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动手就绝不废话(1/2)
“谁啊?”
牛珍珠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嗓子。
“我的老闺女啊,娘来看你啦。”
牛老太隔著大门夹著嗓子回道。
苏兰听了就撇嘴,“哼,这么晚上门准没好事。”
想当年苏父重病去世后,牛老太就当著全牛家人的面,和牛珍珠断了亲。
不为別的,牛珍珠一个寡妇带著三个拖油瓶,谁见了不害怕啊。
牛老太本就重男轻女,再加上儿子儿媳妇挑拨,担心牛珍珠日子过不下去上门来討饭,索性主动断了联繫。
这么多年过去了,牛珍珠咬著牙把孩子带大,日子越过越好,没想到娘家人却上门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牛老太有多势利眼,牛珍珠心里门清儿。
进了屋的牛老太,紧紧盯著桌上的罐头和江米条,那口水咽了又咽。
“老闺女啊,这么久没见,娘可想你了。”
牛老太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一定要把郭家赔偿给苏兰那6000块钱骗到手。
为了钱,放低身段卖个好,这娘四个不得感恩戴德?
牛珍珠可不傻,知道自家这个老娘是啥德行,於是没好气的说道:
“有话直说吧,天也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牛满福一听就不乐意了,张嘴就骂:
“牛珍珠,別给脸不要脸啊,娘能主动来看你这个赔钱货是你的福气。”
“我是赔钱货,你是金疙瘩,我这破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赶紧给我滚出去。”
牛珍珠才不会给这个大哥脸呢,直接就懟了回去。
“老大,闭上你的嘴,正事要紧。”
牛老太训了大儿子一句。
牛满福不服气的瞪了牛珍珠一眼,扭过头去,“搞得我愿意来似的。”
“有话直说吧,別兜圈子了,装的累不累啊。”牛珍珠直截了当的说道。
牛老太一听这话,脸上的假笑也收敛了: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不孝敬老娘我就算了,怎么还这个態度。
苏兰离婚得了那么多钱,你好歹拿出来一些帮衬一下舅舅和外甥们啊。”
苏兰一听,气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姥,这些钱是我应得的,是我在郭家当牛做马的赔偿。
我一个离婚妇拉扯个孩子容易吗,把钱拿出来给舅舅们,那我们娘俩该怎么活啊。”
“你生的就是个赔钱货,过几年就嫁出去了,你舅舅和外甥可是要娶媳妇传宗接代的,能一样嘛?”
牛老太老眼一立,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把话放这,如果不给钱,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天天跟著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满福、满屯,进屋搜钱去。”
机械厂家属院有个牛家嫁过去的本家侄女,当天晚上就把牛珍珠大闹郭家的事情传了回去,这才有了上门要钱一事。
“我看谁敢?”
苏蝶慢悠悠的从包里掏出那把出场无数的菜刀,在手里晃了晃,语气戏謔:
“敢情我这菜刀西施的名號还不够响亮,竟让你们一点忌惮都没有,突然感觉我有点失败啊。”
牛满屯身高体胖,目露凶光,“死丫头片子,敢对你舅舅动刀?看我打不死你。”
“行了,別废话,一起上吧。”
苏蝶懒得费口舌,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牛满屯早就想收拾这个没大没小没礼貌的苏蝶了,攥起拳头就朝苏蝶脸上挥了过去。
苏蝶一个灵活转身,直接一刀背砍到了牛满屯脖子上, 又给了他命根子狠狠一脚,牛满屯那粗壮的身子晃悠了两下,栽倒在地。
“啊,满屯,满屯,我的儿啊。”
牛老太心疼的扑过去跪在地上拍牛满屯的脸,生怕他被苏蝶砍死了。
“死丫头,老子和你拼了。”
牛满福哇哇叫著朝苏蝶衝过来,却被牛珍珠一扁担打到头上,紧接著膝盖又挨了苏蝶一脚,『咣当』一声也跪倒在地上了。
原主本就力气大,换了芯子的苏蝶又是个格斗高手,对付这两个莽汉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牛满福抱著膝盖,疼的满头大汗,“娘,我的腿...好像断了。”
“既然断了亲,就別再舔著脸来往,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这话。”
苏蝶把玩著手里的菜刀,语气冷硬道。
把闺女不当人,是这个时代很多家庭的通病。
有条件的,就必须得无条件帮扶娘家,帮哥哥弟弟们养家。
日子过得差的,就直接断绝关係。
有利用价值了,又恬不知耻的贴上来,既要又要还要,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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