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阎王点卯嫌命长!陈锋:名单少一个,也够用!(2/2)
直到这三人拐进了一条暗巷,春香里。
陈锋和老蔫儿赶紧加快了脚步跟著转进了春香里。
三人猥琐的声音传来。
“狗哥,我兜里钱不够了。玉凤那婊子一次要伍角钱。”
“狗哥我也没钱了....不然我俩在门外等你吧?反正红宝那婊子我也玩腻了。”
“说嘛呢!暗门子这么多,你俩就这么死心眼。狗哥我今天让你们两个开开眼界。”
麻杆和二驴上下滚动喉头,搓了搓手“嘿嘿,那感情好。”
癩皮狗齜著一口大黄牙,脸上满是淫邪。“今天不收月娥保护费了,咱哥三一起玩她!”
二驴歪了歪脑袋。“啊?一起玩?刺激啊!”三人边说边走向一处掛著红灯笼的暗红色小门。
老蔫儿咬合肌一耸,反手握住了腰间剔骨刀刀柄,陈锋已经比他还要快的奔了过去。
就在三个地痞要推开门的时候,陈锋从后面飞速的衝上来,一肩膀就撞飞了麻杆,伸手向著小门推去。“让开!好狗不挡道!”
麻杆哎哟一声就被撞翻在地,二驴愣住了,癩皮狗也僵住了。
这么他妈急的吗?
癩皮狗先反应过来,眉梢一挑,拉住了陈锋。“草!你他妈赶著投胎啊!把我兄弟撞残了!赔钱!”
陈锋顺著他自己肩膀的势,转身扑进了他怀里,捂著他的嘴將他顶到了墙边,癩皮狗大惊,心中一句不好,身体猛地一顿,接著连续的撞击,让他身体不住耸动,眼神逐渐失去了光彩。
他们认识?二驴疑惑歪头,这才看到陈锋右手握著剔骨刀猛刺,癩皮狗腹部糜烂一片,看不出好肉了都。
他张大嘴,刚想大喊,却见一道身影凌空飞起,一脚將刚坐起来的麻杆再次踹倒,脑袋甩到地上,发出嘭地闷响。
接著他就看到凌空身影手中寒光一闪,他想喊出的救命,就变成了嗬嗬之声,双手摸向脖子,一股温热浸润了双手,他无力的靠坐在暗巷门口墙上,犹如上岸的鱼,不停的嘎巴嘴。
而老蔫儿都没再看他,一脚就跺在了麻杆的咽喉处,嘎巴闷响传到他耳道中,合上了他的眼帘。他实在是不想看麻杆那扭曲不成样的脖子,太渗人了。
陈锋一鬆手,在癩皮狗身上蹭了蹭刀,和老蔫儿走向另一次巷口,边走边脱下长衫。
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啊——,来人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划破了粉饰的繁华,数只白鸽被惊飞。
白鸽划过了意租界上空,来到了西关教堂住宅区。
戴瑛家中的地下室里,戴万岳额角冒汗,还在忙碌。
他面前工作檯上,放著一件粗布棉马甲。
他正用一把小巧压具,將一块淡黄色tnt药块,一点点压成薄如蝉翼的片状。
压好一片,他便拿起针线,小心翼翼地將炸药薄片缝进马甲前襟內层。
他手背青筋毕露,指关节粗大,可穿针引线,却比姑娘还要稳健。
前襟,腰侧,后背……他將十几片炸药均匀地分布在马甲內衬里。
隨后,他又抓来一团旧棉絮,覆盖在炸药片上,用手指反覆地揉搓、按压,直到整件马甲摸上去,手感完全鬆软,寻不到一丝一毫硬块。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他从一个油布包里,取出了一枚小指大小的电雷管。用绝缘布將雷管裹了三层,藏进马甲內侧夹层里,又將细若髮丝的导线,顺著衣服的缝线,一路引到马甲最下面的一颗纽扣上。
那是一颗最不起眼的黑色胶木纽扣。从外面看,和別的纽扣没有任何区別。但它的內部,被戴万岳改造成了一个按压式的常闭开关。
平时,电路是断开的,就算拿锤子砸,也不会有事。
可一旦用力按下去……
“只要这么轻轻一按……电路闭合……方圆十米,人畜不分,灰飞烟灭。”
“瑛子!你比爹强!没了爹这个拖累……你……你会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