地方等死,不如跟座山雕干票大的!孩子归他们,石头归我,够老子快活一辈子了!”
两人在屋里打起来。
院外,土匪开始进攻。
但没走几步,全懵了——白天看好的哨站位置,现在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阵法不光屏蔽波动,还扭曲了光线,从外面看,哨站跟隱身了似的。
“妈的,咋回事?!”疤脸汉子骂娘。
就在这时,张图从暗处走出来。
“等你们半天了。”他咧嘴笑,“进屋嘮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