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先知带来的痛苦(1/2)
跟周源同流合污的几个人也都受到了审判,该处罚的处罚,该判刑的判刑。
至此,这件事由安然谋划,魏梅母女施行,一步步都按照设想的完成,魏梅得到彻底自由和那笔不算少的钱,得到一份新的工作和跟周源的彻底割断,安然得到了人心和之后管理上长远的稳定。
在这件事结束之前,最先迎来的是学生们的通知书,安然给所有学科的老师发放了一个任务:“给你们教学班级的学生都布置一份作业,作业多少你们按照放假时间长短来制定,另外,除了已经毕业的五年级学生外,每个学生需要再开学时交一份和父母一起完成的手工作业,可以是画画,练字帖都可以,最后,有一个自主选择的作业,做一个家庭小老师,教家里长辈或者弟妹读书,写字,这个不强制要求完成度。”
安然的这几个要求都挺无厘头的,老师们都不知道她的用意,但经歷过周源一事,安然的威信已经立起来了,即使大家不理解,也没有任何老师拒绝,都保证会向学生传达。
七月份了,刘均平在参加完小肉包的满月,又在这里过了两天就走了,林晚棠则是待到了五月才走,这两个月,安然和徐明哲小朋友都在適应,部队有託儿所,安然上班时间很鬆弛,她只要閒下来就会去看一眼,不一定会进去,只是观察孩子会不会闹腾,却发现,其实小孩比大人更容易適应环境的变换。
一整个暑假,安然在带孩子和扩建学校中度过,子弟小学的原址本身很大,空房间也多,从部队抽调士兵来帮忙修整原本空閒落灰的教室,补房顶,漆黑板,做课桌等等,二十来天就把初中需要的教室和老师办公室等等修整出来了。
但今年是来不及招生了,路要一步步走,她不著急。
隨著时间进入一九五八年,安然的精神愈发紧绷,史记三年灾害,但实际上今年就已经初见雏形。
国家落后,人民就要吃苦,向前进的路上避免不了会有一些坎坷。
进入五八年,安然几乎每天都要看报纸,听广播,空閒时间去市区街道,农村去实地观察,看到被砍伐的树木,上缴的铁製品,她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和无可奈何。
她深知可能会发生的事,却无力阻止,无力扭转局面,来到这里这么些年,第一次,林安然觉得先知是她痛苦的来源。
徐程在回来休息的时候,发现了安然状態不对,他很著急:“你怎么了,安然,发生什么事情了?跟我说,別別再心里。”
才不到一岁的徐明哲仿佛也能感受到母亲的痛苦,乖乖的坐在母亲怀里,小手摸摸母亲的脸,嘴里啊呜啊呜的像是在安慰她。
安然露出一个苦笑,有苦难言,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能说的她只能摇头:“没什么,只是看著报纸上报导的事情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太用力了,路还是要一步步走啊。”
徐程不明白她不安什么只能安抚道:“安然,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那些政策是领导们的事情,你最近肯定是太累了,要带孩子,还要弄初中,就別想这些了。”
安然心里苦涩也只能装作没事点头揭过这茬:“我知道了,大概是我想太多了。”
“你啊,就是爱操心,学校那铺子事都够你忙的了,歇歇吧。”徐程拍著她的后背,眼里藏著看不见的情绪。
徐程原本以为安然是杞人忧天,但他带著队伍去帮公社修路时,见到了当地成立的人民公社,社员们倒是精神面貌极好,但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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