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真实的状態？（1/2）

推掉了未来两个月所有能推的商业活动，苏陌宛如一条终於被放回水里的咸鱼，在自己的顶级智能公寓里瘫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他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动和完成系统每日的“顏值维护”基础任务外，几乎没离开过那张根据人体工学完美定製、又铺了顶级乳胶垫和恆温系统的沙发。家务有机器人全包，吃饭有机器人根据营养学公式精准配餐並送到嘴边（虽然苏陌还是嫌弃它摆盘不够艺术），他甚至兑换了一个“意念操控家居系统”的初级模块，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躺平操控一切”。

然而，顶流的热度需要维持。王总虽然不敢逼他干活，但每天n个电话絮絮叨叨，核心思想就一个：祖宗，您好歹露个脸，发个微博，或者开个直播跟粉丝聊几句？不然热度掉了，咱们以后怎么…怎么愉快地偷懒…不是，怎么可持续发展地赚星光值呢？

苏陌被烦得不行，偏偏王总的话还戳中了他的痛点——热度掉了，星光值收入锐减，他还怎么兑换那些能让生活更懒更舒服的黑科技？

“直播？”苏陌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对著电话那头哼唧，“怎么播？播什么？躺著播吗？”

“对对对！就躺著播！”王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现在流行『沉浸式』、『陪伴式』直播！您就怎么舒服怎么来！让粉丝看看您最真实的状態！他们就吃这套！”

真实的状態？就是烂泥一样的状態唄。苏陌翻了个白眼。

“行吧行吧，安排。別搞太复杂，我应付一下。”苏陌不耐烦地掛了电话。

於是，在一个阳光明媚（但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了氛围灯）的下午，苏陌的个人直播首秀，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工作室提前半小时发了微博预告，標题极其简洁——《苏陌：聊会儿》。

就这仨字，瞬间点燃了粉丝和路人的好奇心。预约人数短短几分钟內突破百万，伺服器压力陡增。

下午三点整，直播连结开启。

无数粉丝蜂拥而入，屏幕瞬间被疯狂的弹幕和礼物特效淹没。

“第一！！！” “哥哥我来啦！！” “老公！！！” “陌家懒猫报导！” “让我看看新鲜的陌陌！”

镜头晃了一下，似乎是被隨意地支在茶几上，角度略显刁钻，但足以看清沙发上的全景。

然后，所有观眾就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苏陌穿著一身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头髮蓬鬆微乱，几缕碎发搭在光洁的额前，整个人深陷在看起来就无比舒適的沙发里，身上搭著一条薄薄的毯子。他侧躺著，面对镜头，眼睛半眯著，一副刚被吵醒或者根本没睡醒的样子。背景是他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科技感十足但又异常简洁的客厅，一个造型流畅的机器人正无声地滑过背景，送去一杯水后又安静离开。

【啊啊啊啊啊！居家陌！】 【这顏值！死亡角度也扛住了！】 【看起来好软好想rua！】 【那个是家务机器人吗？好酷！】 【哥哥刚睡醒吗？太可爱了吧！】

苏陌似乎花了点时间才聚焦到镜头前的手机屏幕上，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嗯…来了？”

声音带著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弹幕又是一阵疯狂刷屏。

“今天直播…”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直播主题，最后放弃，“没什么主题，就…聊会儿吧。你们想聊什么？”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陷得更深，更舒服，眼睛又眯起来一点，仿佛隨时会重新睡过去。

粉丝们激动地开始提问，问题五花八门：

“哥哥最近在干嘛？” “新专辑有计划吗？” “下部戏是什么类型呀？” “哥哥看我看我！生日快乐！” “陌陌喜欢什么顏色的麻袋？” “今天吃饭了吗？”

苏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著屏幕，语速慢得让人心焦。

“最近…休息。” “新专辑…没计划。” “下部戏…没接。” “生日快乐。” “麻袋…灰色吧，耐脏。” “饭…等会儿吃。”

他的回答简短到极致，能一个字绝不用两个字，而且毫不掩饰自己“无所事事”的状態。偏偏他那种理直气壮的懒散，配上那张脸，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魅力。

【哈哈哈真是聊会儿天！】 《顶流の摆烂日常》 “没计划”“没接”…哥你好诚实！ “灰色耐脏”哈哈哈他真的好认真在思考麻袋！ 《关於我粉的顶流除了顏值一无是处这件事》 《不！他有！他还有懒！》

礼物特效开始疯狂刷屏，各种豪华游艇、跑车、火箭层出不穷，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苏陌被持续不断的特效光晃得有点烦，微微蹙眉：“別刷礼物，吵。”

粉丝：“？？？” 第一次见主播嫌礼物吵的！

但粉丝们反而更来劲了，刷得更凶了，弹幕全是：“就要刷！”“管得著吗你！”“闭嘴收钱！”

苏陌嘆了口气，似乎很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刷这些虚擬数据干嘛？平台抽一半，公司抽一部分，到我这儿没多少，还得算税。有这钱自己买点吃的不好吗？”

【……】 《顶流劝粉丝不要送礼》 《他真的好真诚…》 《莫名感动是怎么回事？》 《但我就想给你花！》

这时，一个id叫“陌陌的腿部掛件”的粉丝连刷了十个“宇宙之心”（平台最贵的礼物），特效霸屏了好一会儿。

苏陌终於掀开眼皮，仔细看了一眼那个id，慢悠悠地说：“『腿部掛件』…你这名字取得不太好。”

粉丝：？？？

苏陌：“我平时能躺著绝不坐著，腿部基本处於废弃状態，你掛那儿…容易生锈。”

【哈哈哈哈哈哈！】 《毒舌虽迟但到！》 《攻击粉丝！他攻击粉丝！》 《腿部掛件：我裂开了》 《哥你的语言艺术真是绝了！》

直播间人数疯狂上涨，热度直接衝上平台榜首。路人都被这奇葩的直播风格吸引进来了。

“这就是那个让粉丝少营业的顶流？” “哈哈哈名不虚传！” “长得是真牛逼，性格也是真摆烂！” “关注了关注了！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