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万一陈卫国没死,他又回来了呢?【两章和一章】(1/2)
陈有柱说他是因为太想要陈卫国他们家房子了,才会在看到岸边趴著个人后,一时鬼迷心窍。
他想著,前一天雨下这么大,河流这么湍急,陈卫国掉河里,说不定早淹死了,尸体也不知道衝到哪里去了呢。
反正找的可能也不大,干嘛还要去浪费那个时间呢。
陈有柱说,他把那人的脸砸烂,偽装成是陈卫国的尸体,也是为了他爸妈著想。
知道陈卫国没了后,他爸妈顶多伤心一阵子。
过了那一阵,总会慢慢走出来的,人总要往前看不是。
如果告诉他爸妈,陈卫国一直没找到,人是生是死也不清楚,他爸妈肯定担心的夜夜睡不著觉。
他爸妈都这么大年纪了,再因为这事病倒了,那他们家就真的垮了。
他们一家还指望著他爸妈养活呢。
陈有柱还说,他找到那人时,那人的脸就已经被河里的石头,撞得烂的不成样子了。
就算他不砸,其他人也认不出,那人原本长什么样。
其实陈有柱他也不確定,那人到底是不是陈卫国。
他砸那人的脸,不过是为了让其他人相信,那人就是他弟弟陈卫国。
不管那人是不是真的陈卫国,只要把他当成陈卫国埋了。
那陈卫国的房子,和家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陈有柱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並对天发誓,他说的全是事实,他真的就是为了房子,才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的。
为了一栋房子,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见死不救?
江颂年看陈有柱的眼神,恨不得把刀从许尽欢手里夺过来,自己戳他两刀。
程今樾从小衣食无忧,房子多的住不完,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担忧,他也理解不了陈有柱的想法。
陈有柱为了得到陈卫国的房子,便找了个不確定身份的无名死尸,顶替了陈卫国的身份,並让那尸体以陈卫国的名义下葬。
他难道就没想过,万一陈卫国没死,他又回来了呢?
任由陈有柱再三保证,他说的已经是全部事实了,许尽欢和江逾白依旧不相信。
江颂年和程今樾不知道陈有柱是什么人,许尽欢和江逾白却一清二楚。
像陈有柱这种好吃懒做,见钱眼开,连自己亲娘都能背刺的败类。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里,恐怕也就只有那句,为了得到陈卫国他们家的房子不择手段,才是真的。
陈有柱的回答,许尽欢並不满意。
许尽欢不满意的结果就是,他把陈有柱的手筋和脚筋全挑了。
手也疼,腿也疼,脸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疼得向来贪生怕死的陈有柱都萌生了轻生的念头。
有时候,想死,死不了,也是一种折磨。
为什么就死不了呢?
血都快流干了,怎么就死不了呢?
陈有柱怎么会知道,有许尽欢在,他当然死不了了。
死了就解脱了。
他想解脱,他想一了百了,他想得美。
许尽欢就是要他活著受折磨,要他清楚的感受著每一阵疼痛。
陈有柱想死。
死不了。
想晕。
眼珠子都翻抽筋了,就是晕不过去。
反而越疼越清醒。
陈有柱甚至听见,血滴啪嗒啪嗒坠入痰盂中的声音。
一滴。
两滴。
好多滴。
他就像是盛满水的水桶,身上被凿了一个眼、两个眼、三个眼……很多眼。
补都补不全了。
现在这些眼,在同时往外面漏水。
他马上就要乾涸。
他要死了。
不,他死不了。
要死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他感觉得到,而且无比清晰。
就像是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被针扎一下的疼痛,在痛觉被放大后,就成了被千刀万剐的凌迟。
像?
不,不是像。
他就是在被凌迟。
许尽欢拿著刀,从他断裂的手筋处开始,一刀接著一刀,把他小臂上的肉片了下来。
刀很快。
许尽欢的手又稳。
他面色沉静,一丝不苟。
每一片肉都薄厚均匀,大小一致。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程今樾,这一会儿也顾不得想其他有的没的,他此时完全沉浸在了许尽欢的卓越刀功里。
他家欢欢怎么会如此优秀!如此完美!
人长得好看就算了!
连对人用刑都这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跟程今樾的无脑惊嘆和痴迷不同,江颂年又开始平等的怀疑全世界。
他不在的这几年,他家欢欢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什么片人的手法,这般嫻熟冷静呢?
他到底在哪里学的!
拿什么练的手!
隨便程今樾和江颂年怎么胡思乱想,许尽欢都始终保持著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只有江逾白自始至终,面不改色,在一旁帮许尽欢端著盘子。
盘子里放著十几片陈有柱的肉。
许尽欢不止要他活著,还要他清醒著,看著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身上的肉,一片片剥落。
最后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以及那颗血肉模糊又骯脏不已的丑陋心臟,在骨架里面绝望的跳动著。
陈有柱被许尽欢的描述,嚇得差点儿心臟骤停。
心跳停了一瞬,下一秒又倔强的继续跳动起来。
陈有柱怕他再隱瞒下去,真的会亲眼看著自己,成为一副行走的骨头架子。
全身肉都没了,就算不死,他侥倖活著回去了,也会被村里人当成妖怪烧死。
陈有柱想死,又怕死,最后不得不如实交代。
他刚才说的的確是事实。
只不过,他还隱瞒了部分事实。
陈有柱说他那天比其他人先发现河边的男尸是真的。
他看过那人的脸后,砸烂了那人的脸也是真的。
但他没说的是,他去的时候,岸边不止那一个男人。
不远的石头旁还躺著个漂亮女同志。
他在看到男人之前,首先发现的是那位女同志。
发现那女同志后,陈有柱先试了下那女同志的鼻息,还有气。
確认那位女同志没死之后,陈有柱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抱著溺水昏迷的女同志要离开时,偶然间看到了不远处的河边还飘著一个人。
是个穿蓝色上衣灰色裤子的男人。
陈有柱愣了一下。
因为那人不仅穿著跟陈卫国相似,就连身形都跟陈卫国大差不差。
看到那人后,陈有柱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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