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想法(1/2)
“对嘍!”李越讚许地看了小虎一眼,“而且还有一点,就算它们直接醉死了,这大夏天的,尸体放上一夜,也得臭了!那可就全糟蹋了! 所以,咱们今天下午,就得像守株待兔……不,是守株待『鸡』一样,在这儿耗著了!”
这就是夏季使用“醉粮法”的局限性和紧迫性——必须现场等待,即时收穫,与时间赛跑!
撒完玉米,两人带著进宝,在距离撒粮点二三十米外的一处茂密灌木丛后隱蔽起来。这个距离既能观察到禽鸟前来取食,又不会过早惊扰它们。
夏日的山林,闷热而安静,只有不知疲倦的知了在声嘶力竭地鸣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显得格外漫长。汗水顺著额角滑落,蚊虫也在耳边嗡嗡作响。
小虎有些焦躁地动了动身子,被李越用眼神制止。
终於,在等待了將近一个小时后,第一只胆大的沙半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警惕地张望了许久,才开始快速啄食那些金黄的玉米粒。紧接著,几只色彩斑斕的野鸡和好几只被称为“树上珍禽”的飞龙鸟,也陆续被这难以抗拒的“美味”吸引了过来…
整个下午,李越和小虎就像两个辛勤的农夫,在那几片撒了“醉粮”的林子间不断穿梭。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个撒食点,看到有飞龙因为醉酒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就轻手轻脚地过去捡起来,放进隨身携带的麻袋里。哪个窝子里的玉米粒被吃光了,就及时补上一些。
这种“守株待兔”式的狩猎,在夏天显得格外高效。等到日头偏西,两人掂量了一下麻袋,收穫颇丰!竟然抓了七八十只飞龙和二十多只野鸡。
往回走的路上,那些野鸡因为个体更大,抵抗力似乎也强些,等到家时,竟然大部分都“醒酒”了,在麻袋里不安分地扑腾著。而飞龙还有將近一半仍旧晕晕乎乎,即便是醒来的那些,也像是喝高了似的,走路摇摇晃晃,憨態可掬。
两人直接將这大批战利品提到了新房的后院仓房里。为了避免它们恢復后飞走,李越和小虎合作,將所有这些飞龙和野鸡翅膀上的主要飞羽都剪去了一截。这样它们暂时失去了长途飞行能力,只能在院子里活动。接著,又在仓房里撒了些新鲜的玉米粒,放了半盆清水,確保它们能有吃的喝的。
忙活完这一切,天色早已漆黑。回到老屋,图婭已经做好了晚饭。三人围著炕桌吃完饭,李越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表,指针已经快指向晚上十点了。
图婭还没回家。李越便说:“婭,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去新房后院看看那些飞龙和野鸡怎么样了,別出什么岔子。”
没想到,图婭却不同意,她拉著李越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坚持:“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么多飞龙呢,我不放心。”
一旁的小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摆手:“你俩去吧,我困得眼皮打架了,洗洗睡了。”说完,自顾自地打水洗漱去了。
李越拗不过图婭,便和她一起,再次踏著月色去了新房。
打开后院仓房的电灯,昏黄的灯光下,只见满屋子都是野鸡和飞龙。野鸡们早已彻底清醒,在角落里警觉地踱步。飞龙大部分也恢復了活力,在屋里扑棱著被剪短羽毛的翅膀,嘰嘰咕咕地叫著。只有两只飞龙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样子是醉得太深,或者体质太弱,怕是救不活了。
“还好,大部分都没事。”李越鬆了口气,图婭也放下心来。
李越弯腰將那两只“长醉不醒”的飞龙捡起来,对图婭说:“走吧,送你回去。这两只不行了,正好给阿布带过去,让他明天煲汤喝。”
將图婭安全送到家,又把两只飞龙交给老丈人,李越没多停留,便返回了自己的老房子。简单洗漱后,躺在炕上,听著隔壁小虎已经响起的鼾声,他心里惦记著后天仓房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飞龙野鸡,又想著即將到来的婚礼,带著一丝疲惫和满满的期待,沉沉入睡。
第二天上午,李越正在新房里归置些零碎东西,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童声:“李越叔!李越叔在家吗?”
李越出门一看,是屯里王老蔫家那对十二三岁的双胞胎儿子,兄弟俩合力抬著两个个用红布带捆得结实实、鼓囊囊的大包袱,小脸都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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