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鬼仙?在物理法则面前,眾生平等(2/2)
又像是心臟跳动的声音。
紧接著。
一股红色的雾气。
从洞口里飘了出来。
这股红雾很诡异。
它没有散开。
而是凝聚在一起。
形成了一朵红色的云彩。
云彩上。
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著红色嫁衣的女人。
她手里打著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脸上带著面纱。
看不清容貌。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却是血红色的。
没有眼白。
只有一片猩红。
她站在红云上。
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澈。
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五雷正法?”
“判官笔?”
“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金色的纸人身上。
“剪纸成兵?”
“小弟弟。”
“你会的东西。”
“还挺多。”
她的声音很轻。
很柔。
带著一种江南水乡的吴儂软语。
听在耳朵里。
酥酥麻麻的。
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林清歌听到这个声音。
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身体摇摇晃晃。
像是喝醉了酒。
苏澈眼神一凝。
“清心咒!”
他在林清歌眉心点了一下。
林清歌浑身一震。
清醒过来。
一脸惊恐地看著那个红衣女人。
“她……”
“她是谁?”
“好可怕的声音。”
苏澈把林清歌拉到身后。
他看著空中的那个红衣女人。
推了推眼镜。
“你是谁?”
“阴山派的后台?”
红衣女人掩嘴轻笑。
“阴山派?”
“那群废物。”
“也配当我的后台?”
她转动著手里的油纸伞。
红色的花瓣从伞上飘落。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看上你了。”
“你的身体。”
“你的灵魂。”
“还有你身上的……”
“那种味道。”
红衣女人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唇。
“那是纯阳之体的味道。”
“大补。”
苏澈打了个寒颤。
被一个女鬼(或者是妖精)说大补。
这种感觉。
並不好受。
“大补?”
苏澈冷笑一声。
“想吃我?”
“那得看你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他举起手中的判官笔。
“下来!”
“別站在上面装神弄鬼。”
“我不习惯仰视別人。”
红衣女人笑了。
“脾气还挺爆。”
“既然你想让我下来。”
“那我就下来。”
“不过。”
“接住我哦。”
说完。
她收起油纸伞。
身体像是一片红色的羽毛。
从空中飘落。
动作轻盈。
优美。
但是。
隨著她的落下。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
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那种威压。
比之前的鬼王还要强上十倍。
地面的地砖开始碎裂。
路灯上的玻璃罩直接炸开。
就连那个金色的纸人。
都在这股威压下。
膝盖弯曲。
差点跪在地上。
苏澈的脸色变了。
“s级?”
“不。”
“这是……”
“鬼仙?”
...
..
红衣女人落在了广场中央。
她的双脚並没有沾地。
而是悬浮在离地三寸的位置。
那把红色的油纸伞缓缓收起。
隨著她的动作。
一股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咔嚓、咔嚓。”
广场上的水泥地面,像是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质量,开始寸寸龟裂。
那个原本威风凛凛的金色纸人。
此时正单膝跪地。
它手中的巨型毛笔已经断成了两截。
身上的金光黯淡。
身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它在发抖。
那是本能的恐惧。
即使它是没有灵魂的造物,但在这种绝对的高位格压制下,它的灵力结构正在自行崩解。
苏澈站在原地。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有跪。
也没有后退。
他身上的雷鎧虽然已经消散,但体內的阴阳二气正在疯狂运转。
形成了一个內循环的磁场。
死死地抵御著那股外来的威压。
“有点意思。”
红衣女人看著苏澈。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讚赏。
“区区凡人。”
“竟然能挡住我的『鬼仙力场』。”
“看来。”
“你的体质,比我想像的还要完美。”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白。
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指甲却是鲜红的。
“跟我走吧。”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做我的面首。”
“我可以赐你永生。”
“让你在这个末法时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林清歌躲在苏澈身后。
她听懂了“面首”这个词。
虽然她很害怕。
但这一刻。
一股莫名的怒火压过了恐惧。
“不要脸!”
林清歌探出头,骂了一句。
“老牛吃嫩草!”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红衣女人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林清歌。
“聒噪。”
她轻轻挥了一下衣袖。
“呼——”
一股红色的劲风凭空生成。
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
抓向林清歌。
“极阴之体。”
“正好。”
“抓回去当个丫鬟。”
“用来洗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苏澈动了。
他一步跨出。
挡在了林清歌面前。
手中的判官笔在空中极速挥舞。
“文以载道。”
“盾!”
一个金色的【盾】字瞬间成型。
化作一面厚实的金色光盾。
“砰!”
红色的鬼爪撞在光盾上。
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光盾剧烈颤抖。
上面出现了几道裂纹。
但终究是挡住了。
苏澈甩了甩髮麻的手腕。
看著那个红衣女人。
推了推眼镜。
“大婶。”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这个人。”
“胃口很好。”
“不吃软饭。”
“更不接受富婆的包养。”
“特別是……”
苏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像你这种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老阿姨。”
“我有洁癖。”
红衣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
她笑了。
笑得很冷。
很阴森。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很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我就打断你的四肢。”
“把你做成標本。”
“永远陪著我。”
说完。
她手中的油纸伞猛地撑开。
“嗖嗖嗖——”
无数片红色的花瓣从伞下飞出。
那些花瓣看起来柔弱无骨。
但在空中旋转的时候。
却发出了金属切割空气的尖啸声。
那是花瓣。
也是刀片。
成千上万的红色刀片。
形成了一场红色的风暴。
铺天盖地地卷向苏澈。
“躲开!”
苏澈一把推开林清歌。
他知道。
这种密度的攻击。
光靠写字是挡不住的。
必须用大招。
苏澈从腰间摘下了那方白玉天师印。
“天师印。”
“重力力场。”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