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我签完字,民政局印表机开始吐族谱(1/2)
这里是根据你的指令生成的正文。
凌天把身份证拍在柜檯上,那动静有点大,像是要把这半寸厚的亚克力板给拍裂。
“填表,签字,按手印。”
柜檯后面的老头头也不抬,手里那支红蓝铅笔在表格上打鉤,力道很重,笔尖戳破了纸背。
老头叫陈建国,胸前掛著个“退休返聘”的工牌,工牌上的照片有点发黄,边缘起了卷。
凌天没动笔。
他盯著陈建国那一头稀疏的白髮,和头顶那个嗡嗡作响的吊扇。
这民政局的办事大厅不知道多少年没修缮过了,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
空气里飘著一股发霉的纸张味,混著陈建国身上那股风油精的味道,有点冲鼻。
“愣著干什么?不想领证了?”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苏沐雪抱著胳膊站在半米开外。
她今天穿了件很不合时宜的高领风衣,领子竖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凌天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动:“领个屁的证。我是来补办户口本的,谁让你跟进来的?”
“这也是我想问的。”
另一边的夏语冰手里拿著个很有年代感的黄铜罗盘,正对著柜檯上的办事窗口比划。
她脖子上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鐺,每隔三秒就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凌天听得心烦,掏了掏耳朵。
他昨晚喝多了,合成了一杯【隔夜凉白开】+【前女友的怨念】=【孟婆汤(青春版)】,到现在脑仁还在疼。
“我说夏大教授,你那铃鐺能不能静音?这里是民政局,不是潘家园。”
夏语冰根本没理他,眼神死死盯著陈建国手里的那支红蓝铅笔。
“这里的磁场不对。”夏语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东西,“罗盘的指针一直在转圈,这里的空间曲率是乱的。”
凌天翻了个白眼,拿起笔,“刷刷”在表格上写下名字。
他最近倒霉透顶。
前天因为合成了一个【坏掉的闹钟】+【公鸡打鸣声】,搞出了一个能让方圆五公里所有生物在凌晨三点强制起床打鸣的声波炸弹,结果把房东大妈惹毛了,直接把他的户口本给扔进了垃圾桶。
为了补办这破玩意儿,他跑了三趟派出所,最后被指到了这个偏得连地图导航都找不到的旧城区办事处。
“陈科长,好了。”凌天把表推过去。
陈建国终於抬起头。
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盯著凌天签字的那一栏,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慢慢地裂开嘴,露出两颗金牙。
“好名字。凌天,凌驾於天……嘿嘿。”
陈建国笑了两声,笑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他伸手去拿表格,手指关节粗大,手背上全是黑褐色的老年斑。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张纸的瞬间,异变突生。
柜檯旁边那台老掉牙的针式印表机突然疯狂地运转起来。
滋滋滋——滋滋滋——
列印头撞击纸张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列印纸並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张一张吐出来,而是连成了一长串,哗啦啦地往地上堆。
凌天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苏沐雪身上。
苏沐雪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很凉,像是刚才在冰水里泡过。
“怎么回事?”凌天问。
“別动。”苏沐雪的声音绷得很紧,“这印表机吐出来的不是表格。”
凌天眯起眼,看向那堆正在疯长的纸带。
上面的字不是列印出来的宋体,而是红色的,像是用硃砂写上去的繁体楷书。
字体扭曲,每一笔都像是某种活物的触鬚。
第一行写著:第一代守陵人,张道陵,在此立誓,魂归地脉,身化城基。
凌天眼皮跳了一下。
这名字有点熟,好像在小学课本还是哪本修仙小说里看过。
纸带还在吐,速度越来越快。
第二代守陵人,李淳风……
第三代守陵人,刘伯温……
印表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冒出一股黑烟,但列印並没有停止,反而更疯狂了。
那纸带如同白色的长蛇,迅速在地上盘旋堆积,很快就淹没了陈建国的脚踝。
“夏语冰!”凌天扭头大喊,“这特么是你搞的鬼?”
夏语冰脸色苍白,她手里的罗盘指针已经崩断了,那一小截指针插在她的掌心里,渗出血珠。
“不是我……是共鸣。”夏语冰盯著那些名字,声音发颤,“你的签字,激活了这里的『器』。”
“我签个字就能激活这玩意儿?那我以前签快递怎么没事?”凌天觉得荒谬,他就是一个想补办户口本的良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陈建国突然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办事大厅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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