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朕的龙脑,出来救场!(1/2)
就在秦稷偷著乐的时候,一股剧痛猝不及防的炸在他的腿上,秦稷腿一缩,两手捂住,眼泪飈了三尺高,而后听见江既白幽幽的一句,“你还挺高兴?”
秦稷后颈一凉,喜半参忧。
喜的是心想事成,忧的是谷怀瑾的力气好tm大啊!
秦稷急中生智,信口雌黄道,“学生確实高兴,一是老师博学多才令我获益良多,我三生有幸拜了位好老师。二是短短两个时辰的交流,老师便慧眼如炬地看穿了五篇文章不符合我的水准,老师这是看得起我,对我评价颇高。”
轻轻鬆鬆,不愧是朕。
马屁拍得震天响,还不忘夸自己水准高,並且真就让他把这喜笑顏开的反应给说通了。江既白髮现自己这学生还真是个人才,低声斥了一句,“巧言令色。”
一回生,二回熟,还没等他继续下指令,小徒弟就毫不犹豫地撑到书案上。
不知该说他是识时务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秦稷身体绷紧,心口揣了只兔子似的,“噗通”“噗通”地一路跳到嗓子眼。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没等到管教,等来江既白危险的一句,“这么说,你承认那五篇文章非你所做了?”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文章给“陛下”过目了,这要是承认下来,那不等同於承认欺君?这么胆大包天的学生,谷怀瑾敢收吗?为了日后不受牵连,恐怕要直接把他给轰出去。
“先生容稟,那五篇文章確实是学生所做。”秦稷一边先否认,一边脑子转得飞起,“只是学生听闻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所以有意藏拙,学生和陛下同龄,万一学生的文章做得比陛下好可怎么……”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地破空声,秦稷呜咽一声,泪洒当场。
你不是伤了手吗?哪来那么大劲?
疼死朕了,龙臀你受苦了,呜呜。
这样独特的脑迴路江既白还是第一次见,且不说今上颇有明君气象,不像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便他真是,边飞白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陛下会嫉妒他的才华?需要他把文章写得不堪入目来藏拙?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教训流星赶月般地接踵而至。
秦稷根本来不及反应,不管他怎么躲避,疼痛就跟长了眼睛似的,每一次都能精准命中前一次的位置,让他脑子里一片嗡鸣,“老师,呜……”
呜呜,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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