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坐等紈絝子弟上门(1/2)
秦稷一出声,边玉书理智回神,立马偃旗息鼓,“不打了,不打了!”
商景明又揍了他两拳,见他僵著不动就停了手。
他自小习武,耳聪明目,也听到了马车里的人警告性地喊边玉书的名字。
稀奇,竟然还有人光喊名字就能镇住边玉书,这廝从前可不是这么老实听话的人。
俩人都是大名鼎鼎的紈絝子弟,各有各的山头,向来不对付,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不知道干过多少仗。
边玉书虽然打不贏他,但从来输人不输阵,绝对不会轻易认输,今天倒是邪门。
边玉书、商景明都不打了,隨从之间又没有什么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也跟著纷纷停手,但和自家公子同仇敌愾的姿態还是要表现出来的。
两方人,涇渭分明地隔著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分站两边,乌鸡眼似的瞪著对面。
虽然斗殴斗得声势浩大,好在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两方多年打出来的默契。
边玉书嘴角破了一块,一只眼睛有点青。
商景明脸倒没什么,就是手上被挠了几道血印。
见场面控制下来,在可以收拾的范围內,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总算鬆了口气,说完场面话和稀泥,提心弔胆地一问。两方都愿意私了,没有报官的打算。
斗殴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纠。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官兵如释重负,毕竟两边都是开罪不起的大佛。
斗殴停下,马车该过还得过。
又回到谁先过去这个问题。
边玉书战战兢兢地回到马车边,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公子”,没有得到马车里的人回应,心凉了一整截,腿开始发软。
那边商景明看死对头垂著脑袋鵪鶉似的站在马车边,眼睛一眯,感到几分不妙。
让边玉书怂成这个样子,马车上究竟是什么人?该不会是他惹不起的吧?
商景明纵横紈絝场这么多年,別的没有,眼力见还是有的。
正巧官兵过来协调哪边先过的事,商景明一扬手,让自己这边的人后撤,扬声对边玉书喊话,“本公子宽宏大量,不与你这小鸡崽子计较。”
边玉书没听见似的,仍旧垂头丧气地站在马车边。
这小子连激將法都不吃了,商景明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对面马车里到底是什么人,一溜烟地连人带马车跑了,撤退得还挺训练有素。
五城兵马司的官兵这才算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收拾好残局,收队去別处巡逻。
乱糟糟的车道上,就剩下边府的一行人。
伴鹤不明所以,还在恭维自家公子的“大获全胜”,“公子就是厉害,那商家大公子来势汹汹的还不是夹著尾巴就跑了。”
倒是另一个小廝冬柏看边玉书神情似有懊恼的稍稍劝了两句,“公子如今是陛下的伴读,身份不同,不宜再闹出这样的事来,公子海量,往后不与他们一般见识便是。”
伴鹤扶著边玉书准备送他上马车,见他不挪脚,疑惑道,“公子?”
边玉书巴巴地看著马车帘子,等著上面的人发话。
“边公子,怎么还不上来?”是福禄的声音。
福禄自然是传达陛下的意思。
边玉书如蒙大赦,麻溜地爬上马车,车帘一放下,立马跪在秦稷脚边。
秦稷没搭理他,任由他一路跪到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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