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萧旻又是什么好东西(1/2)
顾连霄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目光瞬间变得狠厉,看著贺姝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贺姝莞尔,“你不是刚从她那里出来,看见她嘴上的伤了吗?”
贺姝夸张的捂嘴,“你不会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冻伤吧?!”
顾连霄脑中一阵嗡鸣,他下意识否认,心里却涌起了风暴,满脑袋都是宋堇嘴上的伤痕。
如果是冻伤,怎么偏偏就在那个位置,如果不是……那是谁咬的。
顾连霄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抱著宋堇,二人到底有多激烈多沉迷,才会把嘴都咬破了!
他红著眼睛看向贺姝,“你知道是谁?”
顾连霄的目光死死钉在贺姝脸上,喉结滚动,声音乾涩:“是谁?”
贺姝欣赏著他眼中翻涌的痛楚与暴怒,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口:“世子何必明知故问?能在这苏州府让她宋堇甘愿冒险,甚至不惜破了嘴唇的……除了那位奉旨督查矿务、身份尊贵又恰好『怜香惜玉』的王爷,还能有谁?”
“萧……旻?”顾连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浑身血液似乎瞬间衝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他想起父亲和祖母让宋堇一次次去別院“走动”,想起宝亲王对侯府若有似无的“关照”,想起宋堇近来频繁的外出和偶尔归家时眼底残留的、与他无关的细微神采……原来如此!
“看来世子是想明白了。”贺姝轻嘆一声,语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煽动,“我本不该多嘴,只是实在看不下去。宋娘子怕是早已將世子拋在脑后,一心攀附更高枝了。可怜世子一片赤诚,倒成了笑话。”
顾连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著贺姝:“郡主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贺姝笑容微敛,正色道:“我什么也不要。只是同为女子,我更欣赏瑶儿对世子的一片痴心。宋堇既然心不在此,世子何不放手,成全该成全的人?至於她与王爷的事……说出去终究不光彩,对侯府、对世子的前程都有损。世子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大家都好。”
她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微微頷首,带著婆子翩然离去。
顾连霄站在原地,冬日的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却不及他心中寒意万分之一。他猛地转身,视线投向云乐居的方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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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乐居里,宋堇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绿綺拿了新的药膏回来,小心为她涂抹。宋堇看著镜中自己唇上那处显眼的伤痕,烦躁地闭上眼。
“夫人,这伤……”绿綺欲言又止。
“自己不小心磕的。”宋堇打断她,声音冷淡,“以后不要再提。”
话音刚落,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力道之大,门栓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顾连霄去而復返,大步流星闯入屋內,脸色铁青,眼神阴鷙得嚇人。他目光如炬,直直射向宋堇的嘴唇,那处伤口此刻在他眼中无比刺目,仿佛烙著他莫大的耻辱。
绿綺嚇得挡在宋堇身前:“世子!您……”
“滚出去!”顾连霄暴喝,一把推开绿綺,反手关上里间的门,將惊慌的绿綺和闻声赶来的琥珀隔绝在外。
宋堇站起身,警惕地看著他:“顾连霄,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顾连霄一步步逼近,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低哑,“宋堇,我倒是小瞧你了。攀不上我这棵『歪脖树』,就迫不及待地去寻了『参天大树』?宝亲王的滋味如何?嗯?比我这莽夫更懂得怜香惜玉吧!”
宋堇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了!是贺姝!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頜微扬:“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还装?!”顾连霄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將她狠狠拽到妆檯前,铜镜映出两人扭曲的面容。他指著镜中她唇上的伤,咬牙切齿:“这是什么?这也是你自己磕的?宋堇,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碾过她的唇瓣,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宋堇痛得闷哼,拼命挣扎:“放开我!顾连霄,你凭什么质问我?你我之间早就完了!”
“完了?我告诉你,没完!”顾连霄赤红著眼,將她死死按在妆檯上,瓶罐釵环哗啦扫落一地,“只要我一天没写放妻书,你就一天是我顾连霄的女人!你竟敢……竟敢让別的男人碰你!”
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吞噬了顾连霄的理智,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標记她,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惩罚,带著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唔——!”宋堇屈膝顶向他腹部,趁他吃痛鬆懈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將他推开,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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