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舌战群儒!仁义能当饭吃吗?(2/2)
他知道,仅仅是击溃还不够,他要彻底摧毁他们引以为傲的整个理论体系。
“看来,你们都答不上来。”
楚中天踱步到大厅中央,仿佛这里不是扶苏的府邸,而是他自己的讲堂。
“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把逻辑搞反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在场的所有儒生。
“仁义,从来都不是凭空產生的!它不是天道,不是准则,它只是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一个年轻儒生忍不住下意识地追问。
楚中天讚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公布了那个顛覆性的答案。
“仁义,是建立在绝对的武力和雄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
“是当你的剑足够利,粮仓足够满,国力足够强盛之后,才有资格去施捨给他人的东西!”
“说白了!”楚中天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残酷的直白。
“仁义,是强者对弱者的『恩赐』!是胜利者用来粉饰自己的工具!而不是弱者可以用来向强者乞求怜悯的武器!”
“你们这群人,连这个最底层的逻辑都没搞懂,还天天把『仁义』掛在嘴边,谈什么治国安邦?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轰!
这番言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经济基础?
上层建筑?
恩赐?
工具?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以及背后那套冷酷到极致的逻辑,彻底衝击了在场所有儒生数十年建立起来的认知。
他们一直以为,仁义是根本,是源头,是君王应该毕生追求的最高道德。
可在这个狂徒的嘴里,仁义……竟然成了一种附庸品?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
“一派胡言!”
淳于越终於缓过神来,他指著楚中天,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强权即公理,暴力即正义!你这是暴君之论!是虎狼之言!”
“说对了!”楚中天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坦然承认,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在大爭之世,暴力就是唯一的正义!强权就是唯一的公理!”
“当年七国混战,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你们的仁义在哪里?”
“是陛下!是我大秦的铁骑,用暴力终结了战乱!用强权带来了一统!这才让天下有了休养生息的可能!你们现在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对我狺狺狂吠,靠的不是你们的仁义,而是陛下赐予你们的太平!”
“你们一边享受著『暴政』带来的红利,一边反过头来骂『暴政』,你们不觉得分裂吗?不觉得可笑吗?”
楚中天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
他时而引经据典(虽然都是歪理),时而痛陈利害,时而破口大骂,时而循循善诱。
他將整个儒家学说体系,用“能不能当饭吃”这个最朴素的標准,从里到外,剖析得体无完肤。
那些儒生们,从最初的愤怒,到中途的错愕,再到后来的迷茫,最后只剩下沉默。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理论,都被对方釜底抽薪。
他们引以为傲的学问,在楚中天那套简单粗暴却又直指核心的“吃饭哲学”面前,不堪一击。
这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
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用最现代、最功利的社会学和经济学观点,去碾压一群还停留在农业文明时代的古典学者。
结果,是註定的。
看著那帮老头一个个面如死灰、垂头丧气的模样,楚中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做个总结陈词,彻底把这帮人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
与此同时。
扶苏府,另一处隱蔽的院落,书房后的密室之內。
屏风之后,嬴政的身影早已不再是端坐。
他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在了屏风上,双眼放光,呼吸急促,那张威严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爽!
太爽了!
这几日,他通过影密卫的密报,已经將楚中天的“教学”內容看了个七七八八。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文字的描述,远不及亲耳所闻来得震撼!
“仁义能当饭吃吗?”
当这句话从楚中天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嬴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粗鄙!
太粗鄙了!
可他娘的,也太有道理了!
他嬴政戎马一生,什么道理没听过?什么雄辩之才没见过?李斯、韩非,哪个不是当世顶尖的智者?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这个楚中天一样,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透彻,这么……解气!
“仁义,是强者对弱者的恩赐!”
听到这一句,嬴政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共鸣感瞬间贯穿全身。
知己!
知己啊!
朕这一生,背负暴君之名,行雷霆之政,不就是为了铸就一个足够强大的大秦,一个有资格去对天下施以“仁义”的大秦吗!
这些腐儒,不懂!
天下人,不懂!
就连扶苏,他也不懂!
只有这个楚中天,他懂!他全都懂!
当听到楚中天把那群儒生驳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时,嬴政心中的快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甚至有一种衝动,想立刻衝出去,给楚中天赐爵封侯!
高!实在是高!
这哪里是什么辩论,这分明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朕的知己,果然是天降圣贤!
扶苏有他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嬴政越想越是激动,越听越是兴奋,当听到楚中天那句“你们一边享受著『暴政』带来的红利,一边反过头来骂『暴政』”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盪。
“说得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巨响,在寂静的密室中,骤然炸开!
声音之大,甚至穿透了厚实的墙壁和屏风!
嬴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完了。
暴露了!
一旁,侍立许久的赵高,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而大厅之內,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快感中的楚中天,和满脸崇拜的扶苏,以及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声突兀至极的巨响。
声音,似乎是从……后堂传来的?
楚中天的眉梢猛地一挑,一个荒唐却又极有可能的念头,瞬间窜入脑海。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好傢伙。
没想到,还有个隱藏的“付费观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