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转折点（2/2）

“怎么可能？你爷爷呢？”老舅万分惊诧。

“我爷爷在家呢。”

老舅摸了摸郭小雪的头。看得出来，老舅的酒醒了一半，赶紧和郭小雪一起回家。

郭大炮家是建於解放前的两层楼，而他们家只是在二楼拥有两间特別小的房间。老舅上楼，楼梯吱吱嘎嘎地响，醉得晃晃悠悠的老舅特別担心自己掉下去。

老舅推开郭父的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房间的凌乱和骯脏程度超过所有人的想像，简直像是刚被轰炸过的垃圾场一样。老舅知道郭大炮不是个乾净的人，但是也没想到家居然能弄成这样。

老舅看著整个房间和郭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了！”郭父脑梗了，话都说不利索。

“他什么时候被抓的？”

“……昨……”郭父说话哈哈拉拉的，得猜。

“您別著急，我去想办法，不行咱们请律师。我太了解他了，他不可能杀人。”对於郭大炮的胆子，老舅太清楚了。

郭父点头流泪，吭吭唧唧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舅这时发现郭父尿裤子了，老舅长嘆一声帮郭父换了裤子。

老舅问郭小雪：“你这两天吃什么呢？”

郭小雪怯生生地指著放在桌上已经没有多少的掛麵。老舅摇头，摸遍了全身，摸出了100多块钱，全塞到了郭小雪的手里。

“你先用著，等等我再给你们送钱来。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必须营养得跟上，知道不？有崔大爷在，你放心，你爸肯定马上能回来。”

郭小雪流下了眼泪，点了点头。

老舅似有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嘆，挺大个老爷们儿，差点没落下泪来。

从郭大炮家里出来，老舅表情沉重地回到了家，舅妈正在织毛衣。

“居然没喝多？”舅妈很惊诧。

老舅有些諂媚地走了过去，坐在了舅妈旁边：“跟你商量个事儿。”

“要多少钱？早上不是刚给了你200吗？”老舅都不用说话，舅妈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还没跟你说要钱呢。”

“说吧，要多少！”

“……我想多要点，我那个同学郭大炮，出了点事儿。”

“啥事？！又嫖娼被抓了？”

“不是，这次事更大。”

“谁的事都可以商量，只有这个郭大炮不行！”舅妈摔下了毛衣，转身就要走。

“……他这次肯定是被冤枉。”

“你成天和这个卖肉的混在一起干嘛？！真是物以类聚。”舅妈说完进了臥室，摔上了门。

老舅喃喃自语：“你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卖肉的啥时候得罪你了。”

此时老舅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高中同学，市局刑警队的刑警大曾。他也了解郭大炮，说不定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