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捡了个姑娘(2/2)
说得起劲,也没看见有人进来。
“哎呦!谁打我?”
转头一看是杨景丽,气焰立马消下去,“是景丽姐啊,走过来辛苦了吧,小的给您抬一个凳子,快坐快坐!”
说完这话,一脸狗腿的把一旁的凳子抬了过来,不得不害怕啊,从小活在景丽姐的阴影下,在学校老师提,回到家自己爹也提。
经过双重影响,在沈建武的心里,景丽姐就是个顶顶厉害的人物。
杨景丽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姑娘,“说吧,怎么回事儿,人是哪里发现的?”
沈建武一听这话,叭啦叭啦就把今天上午的事儿交代了,说完了还总结道:“您看,咱这可是做好事儿!”
杨景丽没应这句话,猜测著,“铁轨旁发现的,別是从火车上掉下来的吧?”
杨景业觉得不像,“那火车窗口小,又比较高,掉下来也不容易。”
沈建武抢答,“那是自己跳下来的?难道是不想活了?那也没必要买票去火车上跳啊,隨便找一栋楼不就行了,还不费劲。”
杨景丽见沈建武越说越不像样,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行了,別胡说,等人醒了问问就行,你们仨没吃饭吧?”
三人赶紧点头,翻了一上午的垃圾,还忙前忙后的救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走吧,姐带你们去医院食堂吃。”
沈建武和杨景胜听了这话,都屁顛屁顛跟在后面,杨景业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把人一个人留在这是不是不太好?
“姐,你带他俩先去吧,吃完了给我打包一份回来,我在这守著。”
杨景丽觉得这样安排也合適,便点头同意,带著人先走了。
这时病房就剩下了一站一躺的两人,床上人的手动了一动,杨景业以为对方醒了,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但对方又没动静了。
不过,转头发现姑娘一直握成拳的手鬆开了,露出了一张纸条。
杨景业弯下腰,把纸条抽了出来,纸条已经被手心的汗浸湿,变得皱巴巴的,要十分小心才能不把这玩意儿撕破。
等纸条完整地打开了,才看见上面的字:蓉省,徐州市,永新县,胜利公社,第二生產大队,吴家。
徐州市虽和利州市同在蓉省,但却一西一东,来回也要几天,杨景业猜测这是对方要去的地方,但为何提前下了火车?
不等人想出个什么,床上的人动了,发出低低的呼痛声,“嗯,痛”
伴隨著声音响起,姑娘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像是蒙著雾似的涣散,愣怔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歪头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
杨景业和对方的眼神对上,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姑娘也没给对方机会,像是感受到了头上伤口带来的疼痛,手往上胡乱摸,指尖触碰到纱布包著的位置时,猛得缩回手,眉头皱紧,嘴一瘪,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嘴里发出娇声娇气的声音。
“疼,棠棠疼!”
杨景业见了这场景,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姑娘漆黑的眼瞳被泪水冲刷,更显得乾净、明亮,被这双纯净的双眸看著,杨景业愣住了。
这时,姑娘不客气地使唤起来,“棠棠疼,你来给棠棠吹吹!”
杨景业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姑娘点头。
“这、这不合適吧!”杨景业结巴道
姑娘见对方拒绝了自己,哭得更加伤心,“哇,你討厌!你不给棠棠吹吹!”
杨景业这才反应过来,这姑娘好像有些不正常?转头快步往外走,还是找大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