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晋她位份(1/2)
翌日一早,长秀宫內。
宫女迎春提著裙摆跌跌撞撞跑进殿內,过门槛时险些被绊倒,庄妃正对镜梳妆,见自己的陪嫁丫鬟如此失態,不由蹙眉:“什么事情慌成这样,一点规矩都不懂。”
迎春喘著慌忙跪地请罪:“奴婢失仪,请娘娘责罚。”
见她满头大汗喘息的模样,庄妃终究没说什么,毕竟迎春从小就在自己身边:“起来吧,往后注意些,外头出什么事了?”说著又执起春节时皇上赏的那支金釵,对镜比量装扮起来。
“娘娘,宋贵人昨日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了!”
庄妃猛地起身,慌得金釵“鐺啷”落地:“你说什么?!皇上下的旨?所为何事?”她心头一紧,捏紧手帕慌张的看著迎春生怕听错了,莫非那件事败露了?!
迎春小声继续道:“说是牵涉谋害寧王世子,是听荷招供,指认宋贵人命她引苏贵妃前往偏殿,宋贵人始终未认罪,但皇上昨日当即下旨將她打入冷宫了。”
庄妃听到没有牵扯到她,这才缓缓坐回凳上,暗自鬆了口气:“还算她识相。传信给父亲,让他好生安抚兵部员外郎。”
“奴婢明白”,迎春低声应道,“宋贵人绝想不到,听荷本就是我们的人。”
庄妃頷首看著迎春:“叫父亲派人好好看好听荷的家人”,她语气平淡,却字字透著寒意。
迎春瞭然心里一紧回道:“奴婢明白”。
见庄妃神色稍霽,才又小心翼翼开口:“还有一事……昨日苏答应本已要出宫,皇上却突然下令封锁宫门,还……还下旨晋她为苏嬪。”
庄妃骤然瞪向她:“你说什么?!那个贱人!皇上怎可如此!寧王世子一案尚未查清,即便宋流箏引她去的偏殿,她仍是最大嫌犯!”
迎春嚇得復又跪倒:“娘娘息怒!皇上说苏嬪禁足期间日日抄经祈福,西南大捷亦有她一份功德……。”
“荒唐!”庄妃猛地扫落妆奩,金釵玉簪滚了一地,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嚇得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庒妃咬牙切齿道“寧王世子死得不明不白,皇上就这样搪塞我们庄家?抄几页经书就能抵过谋害皇嗣之嫌?皇上心里分明还惦记著那个贱人!”她霍然起身,“本宫现在就去面圣,问他究竟为何如此偏心!”
迎春急忙拦住她:“娘娘三思!您与宋贵人素来走动频繁,如今宋贵人出事,娘娘不去追究宋贵人,此时面圣质问岂非惹人生疑娘娘在针对苏嬪?而且皇上既已言明会彻查世子之案,娘娘此刻前去,反倒显得质疑圣意,得不偿失呀,娘娘。”
她压低声音继续劝道“苏氏不过晋至嬪位,终究在您之下,来日方长,何须急於一时?眼下最该著急的当是寧王妃才是,而不是娘娘您。”
庄妃闻言驻足,听进了迎春的话,眼底戾气稍缓:“你说得不错,此时去容易引人怀疑”,她忽然攥紧帕子,“你说,皇上会不会因宋氏之事,疑心到本宫头上?”
迎春屏退左右后,轻声道:“娘娘多虑了,昨日芙蕖已被老爷安排的盗贼灭口,绝不会牵连到娘娘,再说世子是寧王妃亲生骨肉,天下岂有姨母谋害亲外甥之理?应怀疑不到娘娘身上,且旁人都不知二小姐是庶女,自幼养在夫人名下,与娘娘並非同一生母生的。”
“倒也是”,庄妃想起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妹,唇角掠过讥誚,“若不是留著她有用,凭她生母那个歌姬出身,早该配个行商老叟,换些银钱给本宫添妆,哪能像现在嫁给寧王当个王妃。”
迎春笑道:“二小姐至今还当夫人待她如珠如宝呢,岂知夫人每见她一次,便想起当年陈姨娘勾引老爷的种种。”
庄妃眸中寒光乍现:“那个贱婢,当年便是这般狐媚作態,惹得父亲流连忘返,害得母亲夜夜垂泪。”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如今苏酥这副模样,倒与她如出一辙!”
而此时被庄妃恨得咬牙切齿的苏酥,正在跪接圣旨,她听著圣旨怔在原地,心想歷千撤究竟意欲何为?阻她出宫,反晋她位份,这全然不似他往日作风,刚贬了她不久就升她位份,宫中也未曾有过。
沈高义笑著提醒:“苏嬪娘娘这是喜出望外了?”
苏酥驀然回神,双手接过明黄捲轴:“臣妾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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