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渣男人设（2/2）

白野支支吾吾道：“我……好像又感受到来自神魂的异样了。”

“好像？”云溪有些疑惑。

白野这才改口道：“確定，就是不久前灵魂深处的那种异样。”

柳氏闻言，立刻起身道：“阿野，隨我去后厅，咱们再检查一番。”

前一刻还在自责中的白野，下一刻立刻起身应了声，“好！”

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返回后厅，再次布下静音屏障。

这次的检查比上次耗时更长。

白野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接受了自己的人设。

不过，每次诊断结束后，再见到云溪，总还是会有心生愧疚。

这种愧疚，让他在往后的日子里，时不时便会自省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感悟，不停地触发灵魂的异样。

直到半年后，他彻底適应了与柳氏的这层关係，才终於不再出现。

而在这半年里，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柳氏和云溪似乎掌握了某种奇方，对於治疗煞气的效果出奇的好，且价格公道，上门求药的人越来越多。

白野在医馆做帮手，每日都能见到形形色色的人，听闻各种奇闻軼事，也从中產生了诸多感悟。

这一日，医馆的木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中年男人踉蹌著闯了进来。

他腋下夹著一个少年。

那少年被铁链层层缠绕，皮肤不是微黄，而是像被墨汁浸透般，一片乌黑，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脖颈处的青筋暴起，不停地在中年男人腋下挣扎。

白野正蹲在柜檯后整理药草，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目光落在少年脸上时。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一滯。

虽然少年的皮肤黑如煤炭，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少年是谁。

原来，那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医馆。

白野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怯懦。

因为他家里穷，买不起太贵的消煞药物，听说这里有便宜的消煞药物，並且效果不错，所以才想来买上一些。

不过饶是医馆卖的消煞药物不贵，少年依旧有些支付不起。

於是他央求柳氏，他若是把更多的道院学员拉来买药，能不能再给他便宜一些。

柳氏应了下来。

后来的日子里，那少年果然隔三差五地就领来几个道院的学员，每次临走的时候，还会帮著把医馆门口的药筐摆整齐。

柳润、云溪和白野，对少年的印象都不错。

可眼前的少年，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

中年男人是少年的父亲，是第一次出现在医馆。

他此刻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眶通红，脸上布满了泪痕，双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他“噗通”一声跪在医馆的地上，嘴里反覆念叨著：

“柳医师，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求您救救他……”

柳润见状，从一旁的座椅上起身，神色凝重地走到少年身边。

白野也来到近前，只见那少年眼神里满是凶戾，獠牙般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眼前的人都是敌人。

“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