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者」的笑话（2/2）

林凯心里一紧。都是零阶。看来普通人都是这个状態，得低调。

他注意到，这里的居民虽然衣著普通，但脸上並没有那种立即就要饿死的麻木。街道也算乾净。

“看来……我开局的这个『雄鹰领』还不错。”他听到了卫兵交谈时提到的地名。

街道对面，一家掛著“咆哮狮鷲”招牌的酒馆正敞开大门，里面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酒馆，永远是信息最集中的的地方。”林凯捏了捏口袋里的钱，走了进去。

酒馆里温暖而嘈杂。

林凯缩在一个角落，花3铜幣买了一扎最便宜的黑麦酒，和一个2铜幣的黑麵包。带著木屑的黑麵包差点没把林凯噎死，幸好飢饿加上黑麦酒辅助才勉强吞下。不过低浓度的黑麦酒感觉更像马尿。

他看向酒馆中央，那里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留著邋遢山羊鬍，抱著鲁特琴的吟游诗人，正踩在桌子上，眉飞色舞地讲著故事。

林凯好奇地对他使用了“鑑定”。

【姓名】：利法尔-爱斯维尔

【阶位】：零阶

【情绪】：[戏謔]

【词条】：[吟游诗人] [好色] [油腔滑调][喜好:人类]

“哦，零阶，同行。”林凯放鬆了警惕，只是个普通的npc。

只听那吟游诗人“利法尔”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咏嘆调喊道：

“诸位！你们都知道，我们北方的邻居，埃塞尔帝国！你们都知道他们的开国元勛，『圣者』格里高利！史书上说他『品德高尚』、『光明女神的虔诚信徒』！”

“呸！”利法尔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个『圣者』的秘辛！这可是我从帝国首都的皇家厕所里……咳，皇家图书馆里挖出来的！”

“哦——！！”酒馆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比起遥远的、被史书写烂了的“勇者拉斐尔 ”和叛徒“巴尔萨泽”的故事，大家显然更爱听当代大人物的黄色笑话。

“那还是『圣者』格里高利年轻的时候，”利法尔挤眉弄眼地说道，“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帝国创始人，就是个游手好閒的十多岁好色的小混混！天天追著镇里的牛奶女工跑，你们懂的！”

“嘿嘿嘿……”酒馆里发出了粗俗的笑声。

“结果有一天，他追错了人！他追著一个……特別丰满的背影，直接追进了『晨光大教堂』的懺悔室！”

“我的女神啊！”

“更要命的是，”利法尔压低了声音，“那背影一转过来——不是牛奶女工，而是当时的神父，一个体重三百磅、能一拳打死一头猪亚人的……神父！”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有人把酒都喷了出来。

“主教大人一看，『哦？一个迷途的羔羊，主动来寻求教育了？』”

“主教二话不说，锁上门，拿出了他那根神圣的——法杖！”利法尔故意在“法杖”二字上加了重音。

“你们猜怎么著？”

“別卖关子了，利法尔！”

“他们说，那天晚上，『晨光大教堂』里传出的惨叫声，连恶魔听了都得做噩梦！”利法尔做了一个夸张的捂屁股动作。

“第二天，『圣者』格里高利是爬著出来的！据说他整整一个月没法正常坐下！从那天起，他就『顿悟』了！他『虔诚』了！他见到神父都绕著走！”

“哈哈哈哈！”

“所以说，朋友们！”利法尔高举酒杯，“是什么造就了埃塞尔帝国的虔诚？是信仰吗？不！是那根教会的法杖啊！！”

酒馆里此起彼伏地狂笑声，笑声结束，利法尔又继续讲著不知道从哪听来地黄段子。

林凯在角落里目瞪口呆地听著。

埃塞尔帝国、圣者格里高利、教会、猪亚人……

这个吟游诗人用一些粗俗到极点的黄段子，把他需要知道的核心世界观，全给抖了出来。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低俗。

传说在千年以前，亚空间恶魔肆虐，一位名叫拉斐尔的勇者横空出世，团结了所有种族。但在他拼尽全力封印“恶魔之门”的关键时刻，却遭到了最信任的手下巴尔萨泽的背刺。

勇者牺牲后，统一的帝国迅速分裂。其他几个手下（包括“圣者”格里高利在內），由於理念不合，带领各自地领地，走向了分裂，建立了如今大陆中央的三大帝国——埃塞尔、奥瑞恩和瓦雷利安。

“哼，『圣者』格里高利？”林凯暗自吐槽，“不如叫被刺者，或者叫小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