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军傻眼:六岁小公子把主帅给绑了?(2/2)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告诉你们!”
“这一刻,一点都不好笑!”
“这也就是我来得早!要是再晚半个时辰,你们现在的脑袋,就已经掛在北莽人的马脖子上了!”
陆安的声音严厉,透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看看你们刚才那个怂样!”
“主帅是个脑残,你们就跟著脑残?”
“让你们开门就开门?让你们送死就送死?”
“你们手里的刀是干什么吃的?是烧火棍吗?!”
士兵们羞愧地低下了头。
確实。
刚才那一幕,是他们军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我知道,你们委屈。”
陆安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但这命令,得是人下的!”
“陆云深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他不配当这个主帅!”
“从现在起!”
陆安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陌刀,高高举起。
那黑色的刀身,在夕阳下反射著森冷的光芒。
“这雁门关,我说了算!”
“这十万镇北军,听我號令!”
“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
“末將愿听六公子號令!”
赵铁山第一个单膝跪地,將手中的战刀高高举过头顶。
他是真的服了。
这个六岁的小公子,虽然手段狠了点,行事邪了点。
但他有种!
他有脑子!
跟著这样的主帅,哪怕是战死,也比跟著那个为了女人哭哭啼啼的软蛋强一万倍!
“愿听六公子號令!”
“愿听六公子號令!”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
城墙上,城门下。
数千名守军,连同那三千黑骑,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鎧甲碰撞的声音,匯聚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那一刻。
原本低落到谷底的士气,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士兵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对生的渴望。
更是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不需要一个温文尔雅的儒將。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在这残酷的边疆。
他们需要的是一头狼!
一头能带著他们撕碎敌人的头狼!
而现在。
陆安,就是这头狼。
“好!”
陆安看著眼前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將士,心中豪气顿生。
他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声音再次传遍全军。
“传我军令!”
“第一,全军备战!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准备!”
“第二,把所有的酒肉都给我搬出来!大家都吃饱喝足!”
“第三……”
陆安转过身,手中的陌刀直指关外。
那里。
地平线上。
一条黑色的细线正在迅速变粗。
大地的震颤感越来越强烈,连城墙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沉闷的战鼓声,顺著风声,隱隱约约地传了过来。
“咚!咚!咚!”
那是北莽的大军。
他们来了。
带著吞併中原的野心,带著屠城的欲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陆安眯起眼睛,看著那片即將淹没一切的黑色潮水。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第三条军令。”
“从今日起,镇北军只认军令,不认私情!”
“不管外面来的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
“谁敢再提开门投降……”
“斩!”
“斩!”
“斩!”
数千將士齐声怒吼,声浪滚滚,直衝云霄。
这声音,盖过了北莽的战鼓,也盖过了风声。
这是大乾最后的脊樑发出的咆哮。
城楼上。
被吊在空中的陆云深,听著这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看著那个站在点將台上、虽然渺小却如山岳般稳固的身影。
第一次。
他停止了挣扎。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老侯爷还在世时的场景。
“这……真的是小六吗?”
他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而在他对面。
拓跋灵看著下方那瞬间凝聚成铁板一块的守军,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
她知道。
完了。
那个她精心策划了半年的局,那个本该兵不血刃拿下的雄关。
就因为这个六岁的孩子。
彻底破灭了。
“轰隆隆——”
关外。
北莽的前锋骑兵已经逼近到了三里之內。
五万铁骑。
如同一群黑色的死神,挥舞著弯刀,怪叫著冲了过来。
他们以为城门是开著的。
以为这將会是一场轻鬆的屠杀。
却不知道。
在这座古老的雄关之上。
一个只有六岁的杀神,正磨刀霍霍,准备给他们上一堂永生难忘的课。
“来吧。”
陆安拄著刀,站在城头最前方。
风吹起他的红披风,像是一面鲜艷的战旗。
“北莽的狼崽子们。”
“欢迎来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