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顾景州的情敌?(1/2)
陈师长雄浑响亮的声音响彻院內。
“啊———”
『抓起来』这三个字,犹如雷电击中了薛嘉树的神经。
他,被嚇软了。
双腿颤抖的如风中落叶,冷汗浸湿了后背,连续打了好几个寒战都无法自持。
霍连英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薛嘉树,把被子裹在身上,厉声推脱责任:“是薛嘉树硬要对我施/暴的!
我是受害者啊!
组织要还我清白!
我可是为华国建设出国大力的人物,谁都不能抓我走!”
夫妻在大难来临时都要各自飞呢。
更何况是只睡过两觉的野鸳鸯?
光著腚的薛嘉树生无可恋,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占完他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同志,全部出去!!”
贾旅长都快臊死了,这些结过婚的妇女们咋就不知羞呢?
有啥好看的?
要看回家看自己男人去。
顾景州早把苏蝶推到屋外去了。
苏蝶心说...这老不死的东西,真能甩锅。
陈心柔和朱婕也被曹大姐带了出去。
“把衣服穿好,全部带走!”
陈师长扭过头不想多说,亲自带政治部的人来抓老丈人,以为他脸上有光嘛?
但没办法呀!
再是英雄人物,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以为他这师长是吃乾饭的嘛?
早晨就有人给他匯报了霍连英和薛嘉树之间的猫腻,今夜回来,就是专门抓现行的。
想要靠和人睡觉往上爬,陈师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霍连英绕过陈师长联络西北军区的军长,让以火箭般的速度提拔薛嘉树。
这怎么能行?
老军长又不是呆瓜,当然要和陈师长通气了。
一番权衡之下,陈师长决定大义灭亲。
“你敢?我可是你老丈人!我可是...”
陈师长赫然打断霍连英试图爭辩的话。
“你是谁都不行!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爸!您好自为之。”
陈师长猛的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政治部的人瞅了瞅贾旅长,该...咋办呀?
贾旅长瞪他们,“还愣著干啥,通通抓起来!”
顾景州也默默退出门外,他可不想看光屁股男人。
院子里嚎啕的哭声撕心裂肺,朱婕和陈心柔抱著一起哭。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我、我18岁就跟了薛嘉树,为他洗衣服做饭照顾老娘,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啊...呜呜呜...”
朱婕觉得自己命运悽惨,陈心柔觉得心痛又丟脸。
外爷那样身份高的人,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啊。
简直就是为老不尊。
顾景州站在人群后面揽著他媳妇,语气里儘是无奈,“今晚我可能回不了家了...”
苏蝶仰头看著他,表示理解,“嗯,你去忙吧。”
这事儿闹得,谁能睡得著啊?!
最心塞的还属贾旅长,陈师长大晚上的拉著他喝茶,到点就来军属院捉j。
这...好歹也给他透点內幕吧,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快被整阴影来了。
以前小时候在戏本子里听过,说清/朝/金鑾殿上的某位爷,有龙/阳/之/好,嚯嚯自己那太子儿子。
这听与眼见为实,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呀。
贾旅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污染了。
霍连英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吼著,嘴里却被塞了只臭袜子。
薛嘉树的衣服都是小费给穿的。
小费都想哭了好嘛?!
他还是童子身呢,连对象都没处过,就、就先经歷了这种事,思想都被玷污了。
满院子的人呀,神色各异。
陈师长这番举动无疑给整个西北军区做了表率,但他心里也是极其难过的。
这不仅仅是家丑,更是军区的耻辱。
临近十一,上面那位就要来了,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唉...
不难过是假的。
政治部的人速度很快,担架抬著霍连英,绳子绑著薛嘉树,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朱婕被嫂子们送回了家。
陈心柔被曹大姐和刘娟嫂子送回了军区医院宿舍。
而军区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瀟那张鹅蛋脸被林军塞到了男厕所坑洞里,糊了一脸屎。
为啥?
她大半夜躲在男厕里要扒林军的裤子啊。
外面还有个望风的许寧寧。
许寧寧计划在厕所外面扑孟世广,王瀟在里面扒林军的裤衩子。
西北军区不富裕,就盖了一个大厕所,想解决五穀轮迴的问题只能来这儿。
林军哪能想到有女人会在躲在男厕所里算计他呀,嚇得差点尿失禁。
还是孟世广和肖路反应快,逮著王瀟和许寧寧就是一顿捶。
林军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火气没压住,就给王瀟摁坑洞里面去了。
西北军区这一夜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陈师长那眉头就没松过。
把各团的头头脑脑全部叫来开会。
骂了整整半宿。
做完自我检討,就开始挨个骂。
尤其是文工团团长,被骂的是狗血淋头。
文工团风气不行啊,女兵们都不安分。
不认真训练、不想方设法提升业务能力,净想著用些下作手段攀高枝。
不是思想有问题是什么?
王瀟和许寧寧被军区除名已是板上钉钉。
林军...再次脱险。
他躺在宿舍床上哭,不停的抹眼泪:
“咋、咋有那么多人算计我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呜呜呜...”
肖路就笑啊,“你来之前,我和孟世广就是活靶子,家世好就是原罪,可不得承受这些个算计嘛。”
孟世广也很无语,“以后都小心著点吧,幸亏今晚结伴撒尿去了,要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顾景州当年也没少被惦记啊,还不是靠著一己之力杀光了那些少女心嘛。
林军把头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等我媳妇来了就好了。”
......
顾景州开完会都快天亮了,直接就回了军属院给苏蝶做早饭。
苏蝶今天起得也早。
没那头狼在夜里折腾她,能早睡早起。
把上次採回来的灵芝全切成了片,和晒乾的药材一起分成了两份。
一份留下自己家用,一份带去葛爷爷那儿,让冯涛和老爷子燉汤、泡药浴。
还有沙漠人参肉蓯蓉也是好东西。
搭配纯粮白酒浸泡,特別的养生,有补肾益精、润肠通便、增强免疫力的效果呢。
苏蝶打算让冯涛下次收肉蓯蓉的时候,留几株品质好的。
“媳妇,吃饭了。”
“来啦!”苏蝶早就被厨房里的香味勾走了魂儿。
顾景州这个田螺小子,手脚不是一般的勤快。
早饭做的改良版薄皮包子。
薄皮包子也是典型的疆省美食,但家里没有新鲜羊肉了,所以顾景州就改良了一下。
馅料是皮芽子白菜,放了点风乾肉和红辣皮子,那皮薄如蝉翼,一口下去,就如同进行了一场味觉的交响乐。
疆省人对皮芽子,也就是洋葱特別的钟爱。
不论是燉肉、炒菜亦或是凉拌,还是作为主食的饢和抓饭的配料,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苏蝶很喜欢吃薄皮包子,一口气吃了四个。
她觉得自己来边疆后,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顾景州和冯涛厨艺都好,想少吃点都难。
“顾景州,你做饭真好吃,每一口我都爱。”
苏蝶绝不吝嗇对自家男人的夸奖。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越夸越能干啊!
顾景州就妥妥的长了颗恋爱脑,被媳妇一夸顿时就眉开眼笑了,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小心臟扑通扑通跳的可欢实了。
“媳妇,我就乐意给你做饭,你想吃啥我都能给你做出花儿来。”
这是真话呀,他平日里可没少向军区里那些个会做饭的男人討教。
拴住媳妇的胃,她的心还能跑了?
那不能够。
苏蝶可不知道这男人的小心思。
吃完早饭,夫妻俩就各自去忙了。
顾景州去了县公安局。
郑宏伟那边又抓了个特务苗东,具体来说是被发展成间谍的华国人。
这人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啊,一根小黄鱼就出卖了祖国。
据他交代,潜伏在县里的特务一共有五个。
除了沈琳、姚新柱、万局长之外,还有两个隱藏更深的特务。
沈琳交代的和苗东说的差不多,就是她之前在山上见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暴虐又凶残,但只闻其声,谁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
而天狼计划也是由这人亲手策划的。
顾景州听完后,眉头狠狠皱了皱,离十月一日越来越近。
在不惊动领导和民眾的情况下,要把天狼计划悄无声息的粉碎真不容易。
郑宏伟也是压力颇大,打江山不易,守边疆更难。
边疆是祖国的钢铁长城,它不仅是地理上的边界,更是国家安全的基石。
寸土不让这四个字是深深刻在每个人爱国人士心中的。
两人就抓特务的事情谈了许久,顾景州准备走呢,有个人敲门进来了。
“郑局长。”
郑宏伟抬头一看,惊讶道:“谢錚,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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