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可真是太好了!(1/2)
江既白把秦稷拖进宅子后顺手把门也合上了,挡住了邻里若有若无地窥探目光。
江既白看见少年的目光在看到他后由惊转为喜,之后便听少年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句“先生”。
江既白看了一眼秦稷手里的画像,“你这是在做什么?”
当然是做给你看了,不然朕哪里这么容易进你这道门?
秦稷把画像递给他,“先生光留下个名字就走了,我不知道先生的住处,只好画了幅画像,挨家挨户地打听。”
你出现在间隔两条巷子的车坊的时候,扁豆来稟报,朕就开始装模作样地打听啦。
江既白目光微深,“怎么不去京郊老地方见我?”
当然是今天处理政务到太晚,发现只来得及在你家门口蹲你。
秦稷不好意思地说,“我前两次没帮上太多忙,怕耽误先生做正事。”
江既白眸色更深,“说谎。”
这小子前两次的作风,可不像是怕耽误人做正事的样子,更何况京城六十六坊,每坊近千户,挨家挨户打听到这里?
秦稷不怕被听出在扯谎,甚至他扯的这个谎也不怎么走心,大小是个“把柄”,他不介意给自己多多“添砖加瓦”。
秦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先生莫恼,我有擅长追踪痕跡的家里人,那日您离开后,请他出手追踪了一下您的车辙印,所以才知道您大致住在这一带。我怕您生气我让人查您的住处,所以没敢说。”
“因为知道了您的住处,我便没有去京郊,直接来这边看看能不能碰上您。”
这倒听著还有点实话的意思了,坦诚直白得过分,倒是不怕江既白生气。
江既白似笑非笑,“家里人?”
秦稷改口道,“护卫。”
秦稷一看便是出身不错的公子哥儿,非富即贵,护卫中有擅长追踪的能人异士也不稀奇。
江既白“嗯”了一声,领他穿过垂花拱门,进了內院。
二进的宅子,不大但也够用,对一般人家来说很不错了。但在秦稷看来小、逼仄、憋闷。
秦稷原本进內院还有些拘束,跟在江既白身后目不斜视,后来发现整座宅子,別说女眷,连个僕人也没有,这才好奇地多打量了几眼,莫非谷怀瑾事事亲力亲为?
江既白搬来没多久,原本也只是当个低调的临时落脚点,没打算常住。怕暴露行踪被前来求学或是拜访的人堵得门都出不去,连僕人也没敢多请,就一个门房一个厨娘,好巧不巧这两天他们一个生了病,一个儿媳妇生孩子,都向他告了假。眼下宅子里就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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