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访客(1/2)
陈阳细细回味,觉得这一次和过往大不相同。
过往他与杨素在一起,总是他占据主导,杨素弱弱地受著。
可这一次,却换作杨素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主动放缓。
这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我们杨家女子都可厉害了。”杨素见他发呆,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骄傲。
“只是过去我让著你罢了。楚宴,你知不知道?”
陈阳又是一愣:“一直……都让著我?”
“对呀。”杨素说著,故意用了用力。
陈阳身子微微一颤,只感觉果然与过去不同,像一张收紧了的大网,將他牢牢困在网中央。
“这怎么一夜之间,里面……就变了感觉?难道你真是过去让著我?”陈阳不敢置信。
杨素笑吟吟地看著他,眼中满是得意:
“你觉得呢?”
“老娘看你是东土来的,身子虚,所以平日里都让著你。”
“你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还不是我让著你,你才能那般威风。”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脸上,將她那双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照得格外娇蛮。
“不过楚宴可以放心。”杨素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靠在陈阳胸前。
“我欢喜你,將来让你一辈子,你別急著先跑,我也努力忍一忍,咱们每次都一起到,想想就觉得美。”
陈阳一时噎住:“啊?”
“不好吗?”杨素歪著头看著他。
“楚宴,你这人坏死了,之前总顾著自己享乐,泄完了就把我一个人丟下,自私鬼。”
“两人一起,这才公平,谁也不落下谁。”
陈阳觉得喉头髮堵,胸膛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洋洋的。
“我依你。”他轻轻点了点头。
杨素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起悄悄话:
“楚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纵慾贪欢啊?”
她的声音很轻。
这是她头一回问陈阳这个问题。
过去,杨家的子弟从来不在乎这些,可如今遇上了陈阳,不得不在意了。
陈阳愣了一下,隨即皱眉道:“纵慾?”
杨素连连点头:“对呀,我见著你,一天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与你欢好。”
陈阳若有所思地往下看了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的確呢,完事了都还困著我,不放我离去。”
杨素也跟著低头看去,俏脸微红,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这人,就知道取笑我,就喜欢看我没脸没皮的样子!”
她气急了,也懒得端庄矜持,直接摇了摇腰肢,故意箍紧了陈阳:
“我杨家女子就是这般纵慾贪欢,你这丹师是不是瞧不上眼?”
陈阳一愣,轻轻嘆息了一声:
“我没有。”
说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素素,床笫之上,你又不是一个人自瀆,是我在与你翻云覆雨。”
“所以我也想得很,日日夜夜都想。”
“若你要说纵慾贪欢,你或许还不及我呢。”
陈阳鼓起勇气坦白。
昨夜睡了一夜,不知为何今早恢復了过来。
只是简单一个睏倦的恢復,却让陈阳生出了……仿佛经歷过生死的错觉!
奇怪得很。
更让陈阳奇怪的是,这些情慾的念头。
过往不是没有,筑基修士怎会断情绝欲,只是陈阳能压制好。
可在这一叶岛上,这些心底的慾念,逐渐上来了。
不过陈阳这边思索,杨素那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生出甜蜜。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支支吾吾地抱怨起来:“你这恶棍,现在才承认自己纵慾啊,我身子都……都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陈阳不解。
杨素眉毛一挑:“难道不是吗?你过往又不是没瞧过,我那里……”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陈阳听懂了。
曾经杨素抱怨过,说她走路姿势变了,遭了玉兰嘲笑,她只好装傻充愣,羞死人了。
陈阳一直不相信。
觉得这床笫之事和走路姿势,八竿子打不著。
杨素生了气,於是在一次欢好之后,按住陈阳的脑袋,让他亲眼瞧瞧那处是如何慢慢回弹合拢的。
陈阳看得心惊,那模样就像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石头,早已磨成了河床的形状,瞧著怪唬人的。
杨素又提起这事,陈阳心里不是滋味,轻声道:“素素,是我不好。”
“说这些做什么?”杨素匆匆打断他。
“我们杨家女子向来不惧床笫之事,放得开也玩得起,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陈阳眉头微微一皱:“玩儿?”
杨素瞧见他神色,连忙补了一句:“我说的是……旁人!”
“我虽是杨家血脉,可我……我只愿变成你一个人的模样。”
“旁的男子,我看都不看一眼。”
她说著,从陈阳怀里抬起脸来,一双眼睛直直地望著他,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只专情你一人,楚宴,你晓得不晓得?”
陈阳心中又是一颤:“专情我一人?”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对呀。”杨素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
“你让我躺著,我就躺著;你让我趴著,我就趴著;你让我蹲下,我就蹲下。”
“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做你的法宝,只给你一个人用。”
这话说得直白,没有半句弯弯绕绕的情话,可落在陈阳耳中,却让他心头狠狠一颤。
他把杨素紧紧搂住,双臂收紧,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不喜欢吗?”杨素在他怀里闷闷地问了一句。
“好好好……”陈阳连声应道。
杨素满意地笑了笑,声音又轻了几分:“而且……你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我都不想洗去。”
陈阳低头看去:“什么东西?”
杨素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將原本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一点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珍贵的藏品。
陈阳顺著她的目光低头看去。
晨光落下,將她腿上那几道痕跡照得分明。
他瞬间便明白了……
杨素说的东西,来自於他。
“你看嘛……”杨素的声音轻轻柔柔,似在埋怨,又似是邀功。
“你给我的每一滴,我都捨不得让它流出来。”
陈阳心中一颤,竟半天没说话。
“楚宴?”杨素唤了一声。
陈阳还在失神。
“楚宴,傻了吗?”
下一瞬,杨素忽然伸出手臂,將陈阳反搂了过来。
她的力气极大,动作也乾脆利落,陈阳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瞬,便被杨素翻了个身,倒转跌入了她温暖的怀抱里。
杨素把陈阳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胸脯上:
“楚宴,来靠著我。”
往常都是陈阳这样搂著她,今日却反了过来。
陈阳躺在她怀里,只觉得这种感觉虽然有些陌生,却也温暖得很。
下一刻,杨素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地轻轻梳理著,指尖从髮根滑到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楚宴,舒坦吗?”
“嗯。”陈阳闭著眼睛轻声应道。
温温润润,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的暖意,顺著毛孔渗进去,一直暖到骨头缝里。
杨素斜靠在床头,后背垫著两只软枕,半坐半躺,姿態慵懒:
“楚宴,你要知道,毕竟我是你的长辈呀……长辈可是要疼惜晚辈的。”
陈阳从她怀里抬起脸来,满脸困惑:“长辈?”
杨素狠狠点头:
“我两百岁了,你才不到一百岁,你师兄是我孙辈,你是他的师弟,不也是我的小辈吗?”
话音落下,她又用手指在陈阳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开始打趣:
“小孙子,来,叫一声祖奶奶听,待会儿亲你一口。”
陈阳被她这番话说得目光一怔。
修真界中寿元悠长,百岁之差放在凡人那里,是几代人的差距,可在修士之间……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杨素说这些话,只是想戏弄陈阳罢了。
他也不生气,只轻声嗯了一下,没有反驳,又將脸埋回杨素怀里。
杨素的手臂收拢了几分,將他圈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上。
陈阳躺在杨素怀中,感受著她香软的身子包裹著自己,不知不觉间竟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长,约莫半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陈阳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他从杨素怀里坐起身来,眯著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已然大亮,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將床榻照得暖烘烘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楚宴,你先下楼去等著我吧。”
陈阳应了一声,便从床榻上起身穿衣。
系腰带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床榻上那片狼藉。
比起早上天刚亮那阵,更凌乱了,褥子上深深浅浅的湿痕纵横交错,斑斑点点更是触目惊心。
“別看了,这些脏乱的我来收拾便是了。”杨素坐在床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你这野马,又把床榻被褥弄脏了。”
陈阳越发不好意思:“抱歉,素素。”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说说而已,其实心里欢喜著呢。”杨素看著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阳跟著轻笑了一声,穿好衣衫,回头看了她一眼,便推开房门下楼去了。
等陈阳的脚步声消失,杨素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望著悬在天边的太阳,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倩姨教的那些话,果然有用啊。”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庆幸。
昨夜安倩教她的那些小技巧,小巧法,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用不好……
毕竟倩姨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手,举手投足都是风情,自己学得再认真也不过是照猫画虎。
於是……
安倩又问了一下,陈阳平日里的脾性,根据脾性推测,教了杨素一些话术。
杨素也没抱什么希望。
毕竟这些话在杨素看来,和她心中所想也差不多……
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便让陈阳露出了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那是悸动的眼神……
由眼可观心,眼中悸动,代表……心动!
杨素的隨意刮著褥子上湿润的痕跡,自言自语道:
“倩姨不愧是倩姨,这些小手段真是格外的有用。”
她翻身坐起来,目光落在床榻上那片狼藉之上,视线从那些深深浅浅的湿痕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锦被上最显眼的那一滩。
那是安倩留下的。
她伸出手去,指尖在那滩已经干透的痕跡上轻轻抚过。
想到这里,杨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夜。
倩姨在床榻上与她搂抱在一起,手把手地教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点拨,口耳相传。
倩姨的身子又软又香,杨素欢喜得很。
她教得认真,杨素也学得认真,两个人赤著身子裹在龙麝香的浓雾里,甜腻了一整夜。
可是,倩姨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
“倩姨一直磨磨蹭蹭的,都天亮了才想试一试,时间都来不及了……”杨素想到这里,忍不住埋怨起来,语气里满是惋惜。
“明明都贴上了,还是不肯,莫非就这般嫌弃楚宴吗?哎呀,昨夜若是倩姨也加入,我们三人一起,定是美极了。”
她说到此处,又是一声遗憾的嘆息。
不过,她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
倩姨有自己的考量,她也不能强求。
只是在她看来,楚宴这般好的人,倩姨错过了一回,实在可惜。
杨素正打算起身,可刚刚站起来,就感觉不对,连忙靠回床头,斜倚著枕头,双腿微微蜷起。
“糟了,光顾著回味了,差点忘了,这会儿可不能胡乱动啊,要等一阵子。”
她的手指探入身下,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热黏腻。
昨夜倩姨替她解开了血室之上的封禁,此刻身体深处便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封禁解开,难道我真的会有身孕吗?”她对著指尖的黏腻自言自语,语气里带著好奇。
“都感觉……满了。”
她將指尖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就会变成子嗣吗?从前我倒是,没想过这种事,若是怀上,到时候让那姓苏的女人瞧瞧,那就有意思了。”
“只是我和楚宴的子嗣,会是什么样呢?”
杨素歪著头,目光变得有些飘忽,看著窗外远远的天边。
“难道会和他长得一样?那定是威武极了,瞧著凶,实际上有一股英武气,眉毛像他,眼睛像我,鼻子像他,嘴巴像我。”
她说到一半,忍不住嘻嘻笑了起来,抬手將掌心贴在小腹上,仿佛那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可笑著笑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糟了,不光是不能乱动,还有姿势呢!”
杨素慌忙改变了坐姿。
將身子往下挪了挪,双腿抬起来搭在床头的墙壁上,上半身仰面躺在褥子上,整个人成了一个顛倒的样子。
这姿势颇为古怪,可她却做得非常认真。
安倩昨夜教她的……
“事后若想受孕,便莫要急著起身,將身子微微往上弓一弓,让那些东西多留一会儿,让它沁进去,灌入血室。”
杨素维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太阳,好暖!”她喃喃道。
阳光透过窗外照进来,杨素展露在阳光之下,一片金光镀遍全身。
她抬眼看去,只看到一朵红艷艷的花儿。
忽然……
咕嘰一声,一个白色的泡沫就这么冒了出来。
汩汩作响。
她闭上眼睛,仿佛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扎根……著床!
一刻钟之后,她才慢慢起身,扶了扶发酸的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床榻还乱著,她正打算掐一道净尘诀,將那些污渍清理乾净,手指已经捏出了法诀,却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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