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昏君破防!(1/2)
江既白看著面前伸出来的两只手,一只形如蒲扇、关节粗大、长满老茧,一看便是经常干农活的庄稼户,一只白皙修长、莹润如玉、只在无名指处有细小的不易察觉的茧子,是长期握笔所致。
一个来捣乱的公子哥儿,上过学,应该也还算用功。
江既白收回视线再度拿起树枝,对庄稼汉说,“我不会让你替他,也不会罚他,你继续回去排队。”
庄稼汉闻言,对秦稷露出一个关爱的笑容,“夫子饶了你,还不赶快谢谢他。”
秦稷听完江既白的话一颗心凉了半截,还剩半截在继续为夙愿努力,“先生若是不罚,岂非坏了规矩……如何让这些农人心服口服?”
他一开口,庄稼汉们也都听出来这不是钱员外家的那个傻子了,非但不傻,甚至说话还文縐縐的,和他们不一样,听起来就是念过书的。
“这不是耍人玩吗?”
“老李啊,你就不该为他求情,让夫子狠狠罚他几下手板,他就知道厉害了。”
秦稷耳尖一动,最后这句谁说的?
爱听,多说点。
江既白看著眼前半大不大满怀期待的少年,一瞬间怀疑自己在此的消息是不是已经走漏了。
受名声所累,这些年江既白实在是见过太多为拜在他门下手段层出不穷的学子了。打感情牌的,利诱的,不同意就威胁要上吊的,挨过他手板就非说算是被他收入门墙的,可以说是花样百出应有尽有。
眼前的这个虽然不能断言,但確实很像是第四种。
江既白给了他一个软钉子,“你既不曾在我这儿学过识数,也並非不识数,我没有罚你的理由,请回吧。”
出乎意料的,秦稷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如今正是秋收,我不好耽误农人太多时间,先生请继续,只是结束后可否听我一言?”
倒是没有胡搅蛮缠,也知道秋收是大事,还算有些分寸,江既白收回视线,继续考较剩下的人。
秦稷索性也折了根树枝,“先生若是不弃,我来当考官,你罚他们手板,这样也能快些,便当是我为刚刚耽误的时间赔礼道歉如何?”
朕主动帮忙,要求个手板不过分吧?
江既白不置可否,秦稷就当他是默认,主动帮著考较剩下的庄稼人。
这下排到江既白面前的全是答不出问题过来领罚的,江既白来一个打一个,丝毫不介意自己活像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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