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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秦雪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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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三,小年。天阴沉得能拧出水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著远处的山脊。秦怀明赶著借来的驴车,载著用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秦雪,悄悄离开了屯子。

驴车吱呀吱呀,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秦雪蜷缩在棉被里,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即便是厚重的棉被也遮掩不住那圆润的弧度。每一次顛簸,腹中的孩子都会不安地蠕动,像是在抗议这趟未知的旅程。

“爹,还要多久?”秦雪的声音闷在棉被里,虚弱而沙哑。

“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就到。”秦怀明头也不回,手中的鞭子轻轻落在驴背上。他刻意避开了大路,专挑人跡罕至的小道。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缩了缩脖子,將破旧的狗皮帽子又往下拉了拉。

秦雪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著腹中那个生命的动静。七个月了。按照孙婆子的估算,大概还有两个月才到日子。但秦怀明等不及了——屯子里的閒言碎语越来越多,秦雪的肚子也愈发显眼,再待下去,秘密迟早要暴露。

远房表亲住在更深的山坳里,叫野狐沟。那里只有三五户人家,散落在向阳的山坡上,彼此相隔甚远。表亲姓胡,是个五十多岁的鰥夫,带著个半傻的儿子过日子。秦怀明早年曾帮过胡家一个大忙,这次许诺了重金和粮食,胡家才答应收留秦雪“养病”。

驴车在傍晚时分抵达了胡家。三间低矮的土坯房,窗户上糊的纸已经发黄破损,院里堆著杂乱的柴火和农具。胡老汉佝僂著背迎出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他那二十多岁的傻儿子躲在门后,瞪著一双空洞的眼睛好奇地张望。

秦雪被搀扶进屋。屋子很暗,瀰漫著一股霉味和烟火气。炕烧得倒是热乎,胡老汉连忙铺上家里唯一一床还算乾净的褥子。秦怀明將带来的粮食、咸肉和一包红糖放在桌上,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胡老汉——里面是十块钱,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老胡,我闺女就拜託你了。”秦怀明压低声音,“她身子弱,需要静养。吃的用的我都带来了,不够你再捎信给我。对外就说……就说是我远房侄女,丈夫在矿上出事没了,投奔来的。”

胡老汉连连点头,將布包小心揣进怀里:“秦支书放心,我晓得轻重。这地方偏僻,十天半月不见外人,安全得很。”

秦雪躺在炕上,听著父亲和胡老汉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凉。丈夫出事死了的寡妇——这就是父亲为她编造的新身份。她將顶著这个虚假的身份,在这个陌生的、荒凉的山坳里,生下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秦怀明没有多留。他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去,明天还要去公社开会。临走前,他走到炕边,看著女儿苍白憔悴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好好养著,爹过阵子再来看你。”

秦雪別过脸,没有回应。

驴车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路上。胡老汉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糊,秦雪勉强喝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傻儿子蹲在门口,直勾勾地盯著她隆起的肚子,嘿嘿傻笑。胡老汉骂了一声,將他拽了出去。

夜晚,山风呼啸著刮过屋后的树林,发出呜呜的怪响。秦雪躺在陌生的炕上,睁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梁。腹中的孩子又在动,这次动作很大,像在翻身。她下意识地伸手覆上去,隔著棉衣,能感觉到那有力的顶撞。

她想起母亲生弟弟时痛苦的喊叫,想起接生婆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想起那些关於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的老话。如果她死了呢?死在这个荒山沟里,无人知晓,就像一粒尘埃消失在泥土中。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动作渐渐平息下来。

野狐沟的日子单调而缓慢。秦雪几乎不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屋里。胡老汉对她还算客气,每日按时送饭,虽然粗糙,但能吃饱。傻儿子起初总想凑近看她,被胡老汉打过几次后,便只敢远远地张望。

秦雪的身体却越来越不適。或许是舟车劳顿,或许是心情鬱结,她开始频繁地感到腰酸背痛,小腹也时常发紧发硬。她没经验,只以为是孕期正常的反应,强忍著不说。

腊月廿八这天,天色格外阴沉。午后,秦雪正靠在炕上闭目养神,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向下坠的疼痛,不同於以往的胎动或假性宫缩。她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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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来得迅猛而规律,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攥紧她的子宫,然后猛然鬆开,十几秒后再次攥紧。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炕沿,指节泛白。

“胡……胡叔……”她艰难地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疼痛而变调。

胡老汉正在院里劈柴,听见声音跑进来,看见秦雪惨白的脸和额头的冷汗,也慌了神:“这……这是咋了?不是还不到日子吗?”

秦雪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又一波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要生了!这是要生了!”胡老汉毕竟是过来人,看出端倪,急得团团转,“这可咋办?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接生婆去?”

他猛地想起什么,衝出门去。不一会儿,他带著个六十多岁、乾瘦精悍的老婆子进来——是沟里另一户人家的老太太,据说年轻时接过生。

“王婶,你快给看看!”胡老汉急声道。

王婶倒还镇定,走到炕边掀开秦雪的被子看了一眼,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眉头紧锁:“是发作了,胎位还正,但口开得慢。热水,乾净的布,剪刀,快准备!”

胡老汉连忙去烧水,王婶则指挥傻儿子去她家取接生用的东西。秦雪在剧痛的间隙,听见他们急促的对话,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早產,在这简陋骯脏的土屋里,只有一个老迈的接生婆。

“姑娘,使劲儿,攒著劲儿往下使!”王婶粗糙的手按在秦雪的肚子上,声音带著山里人特有的沙哑,“头胎都难,你得咬牙挺住!”

秦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使劲”,疼痛已经夺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气。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张大嘴喘息,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透了头髮和衣衫,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只有一波接一波、似乎永无止境的剧痛。

屋外,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胡老汉在灶房烧了一锅又一锅热水,蒸汽瀰漫了整个屋子,混合著血腥味和霉味,令人作呕。傻儿子蹲在门口,听著屋里传来的压抑呻吟和接生婆的吆喝,好奇又害怕地探头探脑。

“看见头了!再使把劲儿!”王婶的声音陡然拔高。

秦雪已经精疲力竭,意识开始涣散。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去看秧歌,想起第一次穿上老师制服时的骄傲,想起陆錚冷硬的侧脸和林晚晴那双江南水润的眸子……最后,定格在那晚刘老四那张扭曲淫邪的脸上。

恨意和不甘像最后一剂强心针,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下狠狠一挣——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后,身体仿佛突然空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划破了屋內的压抑和沉闷。

“生了!是个带把的!”王婶的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喜悦。

秦雪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听见接生婆在处理婴儿,听见剪刀剪断脐带的声音,听见胡老汉在门外长出一口气。但她没有转过头去看,只是茫然地望著黑漆漆的房梁,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汗水和血污中。

王婶將清理乾净的婴儿用一块旧布裹好,抱到秦雪身边:“姑娘,看看你儿子。”

秦雪僵硬地转过脸。

襁褓里,是一张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脸,眼睛紧紧闭著,嘴唇微微嚅动,发出细小的哼唧声。他那么小,那么丑,像一只没毛的小老鼠。额头上还有几道分娩时挤压出的红痕。

这就是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孩子。

秦雪盯著他,眼神空洞,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

王婶嘆了口气,將婴儿放在她枕边,转身去处理胎盘和污物。胡老汉端进来一碗红糖水,秦雪机械地喝了几口,温热的糖水滑过乾涩的喉咙,带来一丝虚弱的暖意。

夜深了。胡老汉和王婶都去歇息了,屋里只剩下秦雪和枕边那个小小的人儿。婴儿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抽泣几声,小拳头在空中挥舞。

秦雪侧躺著,借著油灯昏黄的光,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孩子。

他的眉毛很淡,鼻子小小的,嘴巴的形状……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愿再想。但那个可怕的联想已经生根——这孩子的某些轮廓,隱隱约约,竟然有那么一丝……像刘老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她猛地撑起身,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

婴儿被她的动静惊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尖细而执著,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秦雪烦躁地捂住耳朵,但那哭声无孔不入,钻进她的脑子里,搅得她心神俱裂。

“別哭了!闭嘴!”她低声嘶吼,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嘴,却在触碰到那柔软温热的小脸时,猛地缩回手。

婴儿哭得更凶了,小脸憋得通红。

秦雪绝望地看著他,看著这个与她血脉相连、却又承载著她所有噩梦和屈辱的小生命。恨意、厌恶、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的怜悯,在她心中疯狂撕扯。

最终,她颤抖著手,將他连人带襁褓搂进怀里。很轻,很软,带著奶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但或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委屈的抽噎,小脑袋在她胸前无意识地蹭著。

秦雪僵硬地抱著他,一动不动,像抱著一块烧红的炭火。油灯的火苗跳跃著,將她苍白麻木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窗外,山风依旧呼啸。野狐沟的夜,深不见底。

秦雪早產的消息,是五天后才传到秦怀明耳朵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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