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因为...我是华国人(2/2)
现在的閆小翠是彻底翻身做主人,再也不受丁大娘母子的欺压了。
丁大娘挠了挠花白的头髮,尷尬的笑笑:
“俺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蝶睨她一眼,“还怪聪明的。”
丁大娘拍了拍胸脯:
“俺可不傻,小翠现在挣钱了,俺怕把她惹毛了给俺送回乡下去,乡下日子苦,俺不想回去。”
“那你乡下那些孙子咋办?”
閆小翠还记著之前的仇呢,揶揄了丁大娘一句。
“俺已经想开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俺也不能太自私...”
丁大娘自从被閆小翠削掉一块头皮后,脑子也转过弯了,再也没敢提过乡下孙子的事情。
苏蝶倒是觉得,有些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丁大娘这种只敢窝里横的,就被閆小翠这不要命给压制住了。
正聊著呢,不远处的张老太扇了廖素梅响亮的一巴掌。
“你胆儿肥了啊?
还敢去工作?
你去上班,家里的活儿谁干?
饭谁做?
玲玲谁伺候?
她马上生孩子了,还是带把的,你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还敢跟老娘叫板?
我打死!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老太狰狞著老脸,瞪著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揪著廖素梅的头髮扇她巴掌。
廖素梅忍无可忍,用苏蝶教她的那招,狠狠一掌根劈到了张老太下頜。
张老太的嘴瞬间就歪了。
“我凭啥不能工作?
我凭啥要伺候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是没有孩子,但也不会去伺候別人生的娃。”
曹大姐已经帮廖素梅联繫好了,让她去军区食堂干活儿。
廖素梅也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去。
但张老太不同意啊,所以练完歌就闹了起来。
“呃呃呃呃...”
张老太斜到一边的嘴,口水流了一脖子。
苏蝶看得过癮,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是给劈脱臼了呀。”
閆小翠的目光仿佛被磁石给吸住了,“廖嫂子这是打哪儿学的呀,这么厉害?”
丁大娘摸了摸自己下巴,暗戳戳看了苏蝶一眼,“该...该不会是小苏给教的吧...”
毕竟军属院里有这种本事的,就苏蝶一人了。
上次踢薛姍姍,丁大娘就在旁边看著呢,嚇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苏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教的,小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她。
这女人啊,就得多学点防身的本事,不光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孩子。”
閆小翠激动的睫毛都在颤动,“我要学!学会了谁都不敢再欺负我和苗苗。”
说完还剜了一眼丁大娘。
丁大娘打了哆嗦,没敢吭声。
她能吭声嘛,这儿媳妇越来越彪悍,再给她劈个半身不遂就麻烦了。
“廖素梅!
你敢打我老娘,我弄死你!”
张耀祖手里拎著烧火棍,一棍子打在了廖素梅身上。
张耀祖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男人啊,用尽全力那一棍,把廖素梅打了个趔趄,站都站不稳。
刘娟忙扶住廖素梅,“张团长,你这样不行啊?
你会把素梅打坏的!”
张耀祖抖动著脸上的肉,凶神恶煞的:
“我管教我自己媳妇,关你啥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盐巴吃多了吧你?!”
曹大姐揽著抖个不停的廖素梅,语重心长道:
“张团长,你好歹是军干部,难道一点道理都不讲嘛?
是张老太先打素梅,素梅忍无可忍才还手的。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是不该管。
可是素梅她积极上进,想要找份工作挣钱,这哪里不对了?”
张耀祖『呸』了一声:
“她连个蛋都下不了的老母鸡,也配工作?
军区食堂的工作我家要了,但不是让她去干!
玲玲距离生產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份工作就归玲玲了。”
廖素梅猛的抬起头,流著眼泪据理力爭:
“我有高中学歷,会切菜会煮饭,这份工作是我爭取来的。
凭啥给她?”
“我说给谁就给谁?你他娘的还敢还嘴?今晚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张!”
张耀祖伸手就要拉廖素梅的胳膊,却被苏蝶一脚蹬翻在地。
“你扒一个试试?
廖素梅是你媳妇,不是任由你打骂的畜生。
玲玲?
这玲玲是你啥人啊?
叫的这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外面找的野女人呢。”
苏蝶凌厉的话语,让张老太惊恐不已。
“鹅鹅鹅...鹅鹅鹅...”
下巴歪歪著,张老太急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耀祖脸色大变,指著苏蝶的鼻子骂道:
“你別胡说八道,这是我娘的远房亲戚。
她男人去世了,又怀著个孩子无依无靠,没人照顾。
这才到军区投奔我娘的。”
“哦~
为了这个玲玲,你打骂自己媳妇,还抢她的工作。
张团长...还挺博爱。”
苏蝶讽刺的笑了笑。
“你、你你,我不和你说了,反正廖素梅的工作必须给玲玲干!
玲玲聪明年轻脑子活泛,比廖素梅强一万倍。”
张耀祖生怕苏蝶再说出点啥对他不利的话,就想要拉著廖素梅赶紧回家。
苏蝶:
“等等,廖嫂子的工作是军区领导点头同意的。
不是谁说能换就能换的。
如果张团长一意孤行,我不介意明天和刘娟嫂子、曹大姐一起去军区告状。
问一问贾旅长和陈师长,一个没有身份的外来女人能干军区食堂的活儿?
边疆特务、间谍泛滥,相信军区会调查清楚这个叫玲玲的女人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刘娟也气愤的肺都快炸了:
“对,小苏说的没错!身份不明的人怎么能进军区干活?”
曹大姐挡在廖素梅面前,“这工作还是我家那口子出面找领导要来的,谁敢抢?我第一个不愿意。”
“我不是特务,你们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娘家和前头死掉的男人都是塔什乡的贫农。
婶子和耀祖哥心善,见我日子过得惨,这才把我接到了军属院养胎。
我只是个可怜人,从没有想过拖累任何人...
素梅姐若容不下我...那、那我就离开这里好了,呜呜呜...”
孔玲玲拿著个粉色帕子,『嚶嚶嚶』的掩面哭泣,哭得张耀祖心疼不已。
“玲玲,只要有我张耀祖在,就没有人敢把你赶出军属院。
你是...你是我娘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
我不可能放著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不管。”
张耀祖咬牙切齿的瞪著苏蝶还有刘娟、曹大姐。
苏蝶笑了,“敢问玲玲同志...你男人去世多久了?”
“关你啥事!?”孔玲玲当然不敢说自己男人去世的时间。
死了太久了好嘛!
这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男人死掉的时间根本对不上。
“哦哟~还关我什么事?
我是军属!当然有资格过问你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了。
军区和公安局都在辛辛苦苦调查特务,你如果是清白之身,又何惧別人查问?
再者说...你是塔什乡的人,想查你的底细还不是容易的很嘛?”
苏蝶猝不及防的捏住了孔玲玲的手腕,笑盈盈的说道:
“我来帮你號號脉。
看看你怀孕的时间和你男人死的日子能不能对上。
如果对不上,那...你就是偷汉子!
流氓罪是没跑儿了!”
张耀祖快嚇尿了,这脉可號不得啊。
孔玲玲男人都死了快两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到8个月。
咋样都不可能是先头那个男人的娃。
“苏蝶,你、你少管閒事!
你不能號这个脉!
你给我放手!”
张耀祖著急的都忘了刚刚苏蝶踢的那一脚,举起手里的烧火棍就要打苏蝶的手。
苏蝶会让他如愿?
才怪!
又是一脚直接踢到了张耀祖的蛋上,给他踢飞了3米远。
“鹅鹅鹅鹅鹅鹅....”
张老太也上来阻止,却被刘娟嫂子她们给死死拉住了。
“你放开我!
你不能號我的脉,呜呜呜....
救命啊!
有人虐待孕妇啦...
苍天啊,还没有天理了...”
孔玲玲仗著肚子里有娃,开始扭动著身子耍无赖。
苏蝶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她脸上:
“不让我號脉可以,我现在就去军区举报你是特务。
毕竟像我这样一个抓了8个特务的有功之人,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听了苏蝶的话,孔玲玲牙齿打著颤,试图装可怜:
“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你说是不是啊?”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棉裤腰松的往下掉的张团长,跟我耍心眼,你还嫩呢!”
苏蝶都想来一手刀给她劈晕了。
这样欺负廖素梅,当军属院是怡红院嘛?
“我就不!你放开我!”
孔玲玲想用牙咬苏蝶的手腕。
“孔玲玲肚子里的娃,是牛二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