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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魔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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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了一个金丹长老。”

祖师的语气淡漠如水,仿佛在说一桩不足掛齿的旧事。

“她叫冷月心。人如其名,心也如其名。在合欢宗那等污浊之地,她便如一株雪山顶上的寒梅,独自盛开,不染尘埃。宗门上下,无论男女,提及她时,皆是又敬又畏。敬她的修为,畏她的性情。”

“她很美,是一种清冷的美,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美。寻常男子,莫说与她亲近,便是多看她一眼,也要被她周身那股凛然剑意冻得心头髮颤。她也很强,金丹中期,一手《玄阴心经》已臻化境,便是在整个宗门,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更要紧的,是她那份清高。合欢宗是什么地方?是欲望的渊藪,是人心的炼狱。多少女修,入门时是冰清玉洁的仙子,不出三年,便成了任人採擷的娇花。唯独她,始终守著本心,不与人同流合污。这在当时的我看来,实在是稀罕得很,也……有趣得很。”

“你小子或许会问,天下女子何其多,我为何偏偏要选这块最硬的骨头来啃?”

祖师斜睨了陈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道理很简单。越是难得手的东西,到手之后,那滋味才越是美妙。寻常女子,我只需一个眼神,她们便会主动投怀送抱,那等顺从,久了便觉乏味。而冷月心这等人物,若能让她也为我倾倒,让她那颗冰封的心为我而融化,那份成就感,岂是寻常风月可比?”

“於是,我拜入了她的门下。”

祖师说到此处,眼中笑意更浓,似是想起了什么得意事。

“我收敛了所有锋芒,將那一身勾魂摄魄的媚功藏得严严实实。在她面前,我只是一个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的后辈弟子。一个对她仰慕备至的后辈弟子。”

“我知她性情孤高,不喜旁人叨扰。我便从不主动寻她,只在她必经之路上,『偶遇』她。或是清晨在山巔吐纳,或是午后在竹林练剑,或是在藏经阁中苦读。每一次,我都装作专心致志,直到她走近了,才仿佛猛然惊觉,而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口称『师尊』。”

“我从不与她谈论功法之外的事。我向她请教的,必是她最得意的剑招,最精通的心法。我每一次提问,都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恰好能搔到痒处,让她觉得我这弟子,当真是在用心钻研,孺子可教。”

“人心,皆是肉长的。即便是一块万年玄冰,用温火慢慢地煨,时日久了,也总能煨出几分暖意来。”

“待她对我渐渐放下戒心,我便开始用些別的手段。”

“她修炼的功法属阴寒一路,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寒气攻心,痛苦难当。我便不知从何处『听闻』此事,花费数月光阴,深入『赤炎沙漠』,九死一生,寻来一株『烈阳草』。那草只在正午时分盛开一瞬,我为了采它,险些被沙漠中的妖兽吞掉半边身子。”

“我捧著那株草,浑身是伤地跪在她洞府门前,只说:『弟子听闻师尊修行有碍,特寻来此物。此物阳气炽烈,或可为师尊调和阴阳,稍解苦楚。弟子人微言轻,不敢叨扰师尊清修,只求师尊保重仙体。』说完,我放下草药,叩首而退,绝不多言半句。”

“她没有出来。但我晓得,她一定在里头瞧著我。”

“又过一月,我『偶遇』她时,她竟破天荒地对我点了点头,还问了我一句:『伤势如何了?』”

祖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色:“小子,你可知,当一个女人开始关心你的伤势,那她离沦陷也就不远了。”

“我依旧毕恭毕敬,只答:『多谢师尊掛怀,弟子皮糙肉厚,不碍事。』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她瞧在眼里,眼神便又柔和了几分。”

“女人嘛,不论修为多高,活了多久,终究是女人。没人能拒绝一个容貌俊美、天赋出眾、嘴巴又甜,还將你视若神明一般捧在心尖上的男人。”

“那层冰,开始裂了。”

“我为她抚琴,弹的不是什么靡靡之音,而是高山流水的雅曲。我为她煮茶,用的不是什么催情之物,而是能静心安神的清茶。我为她试药,为她炼丹,为她挡下一切俗务的叨扰。我让她觉得,这世上,只有我一人,是真正懂她、敬她、怜她。”

“终於,在一个她练功出了岔子,真元逆行,险些走火入魔的夜晚,我破门而入。不顾她冰冷剑意的反噬,以我这至阳至刚的霸道体质,强行將自身真元渡入她的体內,为她梳理经脉。”

“那一夜,我修为大损,险些跌落境界。而她,却在我怀中,睁开了眼睛。那双数十年如一日冰封的眼眸里,终於照出了我的影子。”

“没过多久,我就把她拿下了。”

祖师说得轻描淡写,陈默却听得心中发冷。

他能想见,那位清高孤傲的金丹长老,是如何在那张精心编织的情网之中一步步卸下心防,最终如飞蛾扑火般心甘情愿地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这等手段,比刀剑杀人更要来得阴狠、来得歹毒。

“我成了她的真传弟子,也是她唯一的道侣。”祖师的声音將陈默的思绪拉了回来,“有了这层身份,我在宗门內的地位自是水涨船高。从前那些对我爱理不理的內门弟子,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师叔』。我能接触到的资源与功法,也远非昔日可比。”

“我甚至能代表她,代表冷月心一脉,外出宗门,与其它宗门的修士,进行所谓的『交流』。呵,说是交流,其实不过是各方势力的试探与角力罢了。但於我而言,却是天大的机缘。我得以见识更广阔的天地,结交更多的人脉。”

“那段时日,当真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一段日子。修为有道侣相助,一日千里;地位有道侣庇护,稳如泰山。我以为,我的人生便会这般一帆风顺地走下去,直至我登上那修仙界的顶峰。”

“但是,我很快就遇到了瓶颈。”

祖师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我是杂灵根。”

“你小子也是修士,当知杂灵根意味著什么。那便是废物,是庸才,是仙道一途上被老天爷遗弃的垃圾。”

“在炼气、筑基之时,我这霸道体质的优势,尚能掩盖灵根的劣势。我靠著无休止的双修採补,掠夺他人元阴,修为进境之快,远超常人。旁人打坐一年,不及我一夜风流。我將那些所谓的单灵根、双灵根天才,一个个远远甩在身后,瞧著他们嫉妒又无奈的眼神,心中快意无比。”

“可到了金丹之后,一切都变了。”

“金丹大道,求的不仅仅是真元的积累,更要求对天地法则的感悟,对功法奥义的理解。这便是『悟性』。而悟性,恰恰是与灵根息息相关的。”

“我那金丹道侣,將她压箱底的功法尽数传给了我。那可是能直指元婴大道的无上心法。换了任何一个天资尚可的弟子得了,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我呢?我对著那玉简,日日看,夜夜看,看了足足三年。上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得,可连在一起,便如天书一般,完全参不透其中的关窍。那真元在经脉中如何运转,那法诀与天地元气如何共鸣,我脑中一片混沌,茫然无绪。”

“那种感觉,你可明白?”祖师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直刺陈默內心,“就像一个天生的瞎子,旁人与他描述太阳的光辉,彩虹的绚烂,他听得懂每一个字,却永远无法在心中构筑出那幅画面。我便是那个瞎子!一个守著无尽宝山,却不知如何取用的瞎子!”

“我的修为进境,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不,不是慢,是停滯!彻彻底底的停滯!无论我再如何採补,再如何吞食丹药,我的修为,就卡在筑基大圆满的关口,再也无法寸进。那层通往金丹的壁障,便如一道天堑,我连一丝撼动它的可能也瞧不见。”

“我开始逐渐泯然眾人。”

“那些曾经被我远远甩在身后的所谓天才,那些曾对我諂媚奉承的同门,开始一个一个地追上我。他们结丹了。一个,又一个。”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个超越我的,是当年外门一个姓王的傢伙。那傢伙生著一副马脸,资质平庸,只因运气好,拜了个好师傅。我当初在外门时,他见了我,都要绕著道走。可他结丹那日,宗门之內霞光满天,引来无数人道贺。我那道侣,也拉著我前去恭贺。我瞧著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瞧著旁人羡慕敬畏的眼神,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烧。”

“他与我说话,口称『师弟』,言语间却满是过来人的提点与傲慢。他说:『陈师弟,修行一途,切忌急躁。你资质虽稍逊,但若能勤能补拙,结丹也非绝无可能。』呵,勤能补拙!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开始焦躁,开始易怒。连我那道侣都察觉了我的不对。她只当我採补过甚,根基不稳,劝我闭关静修,巩固心境。她哪里晓得,我心中真正的痛苦!”

“一次宗门大比,我见到了合欢宗当时的圣女。”

祖师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比万载玄冰更冷。

“她叫洛神。当真是人如其名,风姿绝世,宛若神女。更要命的,她是天灵根。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真正的天之骄女。”

“大比之时,她与人斗法。她的对手,是一个刚刚结丹的长老,修为与那马脸王不相上下。我原以为会是一场龙爭虎斗。谁知……”

祖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景象,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嫉妒。

“那洛神,从头到尾,只出了一招。便是合欢宗一门极高深的水系法术,名唤《云雨覆手印》。那一招,我曾在我道侣的指点下,苦练了整整一年,也只练得一个形似,威力不足十一。施展起来,更是晦涩无比,耗费真元甚巨。”

“可她呢?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那印法便信手拈来,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烟火气。印法到处,天地间的水元气仿佛都听她號令,瞬间化作漫天云雨,那云雨又在转瞬之间凝为万千冰刃,森寒刺骨。她的对手,连法宝都未曾祭出,便已被那冰刃穿透了护体罡气,狼狈落败。”

“我看得清楚,她施法之时,神情淡然,便如凡人吃饭喝水一般再寻常不过。而我,若要使出此招,非得耗费半身真元,事后还要虚弱数日不可。”

“更可笑的是什么?你可知更可笑的是什么?”

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质问。

“是她,洛神,合欢宗的圣女,自修行以来,竟从未与任何男子双修过!她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她仅仅是凭藉自己的灵根,自己的悟性,打坐、静修,就轻而易举地达到了我拼了性命、舍了尊严、背负了无数骂名,才勉强达到的高度!甚至,远远超过了我!”

“那一刻,我站在人群之中,听著周围人对她的讚美,对她的惊嘆,只觉得那些声音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她,再看看台下这个卑微如螻蚁的我。我开始愤怒,开始滋生心魔。”

祖师的粉色眼眸之中,血丝一闪而过。

“为什么?!”

“为什么我有如此霸道的体质,能令天下女修为我痴狂,却要被这该死的垃圾灵根拖累?!这体质,本该是助我登顶的无上利器,如今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为什么那些天生的骄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拥有一切?!她们生来便有最好的灵根,最好的悟性,最好的师门!她们只需按部就班,便能得道成仙!而我呢?我从泥潭里爬出来,每一步都走得鲜血淋漓,却依旧只能在山脚下仰望她们!”

“这贼老天,何其不公!”

陈默沉默著,一言不发。

他也曾因为资质平庸而痛苦,也曾躲在暗处,羡慕过那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天才。

只是,他选择了隱忍和蛰伏,將所有的不甘与野心都深深埋藏在心底,等待时机。

而眼前这位祖师,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心魔既生,便再也无法压制。”祖师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声音却愈发冰冷,“我藉口外出寻找突破瓶颈的机缘,离开了宗门。我漫无目的地在修真界游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信命!若天道不公,我便逆了这天!”

“我在一处上古战场,机缘巧合之下,闯入了一座被阵法掩盖的上古修士遗蹟。”

“那遗蹟之中,凶险重重。上古禁制,洪荒异种,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我仗著一身诡异法术和层出不穷的手段,九死一生,才勉强深入到了遗蹟的核心。”

“在那里,在一具早已化为枯骨的遗骸旁,我找到了你也会的那本功法——《胎肉化兽法》。”

陈默心头猛地一震。

“那功法,並非记载於玉简之上,而是烙印在一张不知名的兽皮上。上头的文字,也非当今通用,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妖文。我如获至宝,却一个字也看不懂。我不明白,上古人族创造的功法,为什么要用妖文写?”

“为了弄懂这篇功法,我花了整整十年。”

“我潜入各大宗门的藏经阁,偷阅古籍;我深入蛮荒妖地,捕捉那些传承了古老记忆的妖王,用媚术拷问它们;我甚至假扮成一个游方学者,与那些皓首穷经的老儒生探討古文字。十年光阴,我费尽心机,才终於將那篇功法,一字一句地翻译了出来。”

“而后,我又根据功法中的零星记载,耗尽了我当时几乎所有的身家,发布悬赏,四处打探,终於在万兽山脉的深处,找到了那头名为『?』的上古异兽。”

“我发现了它的不死能力。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哪怕只剩下一块碎肉,一滴鲜血,它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如初。那一刻,我便晓得,这就是我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融合的过程比我想像的还要痛苦万倍。”祖师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心有余悸的神色,“那无异於將自己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再让身体重新生长出来。我將自己关在密室之中,承受那种骨肉分离又强行重组的剧痛。”

“但当我从那密室中走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值得了。”

“我拿起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伤口,在我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不过短短数息,便已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也未曾留下。”

“我获得了那种近乎不死不灭的超速再生能力。”

祖师看著陈默,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讚许:“你小子能走到这一步,將『?』兽与自身融合,確实不简单。这门功法,对心性、对体质、对机缘,要求都极为苛刻。万中无一。从这一点上说,你我,倒是同类。”

“但是,我还不满足。”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又变得冰冷刺骨。

“我只是死得慢一点了,不是吗?我回到宗门,翻开那些我依旧看不懂的高深功法,我还是那个看著天书发呆的笨蛋!”

“这不死之能,有什么用?不过是让我这个蠢材,可以活得更久一些,可以更长久地品尝自己是个废物的痛苦滋味罢了!我不要这样的不死!我不要!”

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那双粉色的眸子闪烁著妖异而疯狂的光。

“我日日夜夜地想,究竟要如何,才能解决我这该死的灵根问题。我甚至想过,乾脆夺舍!去夺舍一个天灵根的天才!但很快,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夺舍之后,神魂与肉身终究会有隔阂,大道无望。更何况,我这霸道体质与不死之能皆在这具肉身之上,一旦捨弃,岂不可惜?”

“直到有一天……”

“我那金丹道侣又在旁指点我修行。她见我对著一本功法苦思冥想数月,依旧不得其解,终於忍不住嘆了口气。”

“她当时说:『夫君,你的悟性……终究是差了些。或许,这便是杂灵根的桎梏吧。唉,若你当初能有洛神圣女那般的天灵根,以你的心性和毅力,此刻怕是早已突破元婴,与我同游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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