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修行(2/2)
魔化之后更是会失去部分记忆,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一直以为,对方当时那般……
狂浪不知节制,是因为魔化失了神智的缘故。
现在想来,恐怕……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魔化,更可能是因为……
他本身於此道,懂得实在不多!
“你与那赵嫣然,到底欢好过多少次啊?”
沈红梅再次问道。
语气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与委屈。
她微微侧过身。
让自己仅著肚兜的曼妙身姿,更清晰地展现在陈阳眼前,声音又软又媚:
“我都……”
“我都只穿著这薄薄的绣布,不在你面前矜持遮掩了……”
“你却还要对我隱瞒么……”
看著她这般姿態,听著那带著撒娇意味的控诉,陈阳心头一颤。
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答道:
“七、八次……还是有的……”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沈红梅唇边逸出。
“那不是……什么都还没弄懂么?”
她笑著摇头,眼中满是瞭然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光彩。
想到眼前这个已在青木门修行数年,修为达到炼气十层的陈阳,於这男女之事上,竟还如此……
生涩!
她心中那份属於前辈的,想要指点他的心思,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那……前辈,我……”
陈阳下意识地抬头。
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沈红梅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带著几分宠溺与决断。
她伸出手。
“还是我来吧……”
话音未落。
她双手绕到脑后。
青葱玉指在那肚兜的细绳上轻轻一勾。
那个困扰了陈阳半天的绳结,便应声而开。
隨后。
那件遮掩了最后风景的薄薄绣布,便如同失去了牵绊的蝶翼,悄然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旁。
剎那间,峰峦起伏,美景毕现。
陈阳的呼吸骤然停滯,隨即变得无比粗重!
他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齐齐涌向头顶!
体內那被解毒丹勉强压下的情蛊草热毒,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催化剂,轰然爆发。
烧得他理智几乎蒸发!
沈红梅迎著他那几乎要將人灼穿的炽热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嫣然一笑,主动俯身贴近。
洞府之內,温度骤然升高。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很快便化作了一片旖旎风光。
罗衫半解,青丝铺陈。
伴隨著细碎而压抑的呜咽与喘息,床榻间,金风玉露缠入骨。
不知过了多久。
陈阳仿佛做了一场美梦……
曾几何时,眼前这尊贵清冷的灵剑峰长老,是他只敢在心底悄悄仰望,偶尔生出些褻瀆念头的前辈。
如今。
那些隱秘的妄想竟成了现实。
这极致的反差与满足感,让他恍如置身幻梦。
沈红梅看著他这副模样。
又注意到他那两只手……
自始至终都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不由得失笑,问道:
“你两只手……悬在半空干什么?”
陈阳被她问得一怔,訥訥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应该让沈红梅一个人辛苦,自己总应该做点什么,分担一些。
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显得格外笨拙。
下一刻。
沈红梅便伸出汗湿的玉手,牵住了他那无所適从的双手。
十指缓缓交叠,紧密相扣。
一瞬之间。
通过那紧密相连的指尖,一种无比真切,无比紧密的联结感传递过来。
仿佛两个人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拉近。
“现在呢?”
沈红梅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还像在做梦吗?”
“还……还有点……”
陈阳老实回答。
那梦幻感並未完全褪去。
陈阳被她笑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沈红梅看著他这羞窘的模样,心中怜爱顿生,也不再继续打趣他。
她自己也轻轻喘著气,香汗淋漓。
示意陈阳拿开手。
然后索性不再强撑,直接软软地躺倒。
依偎进陈阳汗湿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將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著那如同擂鼓般尚未平復的心跳。
“前辈你……”
陈阳看著她额间鬢角被汗水浸湿的髮丝,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当即关切地问道:
“累了吗?”
沈红梅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
闭著眼。
仿佛在积蓄力量。
忽然。
她在陈阳耳边,用带著一丝狡黠与疲惫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次了……”
陈阳还没完全明白这“一次”具体所指何意。
便感觉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动。
陈阳看著她这副架势,忽然没来由地感到后背微微一凉,生出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果然。
耳畔很快又响起了沈红梅带著喘息,与坚持的声音:
“休息……休息一会就好……”
然后。
两个人仿佛彻底忘却了外界的时间流逝,沉浸在只有彼此气息与体温的小世界里。
修行那第三种解毒之法。
顺其自然。
……
洞府內光线明暗交替,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时辰。
直到某一刻。
沈红梅带著浓重鼻音和极致疲惫的嗓音,再次在陈阳耳边响起:
“第……第九次了……”
话音落下。
她仿佛终於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意志,彻底瘫软下来。
如同一滩春水,软软地伏在陈阳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只剩下细细的,带著满足意味的喘息。
陈阳愣愣地听著这个数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红梅这一次没有再强撑著坐起,而是就那么慵懒地趴伏著。
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著陈阳肌肉结实的胸膛。
仿佛在確认他的存在。
“陈阳……”
她声音慵懒沙哑,带著事后的媚意:
“我现在,我俩……是不是比起你原来,与你那妻子……还要更多了啊?”
这个问题让陈阳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比较,目光落在沈红梅那无力垂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上。
只见原本那圈清晰的青紫色淤痕,此刻已然彻底消散无踪。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肌肤光洁如初。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
“前辈,你手上情蛊草的毒……应该已经消了吧?”
沈红梅闻言,懒懒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含糊地应道:
“嗯……好像是消了……”
但旋即。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眼波一转。
声音又带上了一丝耍赖般的娇媚:
“不对……可能……可能还有一点点残留,藏在深处……还需要……再解几次,方能根除……”
陈阳闻言。
顿时一愣。
沈红梅看著他怔住的模样,將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
“我……我先躺一会,歇一歇……等会儿……你……你来吧……”
说著。
她便轻轻在陈阳身侧躺下,背对著他。
只留下一个曲线玲瓏,布满了曖昧红痕的玉背对著他。
陈阳看著身侧这具不久前还与自己紧密纠缠,此刻却带著一丝脆弱与依赖的娇躯。
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时没有动作。
沈红梅等了一会儿。
没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不由得悄悄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陈阳那依旧带著些茫然,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愣怔模样时,心中微微一沉。
一丝不確定与羞怯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自卑,小声问道: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放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