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林文茵缺一个模特？（1/2）

第177章 林文茵缺一个模特？

“行为艺术家？”

张子扬上下打量著索，虽然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但看著对方那优雅擦拭嘴角的动作，和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啃兔子的形象確实判若两人。

“这年头搞艺术的確实都挺疯的————”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就在大家准备重新动筷子，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急促且专属的手机铃声突然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响。

秦放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锅里。他脸色一变，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跳动著四个大字：母上大人。

“嘘！都別说话！我妈的视频电话！”

秦放对著眾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餵？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视频接通。

屏幕那头並不是秦家的豪宅，而是一个灯火通明、掛满了各种设计图纸和布料样板的巨大工作室。

林文茵穿著一件黑色的工作围裙，头髮隨意地盘著，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看起来异常烦躁。

在她身后，几个模特正穿著尚未完工的样衣，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睡什么睡？”

林文茵的声音透著一股子火药味，显然正处於创作瓶颈期的爆发边缘。

“下个月就是vinalin”的年度艺术大展了，主题是凋零与重生”。可是你看看这些模特！”

她把镜头猛地转向身后那几个身材高挑的模特，语气里满是挑剔和不满。

“一个个长得是漂亮，但太健康了！太有活力了！眼神里全是那种世俗的欲望和討好！”

“我要的是那种颓废感！那种从死亡中开出花来的破碎感！那种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疏离感！”

“没有一个能用的！气死我了！”

秦放缩了缩脖子，一脸无奈：“妈，您消消气。模特嘛，这不都是您千挑万选出来的吗？实在不行换一批？”

“换什么换？时间来不及了！”

林文茵揉著太阳穴，显然已经焦头烂额。

“这次的主秀款是一套哥特风格的礼服，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气质才能撑起来。找不到灵感，我都要疯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烦躁地挥了挥手。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你那边怎么样？没给我惹祸吧？”

“没没没，我好著呢，正如火如荼地搞建设呢。”

秦放赶紧把摄像头转了一圈，想给老妈展示一下目前的成果。

“你看，这厂房，这灯光，还有这————”

镜头扫过正在吃西瓜的獠牙，扫过掛在房樑上的月环，最后，无意间扫过了坐在角落里的索。

“停！！！”

一声尖锐的喝止声，差点震破秦放的耳膜。

林文茵猛地凑近了屏幕，那双原本充满疲惫的凤眼，此刻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屏幕的一角。

“把镜头转回去！刚才那个！就在那根柱子旁边的那位小姐！”

秦放嚇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转了回去，对准了索。

此时的索，正安静地坐在阴影里。

昏黄的工业灯光打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微微垂著眼帘，那双红色的眸子半开半闔，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只空了的玻璃杯。

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开在废墟之上，即將枯萎却又妖艷至极的黑玫瑰。

那种如果不小心触碰就会碎掉，但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危险气质，简直要溢出屏幕！

“天哪————”

视频那头，林文茵的呼吸都屏住了。

她摘下眼镜，脸几乎贴到了摄像头上，眼神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那是艺术家找到了繆斯女神时的疯狂。

“这皮肤的质感————这眼神里的空洞————”

“这就是我要的凋零！这就是我要的重生！”

“她是活的吗？不不不，她是人吗？”

林文茵语无伦次地喊道。

“秦放！你认识她吗？”

秦放看了一眼索，又看了一眼激动的亲妈，尷尬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