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还是走了(1/2)
姜岁把谢砚寒藏进了衣柜里,他现在还在发热,但估摸著只有三十八度左右,所以姜岁给他穿上了棉衣,外面裹了床夏凉被。
谢砚寒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哪怕姜岁拖他拖得磕磕绊绊,脑袋还撞了一下柜子,他也没有醒来。
姜岁把物资分成了三部分,分別藏了起来,最后往谢砚寒手里放了把防身的刀,照明用的手机,以及一张纸条,告诉他自己只是出去找物资了,天黑前就回来。
“谢砚寒,你乖乖躲在里面啊。”虽然谢砚寒没醒,姜岁还是跟他说,“不要出声,感染者不会发现你的。如果有贼来偷物资,就让他偷,別出声,別阻止,別冒头。”
“知道了吗?”
谢砚寒闭著眼,脑袋微微低垂,墨黑的刘海垂落,在他漂亮的眉眼上留下一片阴影。他苍白而安静的昏睡著,像个虚弱又美丽的王子。
姜岁看了会帅哥的顏值,最后轻声的说:“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句话,更多的,其实是在说给姜岁自己听。
外出必然会遭遇更多的危险,但她一定会活著回来的。
末世才刚刚开始,她不会倒在故事的起点。
谢砚寒垂落在膝盖上的指尖动了一下,姜岁並未注意到,她关上衣柜门,再锁好臥室门。转身,她走向卫生间前的感染者尸体,一根根的拔下三棱箭。
这箭姜岁一共订了一百支,但之前出门只带了二十支,丟一支少一支,必须要重复利用。
甩掉三棱箭上的碎肉,姜岁忽然发现,感染者虽然死了,但表皮上的鼓包却更大了。它们身体里的蘑菇並没有死亡,仍旧在生长。
也许等姜岁回来,就会看到尸体上长满了蓝色的蘑菇。
尸体姜岁不打算处理,留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对人的震慑。
背上包,姜岁看了眼时间,不过才上午十点,距离天黑还有七八个小时,找物资,找新的住所,找一辆合適的车,应该够了。
姜岁带上钥匙,跨过门口的尸体,出了门。
她关门时放轻了动静,声音很轻,但依旧穿过衣柜门,进入到了谢砚寒的耳朵。
他睫毛动了动,很想睁开眼,却怎么都睁不开。
身体好像陷入了漆黑又困顿的旋涡,失去了控制,让他连眼皮都动不了,只被动的陷入昏昏沉沉的睡眠。
恍惚里,他能隱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他听到姜岁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意识昏昏沉沉,像陷入了淤泥里。直到他听到姜岁说她会回来的,听到姜岁关门离开的声音。
被拋下的暴怒和怨恨瞬间烧起,让他挣脱了虚弱的淤泥,他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他在一个衣柜里,四周寂静,没有声音。
谢砚寒的瞳孔有瞬间的放大,心跳迅速变得激烈。密闭的衣柜,漆黑沉闷又狭窄的空间,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真少爷谢明礼刚被接回来不久,谢砚寒聪明早慧,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尷尬与微妙,但他到底是年幼,渴望著虚无縹緲的亲情。
他明明看出谢明礼提出的“捉迷藏游戏”是谎言,却还是配合的钻进了衣柜。
结果並不出乎意料。
他被关在了漆黑的衣柜里,谢明礼在外面得意的大笑。谢砚寒並不怕黑,也没有幽闭恐惧症,漆黑的衣柜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安静幽暗的空间。
他只是疑惑,为什么他都配合了,付出討好了,谢明礼却还是討厌他。
他在衣柜里被关了整整一天,空调被恶毒的关闭了,夏日的天气闷热难耐,没有食物和水,他又渴又热,难受得要命。
谢明礼时不时在外面嘲笑他,故意泼水诱惑他,让他更加渴望喝水,却舔都舔不到。
天黑后,佣人发现不对,告诉了谢砚寒的养母。
但那个女人只是走到衣柜外,静静的看著。谢砚寒叫她“妈妈”,她並没有理会。
谢明礼的声音得意洋洋,跟那个女人说:“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以后他就是我的玩具了。”
女人说:“那你现在能乖乖上课了吗?你的成绩太差了,明礼,你需要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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