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谁破坏规矩谁死（1/2）

凉山镇。

三岔路口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官道上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可即便如此，市集依旧热闹。

各家铺子都支起了挡风的棉帘，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冒著热气，羊杂汤的香气混著雪气瀰漫，来往的百姓和工人搓著冻红的手，钻进铺子里取暖觅食。

“掌柜的，再来两碗羊杂汤，多加辣子！”

三个身著破旧鎧甲的汉子大大咧咧地坐在 “张记饭馆” 的桌旁，腰间的弯刀隨意放在桌案上，刀刃上还沾著些许泥雪。

他们是褚將军麾下的兵，刚从山阳县换防过来，身上带著战场的戾气，眼神蛮横，全然没將这凉山镇的规矩放在眼里。

张掌柜连忙应著，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心里却暗暗叫苦。

自从褚將军占据山阳县，这些兵痞就时常来市集滋扰，吃饭不给钱是常事，偶尔还会调戏铺子里的女眷，可谁也不敢得罪，毕竟是手握刀枪的兵爷。

“慢著！” 领头的兵痞叫赵三，斜眼瞥见后厨端菜出来的少女，眼睛瞬间亮了。

这少女是张掌柜的女儿晓莲，年方十六，穿著厚实的棉袄，脸蛋冻得通红，却难掩清秀。

赵三伸手拦住她，粗糙的手就要去捏她的脸颊，“小丫头片子，长得挺俊啊，跟爷回营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晓莲嚇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托盘差点摔在地上，挣扎著躲到父亲身后：“你放开我！”

张掌柜连忙上前求情：“兵爷，孩子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见识！这顿饭我请客，不收钱！”

“请客？”

赵三嗤笑一声，一脚踹翻身边的木凳，“老子缺你这顿饭钱？今天这小丫头，老子看上了，必须跟我走！”

另外两个兵痞也跟著起鬨，伸手就要去拉晓莲，动作粗鲁。

“住手！”

怒喝传来，四个巡逻队员快步走来。

他们穿著统一的棉衣，腰间缠著麻绳，手里握著佩刀，脸上满是怒色，“这是凉山镇地界，你们竟然敢欺负妇孺，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赵三转头看向瘦猴，脸上露出不屑：“规矩？在这云阳府，褚將军的话就是规矩！一个乡野巡逻队，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拔出腰间弯刀，刀刃在雪光下闪著寒芒，“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连你们一起砍了！”

四个巡逻队员知道这些兵痞凶悍，可身后是百姓，他们不能退。

“凉山镇有凉山镇的规矩，强抢民女，滋事伤人，就別想走！”

巡逻队员都是老实本分的青壮，哪见过真刀真枪的阵仗，可还是硬著头皮冲了上去。

然而这些兵痞常年打仗，身手远比巡逻队员矫健，弯刀挥舞间，他们手里的佩刀被盪开。

“噗嗤！”

一声闷响，一个巡逻队员躲闪不及，被赵三的弯刀划破喉咙，鲜血喷溅在白雪上，格外刺眼。

另外三个队员也很快被打倒在地，身上带著刀伤，疼得蜷缩不起。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