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木头和马赛克(1/2)
姜岁跟谢砚寒下棋下到一半,他突然又流起了鼻血,嚇得姜岁赶紧找纸给他捂著鼻子。
“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呀?”姜岁不明白,“你以前也这样吗?”
谢砚寒配合地仰著脑袋,车顶灯光昏昏朧朧,他眼珠漆黑幽暗,定定地看著姜岁的脸。
“以前没有,最近才这样的。”他回答。
姜岁皱起眉,不由想,难道真是生什么病了?车祸把脑袋撞坏掉了?
不至於啊……而且车祸后他们被送到了医院,做过检查的啊。
姜岁百思不得其解,谢砚寒沉默地观察著她,没有再说话。
处理完鼻血,两人没再下棋,放平座椅,裹上被子直接睡了。
明早七点集合,六点就得起床。末世后,早睡早起突然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
姜岁感嘆著,蜷起身体,这时,她感觉后肩有点刺刺的痛,伸手一摸,指尖有些湿润。用手压式手电一照,果然是血。
应该是她之前被扑倒在地的时候,后背在石头上给蹭伤了,当时肾上腺素太高,她没感觉到疼。
姜岁又爬了起来。
“怎么了?”谢砚寒问。
“我肩上好像有伤口,在出血。”姜岁仔细摸了摸,摸到了一条有些长的口子,刚才睡觉时扯到了,这会一直在渗血。
谢砚寒立马坐了起来:“给我看。”
姜岁有些尷尬,伤口在后背,这得脱衣服才看得到啊,可转念一想,谢砚寒这傢伙脑子里就没有男女曖昧这种事情。
她要是別彆扭扭的,反而像做贼心虚。
於是姜岁大方的脱掉了t恤,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x形的工字背,会露出蝴蝶骨,伤口刚好就在左边的骨头上。
姜岁仿佛能感觉到谢砚寒盯著那块肌肤的目光,原本的坦荡突然有些萎靡,变成了紧张,整个后背都有些发麻。
“怎么样,严重吗?”她问,很想谢砚寒赶紧帮她把伤口处理了,然后结束这尷尬的折磨。
“是擦伤,在出血。”谢砚寒指尖碰了一下,姜岁顿时跟被电了一样往躲避。
她背后发麻发烫,脸也热。
“不严重就不管了。”姜岁想套上衣服,被谢砚寒按住了赤裸的右肩。冰冷的掌心贴著她发烫的肌肤,姜岁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有种被从头电到尾的触电感。
“严重,要处理。”谢砚寒道,“你先別动,我给你上药。”
姜岁僵著身体,努力放鬆情绪。
没逝的,只是正常的,普通的处理伤口,不要紧张。
姜岁听著谢砚寒拿医疗包,以及拆开碘伏棉签的声音,接著,谢砚寒按住了她单薄的肩,用棉签擦拭伤口。
这些触感有些太分明了,姜岁努力想起个话题聊聊天,让自己脑子里的杂念少一点。
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能说什么,安静里,姜岁隱隱约约的听到一点奇怪的呜咽声。是从旁边的另一辆轿车传来的。
他们过夜,车子之间会隔个半米到一米的距离。
晚上睡觉,车窗得开一条缝通风,所以偶尔能听到旁边车子里传来的交谈声。
现在,隔壁车传来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哭。
姜岁便说:“隔壁那对夫妻是不是吵架了,哭这么厉害,一会被路过的怪物听见了怎么办?”
谢砚寒:“不是吵架。”
他语气十分平常,甚至带著惯有的冷漠:“他们在作爱。”
姜岁:“?”
“????!!!”
谢砚寒:“前天晚上他们也在隔壁,也有声音。你睡著了,没听到。”
姜岁脸上爆红,脑子乱成一团:“谁要听这种墙角啊!”
还有你怎么能这么冷漠的说这种劲爆话题啊!而且还是在这种场景里!你完全不会知道什么叫羞吗?
谢砚寒继续说:“而且不止他们,车队还有很多人每天晚上……”
“好了!你別说了!”姜岁不仅是脸,耳朵连著白皙的脖颈都开始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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