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哑巴办坏事(1/2)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支撑著她没有彻底崩溃:活下去……报仇……让林晚睛…付出干百倍的代价!
为了这个,暂时的屈辱....她“从”了。
房间里,映照著这扭曲而沉默的交易。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无声流淌的泪水,宣告著一个灵魂的暂时沦陷,和另一场更猛烈风暴的悄然孕育。
陆錚被临时抽调去支援邻县林场扑救山火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在屯子里传开了。据说任务紧急,要去好几天。这对於正处於热恋中、恨不得日日相见的陆錚和林晚晴而言,无疑是个令人失落的消息。但对於某些藏在阴沟里的臭虫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刘老四蹲在自家墙根下晒太阳,听著路过妇人閒谈说起这事,那双三角眼里瞬间迸发出怨毒而兴奋的光芒。陆錚走了?!那个碍眼的、三番五次坏他好事的煞星,终於不在屯子里了!
他捂著依旧隱隱作痛的胸口(上次被陆錚踹的),心里那点被压抑已久的恶念,如同被春雨浇灌的毒草,疯狂滋长起来。报復!必须报復!他不敢直接对付陆錚,那就对付他在乎的人!他要让陆錚回来之后,痛不欲生!
一个极其恶毒、一石二鸟的计策,在他那骯脏的脑海里迅速成形——给林晚晴下药,然后把她和村里那个又聋又哑、脑子也不太灵光的小哑巴弄到一起!
这个计策的歹毒之处在於:
第一,彻底毁了林晚晴的清白。一个姑娘家,被人发现和男人,尤其是和小哑巴那样的人衣衫不整地在一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陆錚就算再喜欢她,能接受一个“不乾净”的女人?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郎情妾意!
第二,嫁祸给小哑巴。小哑巴不会说话,脑子糊涂,就算事发,他也辩解不清,只能任人摆布,成为完美的替罪羊。谁也怀疑不到他刘老四头上!
第三,这比他自己亲自上阵安全得多。万一有点什么紕漏,也不会直接引火烧身。
“妙啊!真是太妙了!”刘老四兴奋得搓著手,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晚晴身败名裂、陆錚痛心疾首的场景。
他开始周密地策划起来。
第一步:搞到药。 这对於刘老四这样的地痞来说,並非难事。屯子里总有些见不得光的渠道,能弄到些效果猛烈、来歷不明的“虎狼之药”。他花了点钱,很快就从一个专搞歪门邪道的二道贩子手里,弄来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粉末。
第二步:摸清动向,寻找时机。 陆錚走后,林晚晴深居简出,大多时间都在赵建国家帮忙家务,或者去溪边洗衣。刘老四像幽灵一样,暗中观察了几天,发现林晚晴偶尔会在午后,独自去屯子后山那片相对僻静的坡地挖些野菜,那是她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能暂时远离人群、又不会引人怀疑的独处机会。那里林木稀疏,视野尚可,但又足够隱蔽,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第三步:利用並控制小哑巴。 小哑巴是屯子里的一个孤儿,约莫十七八岁,又聋又哑,智力也只如几岁孩童,平时靠著给各家各户干点零活、或者捡拾破烂为生,住在屯子最边缘一个废弃的窝棚里。他心思单纯,谁给他点吃的,或者稍微对他好点,他就对谁傻笑。刘老四轻易地用两个白面馒头,就连比划带哄地让小哑巴答应,明天午后去后山那片坡地等他,说是有“好事”给他。小哑巴咧著嘴,懵懂地点著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晚晴提著小篮子和一把小锄头,如同刘老四预料的那样,独自一人朝著后山那片坡地走去。她心情有些鬱郁,思念著远在邻县扑火的陆錚,担心著他的安危。那片安静的坡地,能让她暂时避开屯子里那些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稍微喘口气。
她不知道,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刘老四看著林晚晴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坡地的林木之后,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狞笑。他並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確认四周无人后,才像一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坡地的另一侧,那里,小哑巴正按照约定,蹲在地上,傻乎乎地用树枝划拉著泥土。
刘老四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心包裹著药粉的纸包,又拿出一个军用水壶——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里面灌满了普通的凉白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將里面所有的粉末都倒进了水壶里,然后使劲晃了晃。
做完这一切后,他慢慢地走到小哑巴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地將水壶塞进小哑巴的手中,然后用手指了指坡地林晚晴所在的方向。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但同时又似乎在努力让自己的表现看起来自然一些。他一边比划著名,一边嘴里嘟囔著(儘管他知道小哑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去,把这个,给那个挖菜的姐姐送去,就说……就说我请她喝的。看著她喝下去,然后……你就站在那里,別动,等著我,听见没?事成之后,再给你两个大馒头!”
小哑巴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水壶,然后又抬起头,疑惑地看著刘老四那“和善”(在他看来)的笑容。虽然他並不完全理解刘老四的意图,但当他听到“大馒头”这三个字时,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哑巴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在向刘老四表示他明白了任务。接著,他紧紧地抱住水壶,就像抱著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然后迈著不太稳健的步伐,朝著林晚晴的方向跑去。
他的脚步有些踉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上,仿佛隨时都可能摔倒。但他並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坚定地朝著目標前进。
刘老四看著他跑远的背影,阴险地笑了。他找了个既能观察到情况、又足够隱蔽的灌木丛后面,蛰伏下来,像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心臟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剧烈跳动著。
坡地上,林晚晴正蹲在地上,专注地寻找著鲜嫩的薺菜。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安静而美好的侧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