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只有唐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软饭有点硌牙!(2/2)
“住手!別打了!”
一个壮汉见她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她。“胡小姐,拳脚无眼,我们哥几个也是那人钱財与人消灾。您还是別靠近了。”
戴瑛冷著脸,凑到跟前猛地一抬脚,尖细鞋跟,狠狠凿穿了那壮汉脚背。
“嗷——!”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本能地弯下腰。
就在这一瞬间,戴瑛拔下头上盘发用的银簪,手腕一翻,簪尖闪著寒光,毫不犹豫抵住对方的脖颈大动脉。
“姑奶奶说了,都给姑奶奶住手。”
剩下两人看傻了眼。
“別给脸不要脸?”戴瑛脸色平静,手腕压动簪尖,刺破了壮汉皮肤。“姑奶奶很害怕!手可是抖的很啊!”说著拔出了白朗寧,对准了二人。
两名壮汉搀扶著一瘸一拐的壮汉离去了。
巷子里恢復了安静。唐韶华狼狈地靠著墙爬起来,鼻血顺著人中往下流,崭新霍尔茨西装也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看他们人多,准备先示敌以弱再重拳出击……你信吗?”他试图挽回一点顏面。
戴瑛看著他,忽然递过来一块带著淡淡茉莉花香的手帕,语气里第一次没了嘲讽。
“擦擦吧,华少爷。”说完,她转身就走,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虽然身手烂得像坨屎,但挨揍的时候没求饶,算是个带把儿的。这手帕不用还了,留著纪念你的『英雄时刻』吧。”
唐韶华捏著柔软手帕,愣在原地,鼻间满是血腥味和茉莉花香,一时间竟忘了疼。
……
四海赌坊,二楼包厢。
这里暖意融融,酒气混著女人香粉味,让人骨头髮酥。
那龙和汪富贵灌得差不多了,舌头都大了。
“兄……兄弟!不是我吹!在这意租界,就没我汪富贵办不成的事儿!”汪富贵搂著一个姑娘,满脸通红地拍著胸脯。
“是是是,汪探长您是人中龙凤!”那龙諂媚地笑著,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叠美金。他的手指头抽搐了两下,丟那妈!这可是五十美金啊!够在龙胜县买两头大水牛再娶个小媳妇了!
他咬著牙,颤巍巍地將钱抽出来,塞到汪富贵手里,“汪探长!这钱您收著!明天咱哥俩继续大杀四方!今晚您就在这温柔乡里好好歇著,小弟我去给您买点醒酒汤,顺便去……嘿嘿,方便一下。”
汪富贵看著那花花绿绿的美金,眼睛都直了。
“那老弟!够意思!”他一把將钱揣进兜里,打著酒嗝,“以后在天津卫,谁敢欺负你,提我汪富贵的名字……嗝!好使!”
那龙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包厢,脸上笑容消失,借著尿遁,从赌坊后门溜了出去。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
一路小跑,穿过几条巷子,汗把后背薄衫都浸湿了。眼瞅著藏身的破民房就在眼前,他心里刚鬆了口气。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阴影里伸出,猛地捂住他的嘴,將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丟!”
那龙魂都快嚇飞了,裤襠一热,差点尿出来。
“別……出声。”一个熟悉又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老蔫儿。
老蔫儿鬆开手,眼神冰冷,朝著斜对面的一个阴暗胡同努了努嘴。
“有…有敌人。”
那龙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臟猛地一缩。
只见胡同口,一个戴著毡帽的男人靠在墙上,眼睛不停地扫著他们住的那间破屋。
那龙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记忆在脑子里翻滚,那人是军统的,上次被徐大个打晕的其中一个。
“要死卵了……!”那龙的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军统的狗也闻著味儿找上门来了?鼻子这么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