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云龙的奥斯卡时刻:这身狗皮真他娘的暖和!(2/2)
“站住!哪个部分的?”一个哨兵队长模样的傢伙站直了身子,拦住去路。
李云龙连话都懒得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抡圆了马鞭,“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那队长的脸上,抽出一道血印子。
“狗日的,眼瞎了?”李云龙的嗓门跟打雷一样,“何司令亲卫!奉命清剿赤匪余孽!你敢拦路?耽误了军机,老子把你这颗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那队长捂著脸,直接被打懵了。他看著李云龙那一身笔挺的军服和身后黑压压的队伍,再看看那些油光鋥亮的捷克式机枪,嚇得腿肚子直哆嗦。
“不……不敢!长官息怒!长官请!”他连滚带爬地搬开路障,点头哈腰地目送这支“友军”通过。
等队伍走远了,丁伟才凑到孔捷身边,压低声音道:“乖乖,老李这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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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队伍抵达了炮兵营外围的山岭。
所有人潜伏在林子里,陈锋架起从崔虎那缴获的望远镜,观察著山坳里的营地。
“老蔫儿,”陈锋放下望远镜,扭头喊道,“你过来。用这个望远镜,看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王金生深吸一口气,想起了陈锋教他的法子。他蹲在地上一手举著望远镜,一手伸出手指,眯著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一开始,他还结结巴巴:“营……营门口哨兵两个……巡……巡逻队……”
突然,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结巴没了,语速快得像炒豆子:“营地三座固定哨塔,每座两人。两支巡逻队,每队四人,交叉巡逻,在东北角的茅房有视野死角!主炮阵地在营地中央高地,八门八二迫击炮,方向正南,炮口无遮盖!根据咱们现在的位置,目標距离八百米!”
一口气说完,他脸憋得通红。
整个林子里,一片死寂。
徐震和他身后的几个国军军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死死盯著王金生和陈锋。陈锋做了什么?
“好小子!”陈锋狠狠一拍王金生的后脑勺,“好好学!我抽空再教你怎么算风速和落差!”
陈锋收起望远镜,看向李云龙:“老李,打起来了胳膊上绑布条。剩下的看你的了。”
李云龙把武装带往腰上一勒,衝著身后自己那一百多號人一挥手:“都跟老子来!”
他连问都没问,进去以后该说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著人,朝著炮兵营的大门走了过去。
山坡上,丁伟、孔捷和剩下的大部队都捏了一把汗。
李云龙大摇大摆地走到哨兵面前,还没等对方举枪,他反手就是一马鞭抽在哨卡木栏上,指著哨兵鼻子就骂开了。
隔得远听不清,但看口型,肯定是含妈量极高的“问候”。
那哨兵刚想辩解,李云龙从兜里掏出一包顺来的“三炮台”,叼上一根,斜眼瞅著天,鼻孔里喷出两道烟柱,小拇指极其囂张地抠了抠耳朵,顺手把那半包烟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拍在哨兵胸口,甚至还嫌弃地在对方军装上擦了擦手。
哨兵愣是被这套“大棒加胡萝卜”给整懵了,再加上那身笔挺的呢子大衣实在唬人,竟然真就把路障给搬开了。李云龙甚至还回头冲林子里挤了挤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学著点!
“他……他怎么做到的?”徐震看得目瞪口呆。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心跳声。
突然!
“砰!”
一声清脆的驳壳枪响,从营地深处传来!紧接著,是一阵“噠噠噠”的花机关扫射声!
信號!
陈锋眼中寒光一闪,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驳壳枪,向前一挥!
“绑上布条,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