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国之君垂下他高傲的头(2/2)
意图非常明显。
江既白认命地把人从地上架起来,扶去东厢房。
李叔送来了清水、布巾,还有乾净的衣物,江既白拿来了药箱並顺手关上门。
“衣服是为师的,你应该也能穿,先换上。”
秦稷之前又是跪,又是哭,又是从条凳上滚下来,又是磕头的,不说灰头土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因此他没有直接趴床上,而是两只手撑著桌子眼巴巴地站著等。
等江既白把这祖宗收拾乾净,扶到床上冷敷过几遍后,他已经下决心给这小宅子里再多添几个僕人了。
秦稷还在那里趴著一点不客气地喊,“老师,布巾不凉了,可以换啦!”
江既白听见他喊老师就脑仁疼,把布巾往盆里一扔,“敷的时间足够了,为师给你上药。”
“適度”的力道用药油把肿块推开,破皮的地方用棉布沾著烈酒处理过后抹上药。
秦稷活像是又被打了一顿,哭岔了气,往床里面挪了挪远离了江既白一点。
江既白看他这样子,淡淡道,“夜深了。”
就在秦稷以为他要嘱咐自己好好休息的时候。
“今天没有宵禁,我让李叔送你回府。”
秦稷:“?”
什么???
送我回府?
这你都不留朕住一晚,江既白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似乎从秦稷脸上看到了无声的指控,江既白重新扔了块乾净帕子给他擦脸,“今日中秋,你不回府和祖母团圆吗?”
秦稷擦掉刚刚疼出来的眼泪,隨口胡扯,“来之前我已经去看过祖母了,束脩就是从家里带来的,我这个样子回去,祖母看出来会担心的。”
就差没把还有点良心就留我在这里住一晚写脸上了。
秦稷如愿以偿地听见江既白说,“那就安心住下。”
“您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今晚会来找您?”
“为什么这么问?”
秦稷咬著牙说,“条凳让李叔备好了,藤条提前泡上了,您这分明是等我自投罗网。”
江既白笑了一下,起身掸了掸袍角,“你今晚会不会来为师不知道,但是……”
“你什么时候来,那根藤条就泡到什么时候。”推门而去。
秦稷:“……”
江既白你这毒师!
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