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迟早要还(1/2)
丁孝蟹的话音刚落,程胜就吐了个烟圈,眼神骤然变冷,冷不丁地开口。
“丁益蟹死了,是我杀的。”
程胜的话音刚落,金尊影视顶层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像被扔进冰窖的猪油,凝得死死的,连灰尘都悬浮在半空不敢落。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著,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黑檀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亮痕,亮痕里,那滩上周谈判时洒下的咖啡渍还泛著浅褐色的印子,程胜指尖夹著的菸捲抖落一点菸灰,不偏不倚落在渍痕边缘,烫出个微焦的小黑点。
丁孝蟹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敛去,就那么僵在嘴角,先是眼白猛地翻起大半,跟著两道眉毛拧成了死疙瘩,最后连嘴角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地抽搐——那模样活像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惊愕、疑惑、茫然几般情绪在一张脸上挤作一团,连颧骨都泛出了不正常的红。
末了,所有杂乱的神色都沉了下去,凝成一层覆在脸上的冰碴子,冷得能刮伤人。
“你这是在跟我打什么哑谜?”
程胜往老板椅的真皮靠背上一倚,肩膀松垮垮地塌下来,指尖的菸捲又晃了晃,火星明灭间,语气淡得像在聊今早街边报纸摊的销量:“昨晚送个朋友回住处,好巧不巧撞上了你二弟丁益蟹,他张口就撂下狠话,说要把我全家都送进海里餵鱼。”
“绝无可能!”
丁孝蟹“噌”地从对面的椅子上弹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跨到程胜的办公桌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到半米不到,他的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太急绷得紧紧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喉结在脖颈处滚了一圈又一圈。
“我早就三令五申,让三个弟弟都离你远些,半点都不能招惹。”
“二弟是行事张扬了点,性子也野,但他最听我这个大哥的话,断断不会蠢到往你神豪虎的枪口上撞。”
道上谁不知道神豪虎的名头?
整个港岛的社团里,能有底气和他硬碰硬掰手腕的,掰著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和联胜是老牌巨头,盘根错节几十年,根基稳得像港岛的百年榕树;洪兴的新生代打手多,火力足,敢打敢拼;大圈仔则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徒,只要钱给够,別说社团地盘,就算是警署大门都敢闯。
可就算是这几家,也不会平白无故去惹神豪虎,丁益蟹再混不吝,也不至於没这个眼力见。
“他那会儿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程胜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指尖的菸捲又往咖啡渍上蹭了蹭,菸灰落了满桌。
“喝醉?”
丁孝蟹的拳头缓缓攥紧,指节瞬间泛出惨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太清楚二弟的毛病了,从十五六岁沾了酒开始,就爱喝多了闹事,前阵子还因为醉醺醺砸了湾仔一家麻將馆,被他掏了五万块才摆平。
这么多年来,他棍棒也挨过,好话也说过,丁益蟹愣是屡教不改。
这么想来,当时二弟八成是没认出神豪虎的身份,把人当成了街边隨便拿捏的软柿子,才敢口出狂言。
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当真……把我二弟给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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