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是不是心疼错人了?!(1/2)
保姆车平稳地停在庭院里。
沈幼薇进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虽然挽著陆辞的胳膊,但那双勾人的眼睛,却时不时地扫向跟在最后面的姜世理。
苏柚坐到沙发边缘,眼神里同样满是掩饰不住的好奇。
今天在拍卖会上,那个像疯狗一样的陈家少爷,衝著姜世理大喊大叫。
甚至还报出了她喜欢吃什么、手腕上有什么月牙形的疤痕?
虽然姜世理当场撩起袖子证明了那是个疯子,但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总是敏锐且充满被害妄想的。
“陆辞……”
沈幼薇咬了咬红唇,语气里带著试探。
“那个姓陈的神经病,怎么会认识她?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苏柚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陆辞停下脚步。
他没有顺著沈幼薇的话去解释。
解释,就意味著你落入了下风,意味著你需要向別人自证清白。
陆辞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
“跟我上来。”
陆辞转过头,没有看沈幼薇,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安静站在后面的姜世理身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拉住了她那截纤细的手腕,迈步走向楼梯。
姜世理没有任何迟疑,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大厅里。
沈幼薇看著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她转头看向同样满脸好奇的苏柚,两人难得地交换了一个同仇敌愾的眼神。
二楼,书房。
陆辞推开门,將姜世理带了进去。
但他鬆手关门的瞬间,却“不经意”地减弱了手腕的力道。
“咔噠”一声轻响,锁舌並没有完全咬合,而是留下了一道缝隙。
对於沈幼薇这种护食狂魔,把门锁死,只会让她在外面瞎猜。
只有留下一条缝,让她们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偏爱”別人的。
那份嫉妒与酸楚,才能发酵出最纯粹、最浓烈的情绪。
书房內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一进门,陆辞便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迫过去。
姜世理被逼得后退了半步,腰部抵在了冰凉的书桌边缘,退无可退。
阴影將她笼罩。
陆辞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一点点浸透她的每一个毛孔。
姜世理感受到了压迫。
但刻在基因里的杀手本能,却没有向大脑发出任何躲避或反击的警告。
相反,她的身体在面对这股气息时,本能地放鬆了肌肉,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陆辞伸出手,指腹挑起了姜世理小巧的下巴,强迫那双空灵懵懂的眸子仰视自己。
“他,说你手腕有疤?”
男人的嗓音低沉。
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只有一种平静水面下酝酿著风暴的危险感。
这不是单纯的质问,这是陆辞的又一次试探。
他不是真的质疑……
而是想知道,姜世理会不会因为被重生的陈曜,提起记忆的片段,而点醒!
毕竟,电影中总会有这种剧情。
反派被主角几句话,感化了內心,想起了自己的曾经,最终倒戈。
陆辞可以保证,这个由他起名的女孩,这一世没跟那个疯子接触过。
但都有人重生了,这种事情,不得不防。
如果真的发生了,他就想办法,重写那些记忆的碎片就是。
而这简短的一句话,不仅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响。
也清清楚楚地顺著门缝,钻进了刚刚躡手躡脚贴在门外的两个女人耳朵里。
姜世理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个……
陆辞现在的情绪,应该就是手机上,那些人说的“吃醋”吧?
她不懂那是什么,为什么发生。
但此刻,陆辞的状態是“不悦”。
而导致他不悦的原因,是那个叫陈曜的敌人,提到了她。
似乎早就认识她?
那个敌人的言语,像是一种无形的骯脏標记,碰触了她。
因为那句话,陆辞在怀疑她的乾净程度。
被污染了,该怎么做?
姜世理的眼神依旧空灵,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委屈的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陆辞,做出了最符合她逻辑的决定。
“那……就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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