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4(2/2)
而没有新意的话……
方才擦身而过的五颗子弹就是前车之鑑。
他抿了抿唇,取下自己腰间那根质地坚韧的皮带,声音刻意放得冷硬:
“手背到后面去。”
谢应危依言照做,將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併拢。
他微微挑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漾开一丝如同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味。
楚斯年用皮带將他的手腕牢牢缚住,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步,他目光扫过谢应危衬衫严谨扣到最上一颗的纽扣,伸手缓缓解开,露出其下线条分明,蕴藏著力量的锁骨和小片紧实胸膛。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逡巡,最终落在办公桌上那把刚刚发射过,枪管仍残留著余温的手枪上。
他抬手拿起那把枪,金属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带著一丝危险的诱惑。
面向谢应危,微烫的枪管如同描绘艺术品般,缓缓从他的脸颊侧缘,沿著下頜线一路下滑至裸露的锁骨。
继而楚斯年的动作顿住。
在谢应危左侧锁骨的清晰轮廓上,一个淡红色的圆形烫痕赫然在目。
是昨晚用菸蒂留下的印记?
他瞬间有些慌乱和心虚。
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活命演戏,从未真心想要伤害谢应危。
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控制著力道只是轻轻一碰,怎么会留下这么清晰的痕跡,到现在都没消?
但此刻若流露出关心必然前功尽弃,破坏他现在的气场。
楚斯年强压下心绪,迫使自己维持著冷漠的表情,仿佛那印记无关紧要。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物件,是个用皮革和细锁链粗糙拼接而成的项圈,边缘甚至有些毛糙。
这是今天下午回来后,他靠著贿赂士兵收集材料,才匆忙赶製出来的“道具”,免得因为自己变態得不够有新意而被枪毙。
他將项圈套上谢应危的脖颈,冰冷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声响。
拽了拽连接著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
看到楚斯年竟真的准备了“新花样”,谢应危非但没有动怒,喉间反而溢出一声带著愉悦的轻笑。
他依旧是双膝跪地的姿態,挺拔的脊背却不见半分卑微,反而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甘愿被束缚的猛兽。
楚斯年看著他这副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稳住心神继续命令:“张嘴。”
谢应危顺从地微张开薄唇。
楚斯年將尚且温热的枪管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口中,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
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枪械的暴力美学与此刻屈从的姿態交织出一种极度悖谬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双腿交叠,用鞋尖轻轻抵住谢应危的下頜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个动作,终於將初次见面时在泥泞中被军靴挑起下巴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然而当楚斯年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幅景象上时,呼吸不由得一滯。
被缚的双腕,敞开的衣襟,颈间粗糙的项圈,口中衔著的凶器,以及那双仰视著自己,冰蓝眼底翻涌著暗沉慾念和全然纵容的眼眸。
活色生香莫过於此。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楚斯年的耳根。
他在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只能將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臟归咎於是谢应危这个变態带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