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该死的祭酒(2/2)
冒名顶替进去,挨一顿就跑,谁都不认识他。计划通√
学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主动替打的,这是哪来的冤大头?
学子不问究竟,掏出纸笔,在舌头上一舔,然后刷刷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和犯了什么事,往秦稷怀里一拍,生怕他反悔似的脚底生风地跑了。
秦稷激赏地看著学子远去的背影。
乾脆不墨跡,事成之后,朕有重赏!
把纸上的內容草草扫了一遍,秦稷微笑著插队插到了最前面。
眾犯事学子:这事还有插队的?不必客气,隨便插。
皂隶隨口问了几个问题核实身份,秦稷对答如流,皂隶便领著他去对应的条凳,“趴这,三十板。”
走到这一步,秦稷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的愉悦已经要憋不住了。
这么多年的,终於要夙愿得偿了,三十就三十,力给足,让朕知道你胳膊上的肌肉不是白长的!
秦稷掀起衣袍就要弯腰,只听一声锣响,“祭酒观刑。”
这腰弯不下去了,有伤国体。
看不见朕,看不见朕。
“陛下,您何以在此?”祭酒一声惊呼,带头下拜,绳愆厅稀里哗啦全跪下了,只有秦稷高处不胜寒地站在条凳边,边上跪著个正在怀疑人生的皂隶。
到手的板子飞了,你这个祭酒算是做到头了!
秦稷脸上掛上一丝冷漠的笑,“朕不来还不知道,如今国子监里的规矩鬆散成这样。”
祭酒脸色大变,抖若筛糠,一个响头扣在地上,“陛下息怒,臣惶恐,失职之处还请陛下明示。”
秦稷將学子给他的那张纸扔在祭酒脸上,语气如霜,“朕白龙鱼服,身份不明,却在国子监隨意进出,绳愆厅身份核验如此儿戏,隨便一人就能冒名顶替,你当的好祭酒。”
原来陛下是视察来了,竟然还搞微服偷袭这一套,好可怕,好阴险!
祭酒擦著额头上的汗,“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一定重新整肃国子监的风气。”
秦稷冷哼一声,扬长而去,“你还要这颗脑袋就別跟来。”
祭酒噤若寒蝉,诺诺应“是”。
心道,莫不是还有哪个老倒霉蛋要步我的后尘?
秦稷走出国子监,面色深沉,心里头迎风流泪。
国体是保住了,国子监的路堵死了,该死的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