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沧澜界(2/2)
“很適合这个世界。”
季夜没有犹豫。
直接將不灭战魂放入了三个天赋框。
嗡——!!!
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三条金色的火龙,冲入季夜的灵魂深处。
那三条火龙在灵魂中盘旋、交织、最后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法相。
那法相身披金甲,面容模糊,却透著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它没有三头六臂的狰狞,却有一种压塌万古的沉重。
【叠加成功。】
【当前效果:劫灭战体(红色·极)】
【核心词条:斗战、破限、霸体。】
【1. 劫灭战意:你的战意已实体化,开启后,你的攻击附带劫灭属性(真实伤害、伤口无法癒合、破除灵力护盾)。且每击杀一名同阶或更高阶敌人,永久提升一缕本源战气,本源战气可用於强化和修復肉身,以及大幅增强攻击。】
【2. 万法不侵:你的肉身与灵魂经过战意淬炼,对精神控制、诅咒、夺舍等阴邪手段拥有极高抗性。面对元素攻击(雷、火、冰等),可削弱50%伤害並將其转化为战气,
【3.天骄之资:你对任何功法、神通的领悟速度提升百倍,且任何功法和修炼境界,都能衍生至极境。】
【4. 绝境破限:被动技能。当你陷入濒死状態时,强制锁定最后一滴血,並在十息內爆发1000%的战力。十息后,若未脱离战斗或得到救治,將直接陨落。】
劫灭战体。
以劫为名,以灭为终。
这就是为杀戮而生的体质。
“很好。”
季夜感受著灵魂中那股澎湃的力量,虽然失去了【大黑天魔神】那种吞天噬地的魔性,但这股纯粹的战意,让他感到更加踏实。
在这个注重传承、血脉、体质的世界里,这具【劫灭战体】,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准备投胎。】
【目標:沧澜界·东荒。】
【身份生成中……】
……
沧澜界,东荒,青云城。
这里是东荒偏隅的一座小城,依山而建,城中最大的势力便是修仙家族——季家。
季家虽非圣地世家,但在方圆千里之內也算是名门望族,族长季震天乃是天图境强者,威震一方。
今日,季府上下张灯结彩,却又瀰漫著一股紧张焦急的气氛。
后院,一处幽静的阁楼外,围满了季家的族老和僕从。
季震天背负双手,在院门外来回踱步,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焦虑。
“怎么还没生?这都三个时辰了!”
季震天停下脚步,看向紧闭的房门,里面不时传来妇人痛苦的呻吟声。
“族长莫急,夫人吉人天自有天相,定会母子平安。”一旁的大长老安慰道,但眼中也难掩忧色。
这一胎,怀得太久了。
足足十二个月。
若非有用灵药吊著,恐怕早就出事了。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之时。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天黑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惊恐地指著天空。
只见苍穹之上,那轮正当空的烈日,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无垠的夜空。
正午时分,长夜將至。
紧接著。
那漆黑的夜空中,无数颗星辰骤然亮起,光芒璀璨得如同燃烧的宝石。
它们並没有静止不动,而是开始摇晃,坠落。
“流星!是流星雨!”
“不……不对!那是万星齐坠!”
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只见漫天星辰如同下雨一般,拖著长长的尾焰,向著大地坠落而来。
那种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让整个青云城,乃至整个东荒的生灵都瑟瑟发抖,跪伏在地。
但那些星辰並没有砸向大地。
它们在半空中匯聚,化作一道道绚烂的星河,最终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方向——季府后院。
季震天惊呆了。
所有的族老都惊呆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漫天星光,如百川归海般注入那间產房之中。
原本漆黑的產房,瞬间爆发出万丈紫光。
那紫气並非凡俗之气,而是蕴含著无上道韵的鸿蒙紫气。
紫气冲天而起,撕裂了黑暗,照亮了整个青云城。
“咚——”
一声悠扬、古老、仿佛来自岁月尽头的钟鸣声,在天地间响起。
那不是凡钟。
那是大道之钟。
隨著这声钟鸣,產房內传出了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哇——!!!”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霸气,甚至隱隱盖过了那大道钟鸣。
“生了!生了!”
產婆惊喜的声音传来,“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天地间的异象开始消散。
黑夜退去,大日重现。
但那股縈绕在季府上空的紫气,却久久不散,最后凝结成一朵紫云,悬浮在阁楼顶端。
季震天推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床榻之上,夫人虽然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好。
而在她身旁,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正睁著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静静地看著这个世界。
他不哭也不闹。
那双眼睛里,没有新生儿的懵懂,只有一种……看透沧桑后的平静,以及深藏眼底的狂傲。
季震天颤抖著手,抱起这个孩子。
他感觉到了。
这孩子体內,涌动著一股令他这个天图境强者都感到心悸的气血之力。
那是……战意。
纯粹到了极致的战意。
“长夜终尽,黎明將至。”
季震天抱著孩子,走出房门,看著天空中那渐渐散去的异象,眼中满是震撼与豪情。
“但这孩子生於极夜之末,破晓之初。”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婴儿,像是向这天地宣告一个王者的诞生。
“便叫季夜吧。”
“寓意即使身处长夜,亦能如这紫气般,撕裂黑暗,横推万古!”
婴儿季夜看著这个便宜老爹,听著这番豪言壮语。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
那是笑。
虽然身体变成了婴儿,但那个横推浊界的灵魂,依然在燃烧。
“横推万古么……”
他在心中默念。
“这名字,不错。”
“那么……沧澜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